槟城炒粿条

热衷于舞cp,偶尔写文抒发一下我的脑洞(•̀ϖ•́ )

【云次方】家(中下)

#我真不知道自己原来那么啰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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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篇带了点哲凡,所以打个tag

#希望下一篇可以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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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云龙被阿云嘎领养已经过去几个礼拜了。

在郑云龙伤还没好,没法好好走路的时候,阿云嘎会带着郑云龙一起跑行程,后来郑云龙有些食欲不振,明显得消瘦下来,加上被养猫的工作人员提醒,这么高强度的外出和接触外人会给猫咪带来压力,阿云嘎才把郑云龙交给李琦照顾。

李琦就会把郑云龙带到店里,基本上比起阿云嘎家里,郑云龙待最多的反而是不说再见餐厅,都快成了店里的活招牌。

餐厅的微博账号也开始充斥着各种郑云龙的写真,吃饭的、睡觉的、玩耍的、晒太阳的,照片底下也满满的都是称赞猫咪可爱的评论,路人点进来还真的会以为这是间猫咪餐厅。

前期,郑云龙都只是待在前台扫视每一个进来的顾客,然后被一些可爱的妹子撸几把毛,李琦就会在开店前给他准备一碗三文鱼,关店后和大家一起吃宵夜的时候,再来一碗,把猫养得白白胖胖的,阿云嘎的一双瘦腿合并起来都快不够让他躺。

后来,郑云龙的脚伤好了,能走能跳了,就会在店里逛大街,在客人的脚边绕来绕去,偶尔还会有一些客人专门给他带一些小零食,让猫长得更圆润了。

看到自家的猫得到那么多人的喜爱,阿云嘎自然是高兴的,心想着他们大龙这么可爱,应该要获得全世界的温柔。

有时候阿云嘎在台上唱歌,郑云龙还会跳上台在他脚边跟着音乐节奏晃动着尾巴,时不时用水汪汪的大眼看着他,阿云嘎的心瞬间就跟冰淇淋一样化开了。

现在只要一有空,阿云嘎就会和郑云龙窝在一起,不管是家里也好,不说再见餐厅也好,重点是要黏在一起,腻歪得让李琦他们和团员们都看不下去,还嘲他让他跟郑云龙结婚算了。

“如果是大龙的话,我觉得可以。”阿云嘎抱起郑云龙,头碰着猫的头,甜甜得笑了。

“喵~”

‘是阿云嘎的话,我就勉为其难接受吧。’

郑云龙也很给面子得回蹭了阿云嘎,一人一猫腻腻歪歪的样子让大家都看不下去,纷纷低头吃盘里的食物或是干咳着撇过头。

“好了好了,咱来说点正经儿事啊!”李琦拿起桌上的纸巾擦了擦手,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坐直了身子,一脸正经得对大家说。

“嗯?什么正经事啊?”贾凡啃着烤鸡腿转头好奇的看向李琦。

“呀!嘎子哥你看!凡哥偷我鸡腿!”方书剑仿佛没听见李琦的话,眼里只有贾凡手上的鸡腿,他站起来,半个身子横过餐桌伸手去抢那鸡腿·。

贾凡当然也不会乖乖坐着让他抢,见他把手伸过来就赶忙叼紧鸡腿,抓着椅子往后挪。

“才bu给里!”

“嘎子哥!!!”

方书剑气愤地鼓起腮帮子就要跟他嘎子哥控诉,却发现他嘎子哥只顾着给怀里的郑云龙喂肉。

“大龙,好不好吃呀?还要吗?”

“喵!”

大概是觉得阿云嘎的喂食速度太慢了,郑云龙伸手拉过阿云嘎另一只抓着碗的手,直接把头探进碗里吃。

“哎呀,我的大龙忒可爱了!”阿云嘎说着,眼睛笑得都弯起来了。

方书剑眼见阿云嘎这里求助无门,抬眼望去对面想找简弘亦说理,却发现他食物一点也没碰,早就坐在那里低着头睡着了。

今天就看他挂着大大的黑眼圈,胡子也没刮,整个人精神颓靡得坐在那,魂都丢了的感觉,演出的时候还出错好几次,通常这种时候大家用膝盖想也知道简大佛昨晚又熬夜写歌了。

吵醒简弘亦是不可能的,让阿云嘎分给他一丝关怀也是不可能的,可怜的方书剑只能站在那委屈得扁着嘴,无处喊冤,看着贾凡大口大口吃着本来属于他的鸡腿。

“诶,别找你嘎子哥啦!来,佳哥的给你!”

在方书剑另一边的马佳,看孩子太可怜就把自己盘里的那个大鸡腿放到了方书剑的盘里,还帮他指责吃完肉在愉悦得喝果汁的贾凡。

“贾凡你干嘛要跟个孩子抢啊!”

“佳哥你怎么这么说话呢?我也是孩子啊!”贾凡不满得朝马佳撅起了嘴,马佳立刻就给了他一个大大的白眼。

“我不是李向哲,你这个留着回去给他看昂!”

马佳继续吃盘里的食物,贾凡也毫不在意得耸耸肩继续吸溜果汁,大家很有默契得都无视了那边看起来要宣布重大事情的李琦。

王晰看不下去,轻轻敲了敲桌子,一脸严肃得开口,

“诶诶,这真的是件很重大的事,你们注意听好吗?”

大家平时跟王晰都是肆无忌惮得开玩笑,可是一旦王晰露出严肃的样子,浑身都会散发一股生人勿进的冷厉气场,此时大家都会立刻收起玩笑的嘴脸,一个个正襟危坐,就连睡梦中的简弘亦也会醒过来,眯着一双睡眼,等待王晰发话。

李琦看了眼王晰,微笑着用眼神感谢了他,然后就看向那一个个端正得坐在位子上,紧闭着嘴不敢说话的熊孩子,沉重的心情瞬间放松不少。

“大家。。。我啊,要到法国深造啦!”

终于把话说出口,李琦总算能放下自己心中的大石,他抬头想确认大家的反应,却发现大家都愣在那没有说话,像是被吓傻了。

“哎,你们也别太惊讶,这件事情我们三个月前就开始商量了,只是一直没跟你们说。琦琦有个朋友在法国开了餐厅让他过去帮忙,琦琦也想趁机到那学习一下那边的烹饪方式,所以就应下来啦。”大概早就预料到他们会有这个反应,王晰很淡定得开口为李琦解释。

“那、、、那、、、不说再见餐厅怎么办啊?”听到消息的方书剑没办法跟哥哥们一样保持镇定,他是肉眼可见得慌了,连说话的声音都在颤抖。

“餐厅还是会照常营运的,这点你们可以放心。琦琦走了我会接手当主厨,现在最主要的问题是餐厅不够人手。”鞠红川双手抵着下巴,眼神空洞得看向前方,脸上挂着无奈的笑容。

其实在李琦决定要到法国之前,餐厅就面临人手不足的问题,正好李琦要走他们就决定招纳新的员工,可是餐厅这种体力活,很少年轻人愿意干,要不然就是冲着阿云嘎他们这帅哥团来的,根本无心工作,都找了三个月还是没招着什么人。

“我可以帮忙!!!”方书剑举起手站了起来。

“我上完课就可以来帮忙了!虽然厨房的活我不会干,但我可以学!”

“孩子啊,学业要紧啊,你这又表演又给我们帮忙,还要上课,身体会吃不消的。别仗着自己年轻就为所欲为啊。。。”

王晰难得跟个老父亲一样苦口婆心得劝说方书剑,方书剑本想再多坚持一下,看到王晰看着自己那坚定的眼神就觉得没戏了,就顶着一张苦瓜脸乖乖入座。

“不如我来帮忙吧!”

贾凡的话先让大家一愣,看他一脸真诚的模样,都忍不住笑出了声,随后纷纷摇头摆手。

“哎呀,凡啊,哥知道你热心!可是你不是在你家向哲公司当助理吗?有总裁助理不当来小餐厅打工这说不过去吧!”

“可是晰哥我会做蛋糕啊!我来了之后餐厅就可以卖蛋糕了啊!”

“我知道啊!可是你家李总我惹不起!”

王晰当然知道让贾凡过来会有好处,但他可不想每天接受身家过亿的上市公司总裁的骚扰和死亡威胁。

“晰哥你就让我过来嘛!我明面上是向哲的助理,可是什么都不用做啊!每天就跟着向哲到公司,吃吃蛋糕,看看漫画,偶尔给他唱首歌,到点就被司机接过来餐厅。。。你说这样的生活不无聊吗?”

贾凡激动得寻求大家的认可,但大家都是一副我不明白你们上流社会生活的模样,低头继续吃东西,没有人愿意回应他。

最后,贾凡等来的也只有王晰十分没有灵魂的回答。

“噢,还真无聊呢。”

王晰举起桌上的饮料一饮而尽,看着贾凡继续不依不饶得跟简弘亦控诉自己如同金丝雀般额生活,也只能摇头叹气。、

贾凡大概永远也不会明白自己的这种生活是多少人向往的,要不然也不会那么多女孩男孩要冲着去抱总裁大腿,那些智障霸总小说也不会那么红。

而且以李向哲的完蛋程度来说,感觉智障小说里说霸总给人饭卡打五万块的故事情节会真实得发生。

“我不管!我会跟向哲说我要来帮忙的!”

“凡啊,你还是饶过两个哥哥吧,你的好意咱真的真的心领了!”虽然跟李向哲不熟,但从受害者王晰口中听过他不是个好对付的人,尤其是碰到贾凡的事情,所以为了两个好兄弟的未来,李琦也跟着帮腔,求放过。

“不是啊,我觉得贾凡可以加入的话很好啊!贾凡可以做蛋糕,那客人就可以有更多选择啦~”阿云嘎只顾低头顺猫毛,没有看到王晰的脸色已逐渐难看起来,恨不得现在就扑上去咬碎阿云嘎。

但他也只是想想,要真的打起来,他可没信心能打得过阿云嘎这草原狼王,最后怂地只能用言语吓唬吓唬他。

“阿云嘎,你的工作之后会由我接手,为了你的未来,我觉得你还是想清楚再说话。”

“啥?琦琦你竟然把我的工作交给晰哥打理?!你是不是不爱我了??”阿云嘎委屈得转头看向李琦,李琦也只是一脸无辜得耸了耸肩。

“没办法啊,这里你最熟又能帮你打理工作的只有晰哥啊!”

“不是还有川。。。”

“我要帮小虎。”

阿云嘎话没说完,就获得鞠红川无情的回应,另一边还要面对王晰嘚瑟的嘴脸,嘴角立刻就往下瞥,可怜巴巴得看着李琦。

“昂,晰哥肯定会给我安排很多工作哒~~~琦琦你就没有其他朋友可以帮忙吗?”

“诶!你说zhe什么话呢!如果我neng给你找很多的工作,也是我这个经纪人的实力!”

“那我不就少了很多时间陪大龙了?”

阿云嘎恋恋不舍得看着郑云龙,郑云龙也瞪着一双水汪汪的眼睛看他,然后撒娇似的舔了舔阿云嘎的手。

“艹,你要是工作敢给我带这只屎臭猫,我跟你没完!”王晰早就受不了这一人一猫的粘腻行为,还真因此有了给阿云嘎安排很多工作的想法,那他的朋友圈也不用被各种郑云龙的写真刷屏。

“大龙才不是屎臭猫!大龙是可爱的小猫咪!”阿云嘎撅起嘴,鼻子都皱起来了,瞪着王晰为郑云龙据理力争。

“小猫咪?!你康康他的肚子!肥猫还差不多!”

顺着王晰的手指指的方向,看到的是郑云龙圆润的肚子,阿云嘎觉得这样的郑云龙更可爱,可是抱起来真的可以很明显感受到和一开始的体重差异。

“这样的大龙更可爱!”

“阿云嘎。。。你zen完蛋。”

王晰无法理解,怎么可以看着一只死鱼眼的大胖猫说出可爱这个词,他想不明白,也不想明白,就怕想明白过后自己的智商也会向阿云嘎靠拢。

“我也觉得挺好的。”

坐在桌子尾端的简弘亦突然出声,还说了句让大家都云里雾里的话,让大家都有些错愕得看向他,同时给王晰和阿云嘎无谓的争吵画上休止符。

“挺好?什么挺好?”贾凡不解的问。

“是说龙哥胖成这样挺好?。。。这不怎么好吧?再胖,龙哥都要。。。啊!”方书剑话都没说完就直接被郑云龙一爪子打在手上,划出三条浅浅的血痕。

猫从来的第一天开始,浑身就散发着一股大佬的气场,并且肆无忌惮得欺负方书剑,一个不爽就朝人哈气或伸爪,然而小孩还是屁颠屁颠得跟在后面侍奉猫主子,只求猫偶尔赏脸允许他撸。

以致后来,方书剑直接把猫叫成哥,因为以他这个卑微程度,确实很像小弟。

马佳看到方书剑手上的血痕,叹了口气,起身就从放在舞台上的背包里掏出一罐药膏,很习惯得拉过方书剑的手给他伤口擦药。

方书剑被抓惯了,这种伤对他来说根本不足挂齿,看他这会儿还有心思对着只猫比赞就知道了。

“。。。龙哥这样挺好的。”

“喵~!”

‘算你识相臭小孩!’

郑云龙抖了抖胡子,高傲地舔了舔手,仿佛刚刚碰到了什么脏东西,要赶紧把爪子清干净。
“嘎子啊,你这猫真的得管管!这样总是抓伤书剑可不行啊。。。”马佳皱着眉给小孩擦好药,就侧头望向阿云嘎对他念叨几句。

阿云嘎看着一脸嚣张,毫无悔意的郑云龙,也觉得马佳说得有道理,觉得猫真的该教一教了,就直接上手在猫的头上轻轻拍了一下。
“你怎么老是欺负书剑啊~这样不行噢大龙~”

“喵~~~~~~”

‘你也要怪绒绒吗?’

奸诈如郑云龙,一做错事就睁大眼睛可怜巴巴得看着阿云嘎,配合软软绵绵的叫声,这时阿云嘎的态度就会软下来。

“对不起啊大龙,刚刚是不是打疼你了啊?”

“喵~~~”

抓准时间用头再蹭一蹭阿云嘎的掌心,基本上就能把人完全得制服。

“啊,乖乖~不疼啊~”、

“惹。”

生活不易,马佳在面对这一对恶心的东西是也只能厌世得发出一声惹,来表达自己心中的膈应和不满。

“呕。”

而王晰早就看透了这个婊子猫的戏法,所以郑云龙征服了大家和来用餐的客户,也始终没有办法征服王晰。

“老简啊,别管他们,你继续说吧。”鞠红川清了清嗓子,赶忙把话题拉了回来,不然简弘亦又得神游去了。

被叫到名字的简弘亦,缓慢得抬眼看着大家,思索了片刻才想起自己要说什么,缓缓得开口道,

“我觉得。。。贾凡加入挺好的。。。向哲那边我可以帮忙劝说,你们不用太担心。”

此话一出,把王晰吓蒙了,他没想到简弘亦也开口站在贾凡这边,王晰是真的欲哭无泪,但再拒绝就显得小气又不给面子了,只好咬紧牙关点头应下来。

“哎,好吧好吧,既然你们都那么坚持了。。。贾凡你过几天就来帮我们吧!不过你要好好跟你家李总说清楚,不然别想过来!”

“好!知道了!谢谢晰哥!”

这件事到这也算是落下帷幕了,大家依旧和平常一样该吃吃该喝喝,吃饱喝足各自回家睡觉去。

接下来的几天,李琦要准备去法国的事情,鞠红川也开始接手主厨这个职位,简弘亦也帮贾凡说服了李向哲,让他到不说再见餐厅去帮忙。

而王晰也接手了阿云嘎的经纪人一职,白天除了忙着阿云嘎的工作安排还要为不说再见餐厅招聘新的员工,晚上还要回到店里帮忙,可说是忙得不可开交,连洗头的时间都没有,好几次就顶着油头和厂商约谈,要不是阿云嘎就在旁边,厂商都以为他们是来骗钱的。

这一天下午,阿云嘎也没工作,就带着郑云龙到不说再见餐厅去探贾凡的班。

餐厅会从上午11点开到下午5点,休息一个小时后再继续营业,但这段时间光顾的人其实不多,鞠红川和贾凡一般都会趁这个时候赶紧准备晚上的食材。

所以当阿云嘎背着猫包走进餐厅时,就看到贾凡坐在那削马铃薯皮,然后。。。那个应该日理万机,和客户坐在高级餐厅谈生意的李总裁居然也坐在那和贾凡一起削马铃薯。

平时帅破天际,走个路,转个身,甩个刘海都能引起万千少女的尖叫声,随手一个签名就是上百万的交易的李总裁,在面对眼前这颗几元钱的马铃薯时,却是一副不太聪明的样子,习惯写字的手抓着削皮刀笨拙地不知道从何下手。

“凡凡,这到底怎么整啊?为什么我总削不下来?”

“嗨呀,不是跟你说要这样削吗?你这样是削不到的啊!”贾凡有些不耐烦得抓着李向哲的手给他示范怎么削,语气里也透着满满的无奈,估计同样的动作已经教了不上二十下。

“这、、、这样吗?”李向哲试着照着贾凡教的去做,可他好像天生八字和刀不合,削皮刀从马铃薯表面上滑过却什么都没除下来,倒是差点不小心手滑削到自己的手指。

“呀!你小心点啊!这都差点割到了!啊。。。我看算了吧,你还是乖乖坐我旁边就好了,我自己弄。”贾凡二话不说抢过李向哲手上的马铃薯,两三下削了皮就丢进眼前的大盆里。

“凡凡对不起。。。我就是不擅长做这个啊。。。”李向哲噘着嘴靠在贾凡肩上,眨巴着眼睛看他三两下就削好一个马铃薯觉得很神奇。

本来因为某个本总裁怎么教都教不会让他觉得心情有些郁闷,但转头看到那人亮晶晶的眼神一脸崇拜得看着他,什么气都没了。

“没怪你。。。你要什么都会,那你还需要我么?”

“要!怎样都要!”

说完,一双手就直接紧紧得把人抱住,让贾凡只能停下手上的动作,宠溺得盯着他家的总裁。

“好好好,我还有很多东西要弄,先放手行不?”

“那。。。先亲一个?”

“啧,流氓。”

嘴巴上这么说,最后还是低头在人额头上印上一吻,李向哲这才咧开嘴笑得跟个黄金猎犬似的,放开手,乖乖坐在椅子上用手托着下巴看着贾凡。

还站在门口的阿云嘎着实被眼前这一幕震撼到了,他感觉自己好像认识了假的李向哲,那个在他印象中风度翩翩,高贵优雅的李总裁,在贾凡面前却是一只妥妥的黄金猎犬。

恋爱使人失智,这句话真的完美展现在李总裁身上。

两人沉浸在自己的世界,完全没有注意到阿云嘎的存在,阿云嘎也不能傻站在那,只好默默得把猫包放到桌上,自己尴尬得开口。

“。。。你们好呀。”

闻声,两人都吓了一跳,李向哲更是直接从椅子上蹦了起来,在看清来人后,才轻咳了声,不自在得整了整自己的领带。
“你好。”李向哲切换回了平时高贵优雅的总裁模样,嘴角上扬的幅度也拿捏得刚刚好,仿佛和刚刚笑出一口大白牙的傻狗没有任何关系。

“啊。。。嘎子哥你来啦!”贾凡也很快得收起自己慌张的神情,很自然地拿起桌上的抹布擦了擦手就往阿云嘎走去。

“嗯,来探班的呢。有什么要帮忙吗?”说着,阿云嘎就拉开了猫包的拉链把困在里面的郑云龙放出来。

郑云龙从包里跳出来,懒懒得伸了个懒腰后,一个跳跃就跳下了桌子,缓缓得朝不远处的窗户走去,再一个跳跃,平稳得跳到了窗台上,然后就倒在了窗台上,享受日光浴。

一套动作做得行云流水,阿云嘎在一旁看着都忍不住感慨,

“哎呀,你看大龙对这里比对家里还熟!”

“对啊!他常常跑到一些我们都找不到的缝隙里躲着,把我们吓得半死。等我们找了快半个小时他就会自己出现,对我们喵喵叫要吃的。”

“我看这猫都成精了。”

王晰的声音从身后传来,阿云嘎回头就看到他顶着一颗油头,推开门走进来,身后还跟着两个人。


-tbc-


【哲凡】相亲对象是我兄弟

# 之前 @老呆。 xjm点的哲凡小甜饼

#也不是纯小甜饼,有一点小沙雕,一点我的小私设跟ooc,总的来说就是在线看李总卖傻哈哈哈哈哈

#全文9k+,有棋昱路过

#我觉得文里一些桥段深深曝露了我这个阿姨的年纪(叹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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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好,我是李向哲。

是那个身高一米九二,肩宽腿长,模特身材,360°无死角美男却唱过威风堂堂,微博小尾巴是替身攻击的李向哲。

也是那个当选青岛狂劲龙哥,郑云龙口中全梅溪湖最靓的崽美名的李向哲。

今天,我不是跟晰哥一样来诉在云次方之间搅和的痛苦,也不是像廖老师来分享在湖里看到的惹画面。

今天,我想来说说我的烦恼。

首先呢,我一个92年的宝宝,现在逢年过节回家都被长辈催找对象,还被调侃家里的小辈都有对象了,就我还是没事只会跑健身房,要不然就窝在家里打游戏,看动漫。

说到这,我就要开一下麦了。

我跑健身房怎么了?!

我跑健身房还不是为了维持身材?天知道现在当艺人的,还不只要有颜,还得有身材!更何况,运动可以强身健体啊!

我这是为了我的工作和健康打拼!

再来!我宅在家怎么了?!

平日忙着工作,只要有空当然就想待在家里好好休息啊!

休息,是为了走更长的路啊!

哎,不说了,说着都心累。

就这样,我每一次回家都要被说一遍,说得我都会背他们的台词了。

‘哎哟喂,向哲呀!你看看你啊,都27岁了,什么时候才找个对象给大姑二姨三叔公看看哟!你说你长得那么帅一男的,怎么就找不到对象呢!’

‘对啊,向哲!不是二姨要说你!你瞧瞧,我们家弟弟也有女朋友啦!’

‘我说向哲,你就不要仗着自己长得好看吧,就挑人女孩!赶紧找个女孩安定下来比较重要!’

你们可以想象吗?

每一次我回家就是这样被大姑二姨三叔公轮番攻击。

最后,都被说成长得帅是一种罪过。

我委屈,但我不能说。

结果呢,本来佛系养儿子的李爸李妈也被说急了,给我安排了相亲。

我当时就纳闷了,我还要工作的啊,哪来那么多时间相亲?更何况我一个公众人物出去相亲被拍到也不好吧?

我就以这两个强而有力的原因回拒我妈。

然后呢,你知道她说什么吗?

她说,

‘你少来!我跟你经纪人联络过了,他说你周二闲着呢,也没行程安排!还有,我给你们安排的相亲地点是那种死贵死贵还有包厢的咖啡厅,保证不会被拍到!所以,你无论如何都得给我去!’

我听完的当下只想问她到底有多大的执念才能把事情安排得那么全面?

还有啊,我经纪人竟然把我给卖了?!

跟我妈说完,我就气得给经纪人打了个电话,质问他我还是不是他最爱的崽了。

结果,他只是冷冷得回了我俩字,

‘不是。’

然后,挂了我的电话。

我还能说什么呢?

生活不易,李向哲叹气。

2.

我是李向哲,我现在面临一个更重大的问题。

上面说到我要去相亲,相亲本来就不是一件很大的事情,就喝个茶聊聊天交个朋友的事情。

可是。。。

如果现在对面坐的是你认识了一年的好兄弟呢?

“所以。。。你是我大姨的弟弟的老婆的哥哥的小舅子的好朋友?”

现在坐在我眼前的人是贾凡,我都还没从看到他的震惊缓过神来,他就给我说了这一连窜复杂的关系,听得我一头雾水。
“应。。。该。。。是吧?可是。。。我妈明明说对方姓张啊?”我拿出手机再次确认了一次老妈子给我发来的讯息,上面写的是张小姐,还附了一张女孩的照片。

“这么说。。。”

贾凡也拿手机刷刷点点得在找什么,没多久就把手机放到我面前,里面是一张女孩的照片,长得还挺好看的,感觉上和贾凡会很配。

“我大姨发来的照片是个女孩啊。。。还是说。。。哲哥你cos过女生?!”

看着他惊讶得瞪大双眼的样子,让我忍不住朝他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没有!如果有,我也有信心会比她好看。”

这次换贾凡朝我翻了个白眼,一脸嫌弃地收回自己的手机。

“我们才多久没见你就变那么臭屁了!”

“是你不够关心我!”

“。。。那你把我给你带的昂贵巧克力手信吐出来。”

“吃完了,都消化了。”我一脸遗憾得朝他耸了耸肩,他不爽得抄起桌上的纸巾就朝我丢来,被我眼疾手快得接住了。

“你也是啊,怎么才一阵子不见就变那么暴躁了?”

不说还好,一说就了不得了了,对面的人立刻扁嘴委屈得看着我,仿佛刚刚暴躁扔纸巾的人不是他。

“因为你不关心我。”

“。。。好好好,我请你吃蛋糕好吧?听我妈说这里的蛋糕很好吃。”

此话一出,贾凡眼睛都亮了,从对面跑过来就拉着我往外走。

“跟你说啊,刚刚我进来就看到好几个特好吃的蛋糕!”

说真的,贾凡这个情绪变化速度,快得我都来不及看清究竟发生什么事,我觉得我们似乎忘记了什么很重要的事情,可是贾凡很兴奋我也不忍打断他,就呆呆得被他拉着跑到外面放蛋糕的冰柜前。

“你看你看!这个草莓蛋糕看起来就很漂亮!要一个这个!啊啊啊,还有那个红丝绒蛋糕感觉就很好吃!这个也要!还有。。。”

贾凡一手拉着我的衣服,对着各式各样的蛋糕兴奋得一通乱指,这一刻我仿都能看见他头上冒着的小花花了。

这种小女生式的行为摆在一个一米九的大老爷们身上,却一点都不让人讨厌。

应该说。。。还有点可爱?

但这可能因为这么做的人是贾凡吧。

贾凡在我心里啊,就是一个可爱的人,性格也可爱,虽然长得牛高马大,但充其量就是个傻高个儿。

这个想法是从那会儿在声入人心和贾凡同房的时候产生的。

他的可爱,不仅是因为他有各种可爱的动物睡衣,还有连尚老师作为女生都嫌弃的粉色小锤锤,而是那种从内而外散发出来的可爱气场。

就像他每天早上都会坚持叫我起床下楼吃早饭,我本来是一个有一点起床气的人,但是吧,每天早上听着他还没睡醒的奶声奶气叫我起床,什么起床气都飞到天边外了。

再来,有时候为了方便我们会一起挤在洗手间里梳洗,幼稚鬼贾凡就会在刷牙的时候和我比赛,说是赢了的人等会儿要帮另一个人拿早餐。

这时候我一个成熟稳重的美男会怎么做呢?

当然是。。。

配合呗,谁叫对方是贾凡?

你让晰哥和我做这个我只会给他翻白眼。

然后呢,有时候贾凡还会因为镜子里的我们表情太狰狞忍不住笑喷,喷得整个镜子都是牙膏沫。

那我一个外表高冷内心温暖的大帅哥能怎样呢?

就傻笑着帮他清掉呗。

啊,你说为什么是我帮他清?

因为这种时候他通常已经笑到直不起腰了。

这就算了,最后我还会因为帮他清镜子上的牙膏沫,让他抢先一步刷完牙,在下楼吃早餐的时候给他拿早餐。

哎,不过没关系,贾凡可爱嘛,可爱的人做什么都是对的。

虽然龚子棋总是跟我说贾凡一点都不可爱,蔡程昱比较可爱,还有贾凡再吃小蛋糕就要变贾大凡了,让我看着他。

可我也不是没带过他去健身房啊,每次带他去跑没两下就趴在跑步机上说累,然后全程坐在一边喝果汁看我健身。

这时龚子棋又会说,是我太放纵他。

说到放纵这个点,我就不会放任他怼我了。

“那你怎么不少买点油爆虾给龚子棋!”

“蔡蔡爱吃啊,而且他又不胖。”

“贾凡也不胖啊!”

“少来!那天他的西装扣子差点扣不上好吗!”

“蔡蔡不也是吗!他本来是有腹肌的啊!你看看现在都成什么了!”

“至少蔡蔡可爱!”

“贾凡也可爱啊!”

“蔡蔡可爱!”

“贾凡可爱!”

“蔡蔡!”

“贾凡!”

“。。。”

这个话题无论我们吵多少次都没有结果,因为最后我们都会扭打在一起,每次都要光哥来把我们强行分开,再对我们进行一通教育,还要做50个俯卧撑作为惩罚。

我也不是非要和龚子棋争论这个,龚子棋也觉得我为一个兄弟辩驳到这种程度,也是很不寻常了,甚至怀疑我是不是喜欢上了贾凡。

但其实只是我觉得贾凡吃蛋糕那个满足的小表情真的很可爱又治愈,所以不忍心让他为了减肥戒吃小蛋糕。

就像现在,贾凡拿着满托盘的蛋糕笑得一脸灿烂的样子,真是可爱得让人挪不开眼睛。

“向哲你要不要也叫点什么啊?”

“没关系,你吃就好。”

“哎呀,真的不用跟我客气啊,想吃什么就叫呗!”

“什么叫不用跟你客气?一会还钱的还不是我!”

“噢,是哦。”

好一个装傻呀,不过可以把欠打的模样做得那么可爱的大概也只有贾凡吧。

但这里不愧是高级咖啡厅,还钱的时候我看着账单上那个匪夷所思的号码差点吐血,但还是得保持我高冷帅气的形象,努力压制我颤抖的手,把二维码递到收银员手里。

然而心酸的心情并没有持续多久,在我看到坐在身边的贾凡乐呵呵得吃着蛋糕的样子,耳朵就自动隔断了钱包的叫嚣声,完全被眼前的场景蒙蔽了双眼。

这钱,花得真值。

“话说。。。”贾凡话说一半又挖了一勺巧克力蛋糕往嘴里塞,吃了还要激动地直跺脚,并把蛋糕推到我面前。

“诶!尝尝这个!真的好吃!”

“嗯。。。巧克力不会很甜吗?”

我有些抗拒得把蛋糕推回去,怎么知道贾凡直接挖了一勺蛋糕递到我嘴边,一脸诚挚的对我说,

“真的很好吃!就信我这一次咩!”

我看着嘴边的黑糊糊还散发着一股甜味的蛋糕就忍不住皱起眉头,可人家都把它递到嘴边了,拒绝的话感觉贾凡又要露出那种失落又可怜兮兮的表情了。

不,应该说他每次都会这样。

他也不是第一次让我和他一起吃,大概是觉得自己一个人吃太孤单了,而我每次都以我不吃甜还是健身为由拒绝他。

这时贾凡就会露出那种小狗耸拉着耳朵可怜巴巴无精打采的样子,吞下勺子上那被我拒绝的蛋糕。

但偶尔一两次我还是会配合他。

比如,这次。

毕竟蛋糕这么贵还真得尝尝到底有多厉害。

和蛋糕对视了几秒后,我才缓缓张口把蛋糕吃下去。

蛋糕到嘴里没有那种想象中的死甜,而是一股浓厚的巧克力香在嘴巴迸发,抹在蛋糕上的巧克力也不会太甜,是那种苦甜苦甜,甜而不腻的味道,对他这种不吃甜食的人来说也能接受。
“怎样?怎样?”

“嗯。。。是还不错。”

“看吧!我就说!”

得到我的认可后,贾凡转头用比刚刚更愉悦的心情吃蛋糕,而我就这样一手撑着下巴,看着一个一米九,28岁的汉子吃蛋糕,嘴角还要不知觉得往上扬。

“哦对了,刚刚我没说完。。。所以我们现在是在相亲吗?”

贾凡回头看向我,也不知道我的表情在他的眼里是怎样,反正他看到我的脸的那一瞬,眼神闪烁了一下,动作也停顿了一秒左右才眨巴着眼睛当没事一样转回头。

我也意识到自己的表情大概有些放纵,连忙收起了上扬的嘴角,轻咳了一下摆出一副平时粉丝眼里霸总的模样,正儿八经得开口,

“我们收到的都是女孩的照片啊,所以应该是哪里搞错了吧。”

“啊。。。那怎么办啊?就这样不管吗?”

“嗯。。。要不然等你吃完我们再去问问外面的员工好了。”

“好噢!”

贾凡很欣然得接受了我的提议,大概在女孩子面前也不好意思那么放肆得吃蛋糕吧,也正好圆了我想继续看他从吃蛋糕的想法。

就在贾凡一脸享受得吃着蛋糕,我也喜滋滋得看着贾凡吃蛋糕,时不时喝一口我那杯苦出天际的咖啡,享受着这片刻的宁静时,一个不合时宜的敲门声打破了这幅美好的景象。

包间的门被推开了,进来的是刚刚领我进包间的侍应生,他低着头走进来,旁边还跟着一个西装笔挺看起来凶神恶煞的光头男人。

“两位先生,不好意思啊,领你们进来的这位侍应生是新人,对环境还不大熟悉,所以给这位先生领错包间了,刚刚有位女士来前台反映我们才发现,真是不好意思,这位先生应该是对面的包间才对。”

光头男人半弯腰指着我解释完后,他旁边的小男生就接着开口,
“对不起!对不起!给两位先生造成了麻烦!真心对不起!”小男生慌慌张张得连连鞠躬道歉,看得我都觉得不好意思,连忙上前拍拍他的背。

“没事没事,我俩认识的,没给我们造成麻烦,下次小心点就好了。”

“谢谢先生的谅解!我这就领你去对的包间!”

“那我也过去把另一位小姐领过来了。”

光头男人鞠了个躬就转身离开了,包间里剩下塞了满嘴蛋糕的贾凡和还是很紧张的小男生,还有我站在原地进退两难。

还想看贾凡吃蛋糕的样子,还有好多东西想跟他聊啊。。。可是没理由继续坐在这里看人家相亲吧?

无奈的我只能轻叹了口气,摸了摸贾凡的头说,

“那我先过去啦,我们之后再约。等等见到人女孩子别吃得那么邋遢啦,你看,满嘴的奶油!”

看不过眼贾凡嘴边那一圈奶油,我很顺手得用拇指帮他抹掉,然后很顺手得把抹下来的奶油放进嘴里。

哦,这个奶油就有点甜了,还是刚刚的巧克力蛋糕比较好吃。

当我还想再说些什么再走,就看到贾凡的脸整个都红了,跟放在火上烧一样红,不知道的还以为他突发性发高烧。

外面已经传来阵阵的脚步声,我不能再多留了,随口说了句掰掰就转身要跟小男生一起离开。

结果,我转身就看那个小男生瞪大着眼睛跟撞邪似的站在那。。。

我是触发了这餐厅什么奇怪的能量么?怎么大家都忽然间一起变得不对劲呢?

不过,这时候真的不能再深究了,包间门都被打开了,贾凡真正的相亲对象已经过来了,我也只好推着小男生往外走让他把我带去我该去的包间。

一直到我离开包间,贾凡还是什么都没说,跟傻了一样呆呆得定在那,我听到还是女孩子先跟他打的招呼,他过了一阵子才回应人家。

但我现在也没有太多时间去担心贾凡的事了,小男生把我领到我该去的包间就匆匆离开了,偌大的空间里瞬间剩下我和一个素未谋面的张小姐。

“啊,你好。。。我是李向哲。”

虽然这场相亲完全就是被迫的,但作为一个绅士,我还是自觉地担任了主动的那一方,上前跟张小姐握手,她笑容腼腆得回握了我的说,柔声说,

“你好,我是张子晴。”

“你好你好。。。”

话题就断在了这里,我缓缓得入座后,气氛就变得更加尴尬了,两个人面对面坐着却相对无言。

老实说,我还真的不擅长应付这样的场景,刚刚的打招呼就已经是极限了,接下来真的只能看造化了。

果不其然,张小姐先忍不住了,开口说起自己的事情,我也大概跟他说明了自己的工作啊,兴趣爱好的心情,过程还算顺利,如果不要算中间总有那么几分钟的沉默的话。

在这几分钟里我除了看着头顶上的灯、桌子上的鲜花发发呆之外,当然也有看一看对面这位相亲对象。

说起来这个相亲对象长得是挺符合我的审美的,不是那种典型的瘦瘦高高的美人,是长得比较偏可爱清纯的类型。

真不愧是我老妈,选的人也确实对我胃口。

但是吧。。。

就不怎么来电。

女孩可爱是可爱。。。但总觉的少了什么?

要说可爱,我还是觉得最可爱的是贾凡!

说起贾凡,也不知道他那边相亲得怎样了?

刚刚和他的相亲对象有一面之缘,看起来就跟照片一样清纯漂亮,和贾凡的气场很合,搞不好真的能一拍即合也说不定。。。

到时候啊,湖里又少一个光棍了。

这么想着,真让人有些寂寞啊。。。

在我的思绪飞到外太空时,张小姐点的蛋糕送进来了,是草莓蛋糕,贾凡刚刚也点了。

说起来刚刚吃的那口奶油好像也是从这个来的。

和贾凡一样,张小姐问了我要不要试一试,我笑着婉拒了,她也没再客气,拿起勺子就开始吃。

因为贾凡的关系,吃蛋糕这个行为我一直都觉得很可爱,对面的女生长得也符合我的审美,其实我也蛮期待她吃起来会怎样。

结果。。。

好像有那么点差强人意啊?

我看了挖了一小块。。。真的,就一小块蛋糕,放到嘴里,脸上毫无波澜,就跟吃我们平时吃饭吃面一样普通,没有贾凡那种满足的小表情。

张小姐发我定定得看着她也开始有些紧张,挖的蛋糕变得更小块,这次还直接把上面的那你有刮下来。

“啊,那个你不吃吗?”

“。。。啊?”张小姐维持着往嘴里送蛋糕的姿势疑惑地看着我。

“这个。”我指了指被遗弃在一边的奶油,觉得它是甜了点,但这么丢掉好像又有点可惜。

“啊。。。因为会长胖所以我都不会多吃。”

“噢。。。没事,你吃吧。”

我笑着摆了摆手,低头继续和我那杯依旧苦出天际的咖啡,心想着如果是贾凡一定会吃得一点都不剩,还会沾着满嘴的奶油对他傻笑。

于是,这场相亲就在我不停想起贾凡中过去了。

其实,时间也就过了一个小时,我却感觉自己在里面待了好久好久,感觉都有好几年没见过贾凡了,明明一个小时前我才刚从他那边过来。

我从包间出来的时候,对面包间的门还紧闭着,大概聊得很愉快还没结束吧?

看着紧闭的门,心情突然就有些失落了。

和张小姐拜别后,我也没有立刻回家,是在附近的街道游走,一边想着今天各种好笑的遭遇。比如说和贾凡误会彼此是对方的相亲对象之类的。。。

不过,如果贾凡是相亲对象其实也很不错啊。。。人好看,性格也好,还有才华,这么好的一个人哪里找啊?

重点是什么,都对他来说最重要的的一点。。。

可爱啊!

就跟晰哥说的那样,可爱就能战胜一切了啊!

可惜啊,想那么多也没用了,这么好的贾凡肯定会被领走啊。。。怎么可能还轮到他这个大男人?

想到这,我就有些丧气了,走到前面不远处的一条楼梯,往下走了几阶,就直接坐在石阶上,跟个老头子一样驼背缩脖得坐着,仰望着天空独自忧伤。

虽然我也不知道自己在忧伤什么就是了。

大概是那种肥水流外人田里去的感觉吧。

本来,可以流到自己田里的啊。。。

之前龚子棋也不是没有跟我说过,让我把贾凡收编,就像他收编蔡程昱一样,而且贾凡看起来也对我有意思的样子。

可我一点都不觉得啊!

贾凡可以说就是个天使啊,他对谁都好,恨不得把湖里36个兄弟都照顾的好好的。

所以,我那时也才没有多想,单纯把他当好兄弟。。。现在,人真要没了才来苦恼,有屁用?

就在我闷闷得低着头,为过去石头脑袋的自己追悔莫及的时候,一只大大的手搭在了我肩上,一把熟悉的声音荡入耳里,

“向哲你怎么在这啊?”

我一抬头,哎呦喂,是贾凡啊!

是上天的恩赐啊!

虽然我心里也现在波涛汹涌,可为了我帅气的形象,我还是要佯装镇定,并收敛我开始有些不受控制的哈士奇笑容。

“相亲完了还不想回去,就在这坐一坐啊。。。你呢?”

“我也相完啦!他是个很好的女孩呢!”

哎,看吧,没戏。

我觉得我的表情应该是很明显得变得有些失落了,贾凡看了也有些错愕。

“额。。。不过我觉得大概没戏。”

“。。。啊?为什么啊?不是说她挺好么?”

我不会说我现在很高兴。

我不会让你知道我现在很高兴。

我觉得我如果是只狗,我有尾巴,我的尾巴的晃动速度应该可以发电了。

“好是好。。。但就是不来电啊。”贾凡走走了下来,在我旁边坐下,抬头仰望着天空,一双长腿横在阶梯上,脚丫缓缓得晃动着。

“哎呀,这种事情也急不来的。。。这次不行,就下次呗!”

瞧,我这伪装得多好啊,还继续鼓励他去更多的相亲。

“豁,这种事一次就好了!怪麻烦的!你知道吗?刚刚我蛋糕都不敢大口吃,怕失礼,然后我也不能一直埋头吃蛋糕啊,结果那几块蛋糕用了好久才吃完!中间还一度陷入沉默,只剩下我默默吃蛋糕,他就静静坐着,别提多尴尬了!”说着,贾凡整张脸都皱起来了,看起来就是很不愿意回到刚刚的场景。

“噗,我那边也是啊!尴尬得不行!毕竟行业不同,很难有共同话题啊。”

“对啊!对啊!还是跟你一起比较自在,至少可以快乐得吃蛋糕。”

“快乐得吃蛋糕才是重点吧?”

“嗯。。。对!至少你不会惊讶还是嫌弃我吃那么多蛋糕。”

贾凡看着我傻呵呵得笑着,那个样子真的让人很想上手捏一把。

没错,那个人说的就是我,你看到了吗?我的左手正努力压制我蠢蠢欲动的右手。

“诶,反正也没事吧?要不一起晃晃?听刚刚的女孩说今天是七夕啊!”

听贾凡这么一说,我才恍然大悟刚刚张小姐有些坚持想约我去看电影的原因,原来因为今天是七夕。

难怪被我拒绝的时候他显得那么失望,我还以为电影院有什么优惠,两人去有打折之类的。

果然姜还是老的辣,老妈连相亲的日子也安排得那么精辟,可谓用尽一切手段要造就这场相亲。

“那走吧!一起去感受一下节日气氛也好!”我站了起来,朝贾凡伸出了手,贾凡看了我一眼,也把手搭了上来。

“嗯!”

老妈不会想知道,他辛苦策划的相亲,造就的是我和我好兄弟。

3.

我们两个大男人,加上身高和长相的优势,走在满是情侣的街道上还真的蛮引人瞩目的,大家都纷纷朝我们投来惊奇或者诧异的目光。

“你不觉得那些人一直在看我们吗?”

“因为我帅呗。”

“少臭屁了你。”贾凡给我翻了个白眼就快步得往前走,好像觉得跟我走一起很丢脸的样子。

怎么了?帅也不是我的错啊?

我叹了口气,正要追上去就被一个身高只到我盆骨处的小姑娘拦住了。

“哥哥,哥哥,买花吗?很便宜的,一朵只要10块。”

哟,我以为这场景只会在港剧里出现,没想到还真实发生在自己身上了。

只是和港剧里不一样的是,小姑娘手里那一篮。。。竟然是向日葵?

还真有点特别啊。。。不过这向日葵确实很符合贾凡一直以来给我的感觉。

那根据港剧的剧情走向,我现在应该是要跟小姑娘买下整篮花送给贾凡。

“妹妹吧,你数数看这里多少朵,哥哥全买了。”

“真的吗?!谢谢哥哥!!!这里。。。1、2、3、4、5。。。9朵!哥哥我帮你给花花绑个蝴蝶结吧!”小姑娘蹲了下来,拆下自己头上的缎带,把花用缎带捆在一起,绑了个蝴蝶结才拿起来交到我手里。

“90块对吧?来,给你一百块,剩的你拿去买好吃的。”

我把一百块的红色纸钞递给小姑娘,小姑娘连忙摆了摆手,从兜里掏出一张十块钱塞给我。

“妈妈说不可以贪小便宜哒!哥哥的好意我收到了!谢谢哥哥,哥哥七夕节快乐!要和喜欢的人一起快乐得渡过哦!”

“好,谢谢你。”

小姑娘朝我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提起地上的篮子就愉悦的哼着小曲蹦蹦跳跳得往反方向走去,头上的两戳小辫跟着来回晃动,看起来活泼又可爱。

哎,果然看着可爱的食物能治愈心灵啊。

“你干嘛呢?”

转过头,贾凡正一脸疑惑得往我走来,看到我手上的那一大束向日葵更是忍不住皱起眉头。

“这一大束花是。。。?你约了人?”

“没,送你。”

“。。。送我?你脑袋烧坏了吗李向哲?”嘴巴上这么说,贾凡还是乖乖得从我手中把花接过去,脸上尽是藏不住的笑意。

“没有啊,就觉得。。。跟你很像就买来送你了。”

“跟我很像?我是不是可以暂且把这个当做赞美?”

“当然可以啊!”

“嗯,那。。。谢啦!”

语毕,我们俩并肩继续往前走,真的就是单纯得随便晃,没有目的地,可是贾凡依旧捧着花笑得很开心,走路的步伐也变得轻快起来,左右晃动的样子让人觉得他下一秒就会原地转圈圈。

他的反应不得不让我觉得或许贾凡也对我有兴趣,我们之间有戏。

我觉得我再不做点什么,以后我就只有被龚子棋嘲笑的分。

于是,我毅然决然得停下脚步,一脸认真得看向贾凡。

“诶,你知道刚刚卖我花的小姑娘跟我说什么吗?”

“说什么啊?”

花在贾凡的下巴处,向日葵的金灿灿的花瓣并没有把贾凡比下去,在我看来,贾凡比那花看起来更加耀眼夺目。

“他让我跟喜欢的人好好过七夕。”

“啊。。。?你怎么不把花买来送她,给我干嘛?”

“哈?喜欢的人就在这里还能送谁呢?”

我都没想到自己是怎么那么顺口就说出这句话的,我是本来就有准备要把贾凡收编,可是贾凡不一样,他很明显得就是被我说的话吓到了,瞪大眼睛后退了几步。

在说出这句话前,我真的完全没有去思考那些可能的后果,脑子一热就说出来,现在还真的有些后悔,看着贾凡缩起来跟个受惊仓鼠一样的样子,让我更后悔。

但是吧,君子言出,驷马难追,还能怎么办?顺腾直上呗。

“贾凡啊,反正我们一开始也误会彼此对方的相亲对象。。。那不如。。。”

我缓缓走近贾凡,眼神直勾勾得看着他,他好像也没有刚才那么惊慌了,眼神中甚至也有些期待得看着我。

“不如?”

“不如我们就。。。弄假成真吧。”

“啊?”

“直接凑做对。”

贾凡很明显对我直白的发言没有心理准备,眨巴着眼睛呆愣得看着我好久也没有回话。

不好,是不是太急把人吓着了?

该不会以后见到我就躲了吧?

那可不行啊!

所以,我怂了,先主动往后退拉开了地点距离,然后有些不好意思的蹭了蹭鼻头说,

“啊,你不能接受就当。。。”

“好。”

“?”

“我说。。。好啊。”

“真的?”

“真的!如果是你的话。。。”

就在我还是一副难以置信的样子,不相信贾凡那么轻易得就接受这个听起来很牵强的告白方式,贾凡就主动靠了过来,在我耳边小声说,

“我可以。”

说完,他就自己先害羞得跑开了,跑了一小段距离才抱着花回头笑嘻嘻得看着我,用嘴型跟我说了一句话。

‘我喜欢你很久了。’

夕阳打在他身上,拉出长长的倒影,他对我灿烂的笑着,手上的向日葵仿佛也在回应他的心情随着微风轻轻晃动,形成一幅漂亮的画。

我是李向哲,我现在还是有个烦恼。

我相亲。。。不,我对象太好看太可爱怎么办?

在线等,急。

-end-

【云次方】夜

#6K+短打小甜饼

#和上一篇棋昱的一样,是以Gfriend的歌带入主题,不一样的是云次方这边是甜蜜收场

#ooc是我的,美好是他们的

#顺便在线祈求一下天降内蒙vlo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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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要跟你告白吗 (要告白吗)

我一直于窗外叫唤着你

这样的你和我 我们俩之间

夜里期待能再靠近一点点"


郑云龙挂断电话后叹了口气,躺倒在身后的床上,侧身抱过一边的枕头开始在床上打滚。

今天是他跟阿云嘎回内蒙的第二天,但他还是难掩心中喜悦的心情,整天对着阿云嘎笑的跟只骆驼似的。

这个地方,和阿云嘎描述给他听的一样美好。

有好吃的手把肉,还有可爱的小羊羔,只是风沙真的很大,吹得他的大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也难怪阿云嘎的脸上那么多褶子。

还有一点他没有很满意的就是…

今天下午的内蒙炖菜不是阿云嘎做的。

虽然说中午吃的是餐厅大厨做的,可他还是更喜欢阿云嘎做的,比较有家的味道。

现在时间已经不早了,床很大很舒服,他一个一米八七的汉子躺着还绰绰有余,他蜷缩在被窝里却一点睡意也没有,满脑子的都是阿云嘎。

刚刚和蔡程昱通电话了。

小孩失恋了,而且还是出师未捷身先死。

电话里小孩哭得感觉世界都崩塌了,他也只能一个劲得安慰他,可他好像只是想找一个情绪的出口并没有要听他说话的意思,末了还抽抽噎噎得坚持给他唱对不起,我爱你,听着他的心抽着疼,差点跟着一起哭。

这种感情事,尽管他青岛狂劲龙哥再狂劲也真的做不了什么。

喜欢的人有了另一半,看着像是小说或影视剧里的青春疼痛文学,却也真实得发生在大家身上。

想到这里,郑云龙的心就止不住得抽痛,痛得让他不得不想起当初跟蔡程昱一样哭得如同世界崩塌一样的自己。

大二的时候,阿云嘎交了女朋友,是个很漂亮也很优秀的女孩子,两人很般配,郑云龙知道的了,也很衷心得祝福他,还叮嘱他要对人女孩子好一点。

那时的他还不知道自己喜欢上了老班长,只感觉心酸的发疼,甚至在阿云嘎带着女朋友跟他们一群室友吃完饭的时候,没有办法注视甜甜蜜蜜的两人。

以往坐老班长旁边的人是他,现在是那个她。

以往给他夹菜的老班长,现在那人满心满眼的都是身旁的女孩。

以往老班长会劝他不要喝太多酒说伤胃,现在。。。还是会劝他,但在女孩说了几句什么他高兴就让他喝之类的话,老班长还真就不管了。

郑云龙很气,气得不行,气到。。。想哭。

等人家小情侣吃饱先离开,郑云龙还抓着室友们,啤酒一瓶一瓶得灌,还想叫白的接着灌,幸亏被室友拦住,不然他就不只是喝趴那么简单了。

趴在桌子上,意识模糊的那一刻,他才真正得意识到自己喜欢上了老班长,可是一切都太迟了,他的老班长已经别人的,现在的他除了用喝酒跟哭来缓解疼痛以外,什么都做不到。

所以当他满脸泪水得坐起身抓起桌上的啤酒又开始喝起来的时候,室友们都慌了,他们第一次看到这个狂劲小哥那么狼狈的样子,两个大老爷们也不知道怎么安慰人,只能一直试图阻止他喝酒。

那晚怎么回宿舍的郑云龙也不知道,只知道一早起来看到自己红肿的双眼,室友们一个个过来嘘寒问暖,还有阿云嘎给他端来解酒茶和海鲜粥,被他一把推开,留下一脸错愕的阿云嘎,自己气哄哄得离开了宿舍。

再之后,郑云龙像是赌气一样交了个女朋友,阿云嘎也笑着祝福了他,可他心里始终放不下阿云嘎,没多久还是和那个女的掰了,而阿云嘎却和那女孩一直好着。

毕业后,郑云龙也试图交了一两个女朋友,但他的心都被另一个人填满了,根本装不下其他人,不希望浪费人家女孩的时间,每次交往不到半年就跟人掰了。

阿云嘎就不一样了,和女孩发展稳定,郑云龙也从一开始的讨厌到最后真诚得接受了女孩,心想着既然自己没办法成为阿云嘎的另一半,那至少有个人给他幸福给他一个完整的家,就好了

郑云龙甚至老早就给阿云嘎存好了份子钱,没想到一天晚上阿云嘎竟然打电话跟他说他和女孩分手了。

当下郑云龙的心情很复杂,一边是对于阿云嘎恢复单身而感到高兴,另一边又觉得可惜,因为阿云嘎看起来是真的很爱女孩,想给女孩一个未来。

因此他还给两人在寺庙里祈福,希望他们能够天长地久,当然这些阿云嘎不会知道,阿云嘎知道了只会笑他,笑他狂劲龙哥竟然暗戳戳做这种婆婆妈妈的事。

他一直以来都很羡慕那个女孩,即使阿云嘎对女孩也跟对他一样温柔,但那是不一样的。。。

阿云嘎对他是出于朋友和兄弟的温柔,他对女孩的。。。是爱。

但无论如何。。。两人分手了,是不是证明他有机会了?

郑云龙心里这么想,表面却还是什么都没做,依旧和阿云嘎称兄道弟。

为什么?

他怕啊,他怂啊。

有些事一旦说出口就没办法回头了,他害怕把一切说出口阿云嘎会疏远他,两人会渐渐断了联系,至此成了两条平行线,不再有任何交集。

这是郑云龙最不愿看到的,所以他一直把那份情感藏在心底,默默地等待,等待能够把这份情感说出口的那一天。

结果,一等,两人都已经当兄弟十年了,这份爱依然待在心里的牢笼等待被释放。

郑云龙又在床上滚了一圈,抱着枕头重重的叹了口气,睡意一点也不剩了,脑子开始纠结要不要打开那个牢笼。

开了,如果阿云嘎接受,他就多了个。。。男朋友。

阿云嘎不接受吧。。。

他不敢想。

也不想想象那个可能的后果。

只是万一再等下去。。。阿云嘎又有女朋友了呢?

虽然上次分手后,阿云嘎都以工作忙绿为理由没交过女朋友了,但不能保证他以后都不会啊。

以阿云嘎的年纪,下次再交女朋友就是以结婚为前提了吧,真到那个时候,自己就真的没机会了。。。

想到这,郑云龙就狠狠得抓了一把头发,整个人从床上坐起来,委屈地扁着嘴。

‘子棋有女朋友了。。。如果我早点说,会不会不一样?’

小孩的声音在脑子里回荡,让他禁不住想,自己现在不说,是要等到之后真的没机会了才带着这一切进棺材么?

不行,那不符合他狂劲的作风。

狂劲龙哥,还怕你一个阿云嘎?

阿云嘎要敢在他告白后不理他,他就。。。

哭给他!

阿云嘎最怕他哭,他一哭,阿云嘎就什么都依他。

况且,他那时候只是在节目上很伤感得给他来了句‘再见,嘎子’,不怎么流泪的阿云嘎就哭了,到后台还跟他撒娇,抱怨他怎么这么说话,听着都以为两人以后都不能见面了。

天知道,当时阿云嘎的小圆手扯着他的衣服噘着嘴这么说的时候,他多想直接帅气的甩一甩他的刘海,一脸霸气得跟他告白,然后跟他说我们以后都不会分开。

可惜,那时郑云龙哭得比阿云嘎还惨,别说帅气,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是刚从海里打捞起来的三星堆。

所以,经过一番慎重的考虑,郑云龙决定趁现在头脑发热,勇敢得向阿云嘎表明他藏了十年情愫。

做了这个决定后,郑云龙就抱着枕头屁颠屁颠得跑出了自己的蒙古包。

郑云龙脚踩拖鞋,一踏出门,脚就陷进冰冰凉凉的沙子里,夜晚的冷风吹来让禁不住打了个哆嗦。

好在阿云嘎的蒙古包只有几步远的距离,他赶忙大步大步得往那个方向跨去,免得在外面被冷风吹得感冒了。

到了阿云嘎的蒙古包外,郑云龙也不再多想,直接上手敲了几下门。

里面很快就传来哒哒哒的脚步声,没多久门就被推开了,从里面探出头来的正是那个让他辗转难眠的人。

“大龙?怎么啦?怎么这么晚还没睡呀?哎呀!你怎么穿着短袖!等等着凉了!快进来!”

郑云龙还没反应过来就被阿云嘎拉进了屋里,身上直接被披上一件阿云嘎的外套。

“晚上很冷哒~晚上出来要记得套一件外套!”

“哦。。。”郑云龙拢了拢身上的外套,也不知道是心理作用还是外套真的起作用了,披上外套确实觉得暖和了不少。

“对了,找我什么事呀?”

还低头沉浸在充满阿云嘎味道的外套带来的暖和中的郑云龙,被这么一问才愣愣得抬起头想起自己来这里的主要目的。

看到本人笑着看着他等他回答的样子,郑云龙张了张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在房间里做的那些心理建设全部都随风而去了,留下他尴尬得和阿云嘎站在一起,相对无言。

阿云嘎见他眨巴着眼睛没有回应,有些疑惑地开了口。

“是不是。。。睡不着?”

闻言,郑云龙立刻呆呆得点了点头,然后下意识得问,
“你怎么知道?”

“嗯?这个时间点你应该早就睡啦!还醒着。。。大概就是睡不着吧?”

“哦。。。”

郑云龙脸上看起来毫无波澜,声音听起来也毫无波澜,可是内心已经有好几十个小人在疯狂舞动,表达他对阿云嘎那么了解他的雀跃。

“嗯,大概是回来家乡太兴奋了,我也有点睡不着~要不。。。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这么晚了去哪啊?”

“带你去你就知道啦!”

阿云嘎对郑云龙笑了笑,转身从行李箱里拿出两件大衣,一件套自己身上,另一件又往郑云龙身上披。

“套我身上干嘛啊?我这不有外套了?”郑云龙想把拿大衣拿开,就被阿云嘎伸手制止了。

“你怕冷,多穿几件保险点~”

“。。。好吧。”

阿云嘎说什么,郑云龙都会听,偶尔像现在这样质疑一下,但立刻就会被阿云嘎的一两句话说服,乖乖照着做。

除了因为郑云龙总爱吐槽的,阿云嘎比他老,比他有人生阅历以外,最主要的果然还是因为喜欢他。

要不然那个青岛狂劲龙哥才没有那么好摆布。

“呀,你怎么穿拖鞋啊!快换成这个!”

阿云嘎拿过一边的球鞋放到郑云龙面前,郑云龙看着撇了撇嘴,一脸嫌弃地抱怨道,

“怎么那么麻烦啊。。。不去了!”

说完,郑云龙就跑到阿云嘎的床前,张开手扑到床里,把头埋进被子里深吸了口气,舒服地闭上眼睛露出满足的笑容。

“呀,不要这样嘛~我都陪你下雨天去看海了!你这陪我出去一下,都不行么?”

阿云嘎拉起郑云龙的手臂晃了晃,声音软软糯糯得荡进郑云龙的耳里,他回头看到的就是耸拉着嘴角,圆溜溜的眼睛无辜得看着他,活像一只小兔子,一瞬间郑云龙都感觉看见了他头顶上下垂的兔耳。

谁可以告诉他为什么30岁的内蒙汉子撒起娇来可以那么要命?

郑云龙看着那张脸几乎是一秒就站了起来,走过去穿上了那双球鞋。

“走吧。”

看着郑云龙一系列的操作,阿云嘎也扬起嘴角,露出可爱的一对兔牙,笑得眉眼弯弯,走上前就牵上郑云龙的手。

阿云嘎的手很暖,牵上来那一刻就让人感觉一股暖流冲进体内,让郑云龙感觉身体都开始发烫了,热得他脸颊张红。

“走啦~”

好在阿云嘎没注意到他的异样,只是兴奋地拉着他往外走。

两人走出了蒙古包,郑云龙才觉得身体的热度有些不够用,冷风吹来还是让他禁不住往阿云嘎身边凑。

郑云龙几乎半个身体都躲在了阿云嘎身后,整个人只差黏在阿云嘎身上,而阿云嘎也很乐在其中的样子,还把两人牵着的手塞进了大衣的口袋里让郑云龙更暖和些。

完全不知道路的郑云龙只能跟着阿云嘎的脚步走,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往哪走,也不知道走了多远。只知道他们离住宿的地方越来越远,周围也越来越暗,郑云龙也把阿云嘎的手抓得更紧了。

郑云龙,一个一米八七的汉子,现在不只怕高怕鬼,还怕黑。

一切都得怪那一场意外。

那一场让他绝望得以为自己就要死掉的意外。

事情已经过去一段时间,可每一个场景他都清晰记得。

表演终了,帷幕落下,舞台上变得一片漆黑,他和其他演员准备出去谢幕,黑暗中他听见一个清脆的声响,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就听见一阵巨大的声响,他吓得赶忙往下跑,途中还不小心把脚扭了直接从楼梯上摔下来,被掉下来的东西碎片扎伤了手。

那时候,他根本管不了手上的伤,只是努力得往后台的方向爬。

周围很暗,他只听得见大家的惊叫声和四处逃窜的声音,那一刻,他很慌、很怕。。。怕到整颗心都在颤抖。

那几十秒大概是他人生中最长的几十秒了。

就算之后安全得到了后台,被工作人员扶起来他的身体都是止不住得发抖,脑子一片空白,完全不敢去想那个巨大的东西要是砸中了他会有什么后果。

事情发生后的一个星期,郑云龙都要开着灯睡觉,只要身处黑暗都会让他想起那个可怕的经历,好几次在睡梦中梦到那个场景,醒来枕头都是湿的,眼角甚至还挂着未干的泪水。

他们离光源越远,郑云龙抓着阿云嘎的手就越紧,另一只手也抓上了阿云嘎的手臂,头也挨在了阿云嘎的肩膀上,虽然这样有点难走,但唯有这样他才能真实得感觉到阿云嘎的存在,从他身上获得点安全感,安抚内心的恐惧。

两人走了大概有十几分钟,身影已经完全没入黑暗之中,有阿云嘎在身边,郑云龙也开始有点习惯黑暗,头搁在阿云嘎肩上开始犯困。

结果就在郑云龙眼睛都快合上的时候,阿云嘎停下了脚步,指着天空对他说,

“大龙,我们到啦~”

郑云龙闻声站直了身子,揉了揉疲惫的双眼,眯着看环顾了四周,看到的除了滚滚的黄沙就是一些枯枝,并没有什么特别的东西。

“你带我来这到底是要看什么啊?”

“不是让你看前面!让你看这呢!”

阿云嘎抓着郑云龙的后脑勺往后拉让他往上看,一整片星空瞬间映入郑云龙的眼帘,让他惊讶得瞪大了嘴巴。

“好、、、好多星星!”

阿云嘎似乎很满意郑云龙的反应,盯着人笑了起来,一边拉着他坐下来。

“我们住那边太亮啦~看不到那么多星星,所以才带你走了那么远呀~是不是比我们以前在紫竹院看的漂亮?”

郑云龙没有回答,只是瞪大着眼看着天空一个劲得猛点头,阿云嘎看他那傻不愣登的样子又被逗笑了,看着他好一会儿才舍得转回头继续抬头看天空。

“。。。以前啊。。。我总喜欢在家里附近抱着一只小羊羔,数星星。。。可是啊,星星真的忒多忒多了!每次数到一半我就忘记数到哪了。”

“哟,原来不是因为老才忘东忘西,这么看你这毛病是从小就有啊!”感叹于眼前美景的同时,郑云龙还是不忘怼阿云嘎几句,说完还自己笑得跟骆驼一样倒在阿云嘎身上。

“星星那么多你给我数啊!数得完我什么都给你做!”

“噢!说话算话?”

“。。。算!”

“好!我这就数给你看!”

阿云嘎其实也只是随口说说,没想到郑云龙会这么来劲还真的盯着天空认认真真得开始数起来。

除了唱歌和演音乐剧的时候,郑云龙私下都是懒洋洋的样子,很少能看到他那么神采飞扬得做一件事的样子。

阿云嘎抱着双脚,头搁在膝盖上歪头看着郑云龙数数的样子,笑容要多甜有多甜,可惜郑云龙都看不见,他只顾着数数,想着赶紧数完,赶紧让阿云嘎当他的男朋友。

只是星星真的太多了,闪着一样的光,大小也一样,数到一半还真的不知道自己数到哪了,只能从头再来。

这么来回几次,郑云龙不只数得口干舌燥,连眼睛都快成斗鸡眼了,只能自暴自弃得倒在阿云嘎的肩膀上。

“啊!太多了!不数了!”

“看吧~我就说太多数不完,你不信!”

“现在信了,可以了吧?”

郑云龙抬头就对上阿云嘎笑得弯弯的眼睛,还有眼角那被风沙吹出来的细纹,让他忍不住指着说,

“老。”

然后就被阿云嘎回以一个白眼。

“行,咱龙哥最年轻了啊,我就是老皱旧。”

“那是。”

郑云龙坐直身子,拨了把刘海朝阿云嘎得意得挑了挑眉,又惹来阿云嘎一个白眼,他倒是乐呵得很,笑得肩膀都在抖。

“好啦,好啦。。。你呀。。。是越老越好看!越好看。。。越老!”

“啧。。。省省吧你!”

“我这是称赞你啊!”

“行行行,谢谢龙哥啊~”

“不客气不客气。”

语毕,两人看着对方又不知不觉得笑到一起,然后就是静静得挨着彼此的肩膀抬头看星空。

周围静得能听见风声,偌大的沙漠里感觉就只剩他们两个还有头顶上闪闪发亮的星星,是个告白的好时机,可惜刚刚郑云龙就错失了个大好机会,现在他反而不知道要怎么开口。

“大龙啊。”

“嗯。。。啊?”郑云龙还在紧张的想着怎么开口告白,没想到阿云嘎先出声了,让他有些迟钝得回过头。

“刚刚说如果你可以数完我什么都做给你做。”

“嗯。”

“那是奖励嘛。。。那有奖励总得有个惩罚吧?”

“哈?还有惩罚?行吧!你龙哥我男子汉大丈夫!输得起!说吧,你要我干嘛?”

阿云嘎显然没料到郑云龙会答应得那么痛快,一瞬间有些慌乱,下意识得咬着下唇,不停眨巴着眼一副不知所措的样子。

郑云龙以为阿云嘎没想好惩罚,随口说了句,

“。。。只要不是让我唱嘴巴嘟嘟就好了。”

“。。。”

“诶,说起那首歌,群里那些小孩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消停啊?都快半年前的事了,真是的。”

嘴上嫌弃得不行,但小孩们在他面前唱的时候,郑云龙翻个白眼作势要打人过后,还是继续跟着笑,一点威慑力都没有,才让小孩们抓着这个梗在他面前没完没了得玩。

郑云龙就是这样,偶尔表现得脾气暴躁,但其实温柔,对谁都好,也没真正得对谁发过火,大部分时候懒洋洋得像只大猫,任谁看到都想上手撸一把。

这么善良可爱的一个人,谁不想把他护在身后,放在心尖上疼?

“大龙。。。”

“啊?你想到我的惩罚了?”

“嗯。”

“说吧,我已经准备好了。”

“。。。做我男朋友吧。”

“。。。?”

郑云龙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整个人都呆了,一脸不可置信得看着阿云嘎。

那句他彩排了整个晚上的话竟然被阿云嘎说出口了?

什么情况???

“你说啥???你再说一遍?”

“我、、、我、、、说。。。做我男朋友吧!好不好啊?大龙~”

阿云嘎这个狡猾的男人,在这种时候用撒娇的语气和兔子一样的眼神看着人,这不用问都没有人舍得拒绝。

更何况。。。

郑云龙根本没想过拒绝啊!

“看你那么有诚意的份上。。。我就勉为其难得和你在一起吧!”

话音刚落,阿云嘎温温热热的嘴唇贴了上来,直接把郑云龙的心脏提到了嗓子眼,差点惊叫出声。

等阿云嘎的嘴唇离开了,郑云龙还是懵的,他没想到自己十年的爱恋就这样轻而易举得得到了相应的回复,让他感觉幸福得都快升天了。

然而事实是他没办法以升天表达他的心情,眼泪倒是如期而至。

“大龙?大龙你怎么哭啦?是不是我吓到你了?对不起啊!你别哭!”

郑云龙都没发现自己哭了,是阿云嘎开始焦急得用大衣袖子给他擦泪他才反应过来。

“哎呀,大龙啊!你要、、、要真不想我也不会强迫你的啊!你别哭!”

“你傻吗你?我一男人老狗要是不愿意,还得用哭的吗?还不直接给你一拳!”

郑云龙真是被眼前的人弄得好气又好笑,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瞎了眼才喜欢这个又老又旧还健忘的老东西。

“我这叫喜极而泣!懂吗!内蒙人!”

“懂了懂了,现在懂了!”

看着呆呆傻傻还在忙着给他擦眼泪的阿云嘎,郑云龙居然又嫌弃不起来了,一颗心被满满的幸福感填满。

内心也只有一个想法。。。

“。。。嘎子啊。”

“嗯?”

“我喜欢你。”


让你也知道我的心意。


-end-

【棋昱】夜

#5k小短打,BE预警

#Gfriend的Time for the moon night,这首歌我一直都很喜欢,一直想用它写一篇文,只是一直没想到合适的题材,毕竟歌里描述的事情比较沉重,这篇也只大概用了歌的感觉,大家也可以配着歌食用。

#原曲是韩文歌,文里用的是翻译歌词,可能有点突兀,多多见谅呀~

#无论如何,这其实都是预料中的事,愿龚7幸福,也希望蔡蔡早点找到自己的幸福,然后当一辈子的挚友吧!

#棋昱我还是会继续写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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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闪耀的星光 即使耀眼

你在看着哪里呢

我看来 很快就会消失了”

 

刚结束行程的蔡程昱呆呆得站在街边,看着电器店里的电视播着一个他不认识的韩国女团的歌。

人家都说音乐无国界,就算听不懂,还是能享受到歌曲的旋律和美妙的歌声,更何况,这还有字幕呐。

蔡程昱站在那随着音乐节奏打拍子,抬头看了看渐渐暗去的天空,周围七彩斑斓的灯光陆续亮了起来,街上的行人也越来越多。

有成群结队的中学生,背着背包或提着公事包一脸疲惫的上班族,带着小孩的妈妈,还有推着推车的小贩从他身边走过,嬉笑打闹的声音不绝于耳。

尽管如此,他心里还是有一股莫名的空虚感油然而生。

正确来说,他今天一整天心情都不怎样,还有些心神不宁,彩排的时候唱走音几次,以至于经纪人都过来关心他是不是太累了。

原因,他是知道的。

最近龚子棋和他联络的次数越来越少,以往一个星期会有一次视频通话,3-4次的语音通话。但现在过去两个星期了,别说视频通话,他们连语音通话都没有。

蔡程昱把这些归根于两人都太忙了,没时间联络。

可正当他这么努力说服自己的时候,却在今天下午看到龚子棋发朋友圈说去吃了一家很好吃的蛋糕。

龚子棋这种酷盖一向来对甜食都不感冒,加上他健身对这些东西更是避之而无恐不及。

还记得,在学校那会儿,两人偶尔会一起健身,有一次练完他们一起去吃晚餐,吃了过后他心血来潮说想吃甜点,还被他抓着一通念,说那些甜食吃下去,隔天的训练就得加量了。

可最后龚子棋还是拗不过他,陪他去了。

其实,蔡程昱真的很享受那段他俩偶尔心情好就出来健个身,吃个饭,见个面的悠闲日子,总比现忙得晕头转向,连见个面都难。

距离上次见面,蔡程昱都快记不清了。。。

想到这里,蔡程昱掏出手机,看着手机背景图里那张两个人的合照,那张总是阳光傻气的脸上,难得显得有些抑郁和委屈。

他想龚子棋,很想很想的那种想。

想听他叫一声蔡蔡,想让他摸摸头,想听他滔滔不绝。。。不,应该是说,想滔滔不绝得跟他说自己的近况,想看他一边笑着听自己说,一边给他碗里夹菜。。。

他。。。

喜欢龚子棋。

从两人第一次见面开始。

龚子棋一直觉得两人第一次见面是在学校健身房,并不是。

两人第一次见面是在教学楼的走廊。

龚子棋在讲堂外靠着墙,站在那按手机,一整个人形立牌的样子。

他长相出众,很轻易地就引起周围女生的注意,跟蔡程昱走在一起的女同学就拉着他说那个人很帅。

蔡程昱顺着女同学指的方向望过去,刚好龚子棋抬头,两人的视线就撞在了一起。

龚子棋的一对剑眉,还有冷厉的脸部线条让他看起来有些凶,和他对上眼的蔡程昱顿时有些手足无措,正想着把脸别过去当什么事也没发生过,没想到对方先对他笑了。

笑得,露出浅浅的酒窝和一双弯弯的月牙眼。

那是蔡程昱第一次知道,男生笑起来也可以那么好看。

也至此让蔡程昱走上一条不归路。

他喜欢上了龚子棋,从第一眼开始。

之后两人熟悉了,蔡程昱更是喜欢他喜欢得不可自拔,是除了妈妈和祖国以外,最喜欢的人。

没有之一。

只是,蔡程昱深知无论是自己身边的人乃至这个社会、这个世界,还不能完全接受他这份跟常人不一样的情感。

所以,他一直把这份感情藏得好好的,不让任何人发现。

当然,也包括龚子棋。

但一直憋着也很不舒服,因此他偶尔会在龚子棋对他好或是给他送礼物的时候对他说,

“最喜欢子棋了!”

这时候,龚子棋也会笑着摸摸他的头,对他说,

“我也最喜欢蔡蔡了。”

这一幕幕都是他心里最珍贵的宝藏。

每当他遇到挫折或是被质疑,感到难过失落,想放弃自己的时候,就会闭上眼睛回忆这一幕幕,给自己坚持下去的动力。

龚子棋,是他除了妈妈以外最重要的支柱。

这几天他感觉他的支柱动摇了。

他说不清那是个什么样的感觉,可他就感觉心里闷闷的,做什么都提不起劲。

龚子棋还是会跟往常一样跟他微信聊天,一切都好像跟平常一样。。。又好像有什么不一样。

 

“现在已哭了好几天

你到底去了哪里

就算现在 我也想跟着你

等待过的时间

今天 都全过完了

没头没脑地追随着你的夜里

手也无法捉住

真的很想你的夜晚

夜 夜 夜里 飞往夜空中

As time time for the moon night

在梦中与你相见”

 

电视里的歌播完了,蔡程昱回过头正好对上了mv里的女孩惆怅且复杂的眼神。

他觉得,他不能再等了。

一直这样暗恋下去,到底什么时候才是个头?

如果他自己都不勇敢踏出那一步,那还有谁会替他勇敢?

于是,蔡程昱果断得打了个电话给龚子棋。

听着手机里机械的电子音,蔡程昱心情还是有些忐忑的,甚至一度想把电话挂断,但那边并没有给他太多时间思考,没一下就接通了电话。

“喂,蔡蔡?”

“子棋。。。”

“嗯,找我什么事呀?”

“今晚。。。有空吗?”

“有啊,想找我吃饭?”

“嗯。。。有话跟你说。”

“诶,正好我也有话要跟你说,那就约我们常去那间餐厅吧!你现在在哪啊?”

“在XXX路。”

“我在家里,你那边过去餐厅也不远,那我们一个小时后餐厅见?”

“好。”

“那就这样说定了,一会儿见。”

“一会儿见。”

 

等电话都挂了快一分钟,蔡程昱才反应过来刚刚放生了什么。

他抓了抓此刻乱得跟浆糊一样的脑子,脑子里一遍遍得重复着龚子棋刚刚说的话。

龚子棋用异常兴奋的语气说他有话跟他说。。。

蔡程昱不敢认定龚子棋想说的是跟自己一样的话,但不免还是在心里有些小期待和小奢望,希望龚子棋想说的是和自己一样的。

那如果不是的话。。。

龚子棋会要跟他说什么?

蔡程昱完全没有任何头绪,但龚子棋会在有事情想和他分享,那就证明自己在他心里有一定的地位,这不免让蔡程昱忍不住在心里暗自窃喜。

但无论他想说什么,都会在一个小时后见真章。

蔡程昱现在的心情就是既期待又怕受伤害,可他还是立刻打了车到约好的餐厅等着,比约好的时间早了半个小时。

为了不被发现自己早到了那么多,他在餐厅门口晃悠了15分钟才走进去跟服务生要了个小包间,一坐下就给龚子棋发微信报位置。

龚子棋也很准时,在约定时间前五分钟就到了,本来在低头看菜单的蔡程昱,听到开门声就抬头循着声音望过去。

“子棋!”

“蔡蔡。”

蔡程昱看起来心情雀跃,房间就那么大,门口离桌子也就那么点距离,蔡程昱还是要大幅度得晃动他的手臂,好像要保证人进来第一个看到的就是自己。

面对傻里傻气的蔡程昱,龚子棋总是笑着回应他。

无论是他在犯傻还是皮痒惹怒哥哥们被追着打,龚子棋总是会像这样笑着摸摸他的头还是无奈得把他护在身后。

龚子棋对他真好。

想到这里,蔡程昱又忍不住抓着菜单笑了起来,笑得肩膀一抖一抖,更像个傻子。

“想什么呢?笑成这样?”

“没有啊!我们来点餐吧!子棋你想吃什么啊?”

“嗯。。。我看看。”

龚子棋凑过来和蔡程昱看同一份菜单,两人翻翻看看,戳戳点点随便点了几个菜就完事,反正这次约出来的重点是聊天不是吃饭,吃什么都无所谓。

点完菜后,两人就开始寒暄,聊最近的工作,聊最近去了什么地方,认识了什么人,就是天南地北逮到什么都聊一通。

“对了,你不是说有话要跟我说?”聊天的间隙,龚子棋拉过杯子吸溜了一口柠檬茶,被柠檬茶酸得不知觉皱起眉头,然后嫌弃得把杯子推开。

“啊。。。我。。。”

蔡程昱完全没有心理准备龚子棋会那么快提起这件事,一瞬间紧张了起来,慌慌张张得坐直身子,颤抖着手把饮料拿过来喝了好大一口。

“哟,什么事情那么紧张啊?”眼尖的龚子棋发现蔡程昱的异样,饶有兴趣得凑近蔡程昱,看着他耳根发红,笑容更甚。

“哦豁!耳朵都红了!该不会。。。交女朋友啦?”

蔡程昱听了猛地把头抬起来,忙摇头急着把嘴里的饮料吞进去想开口解释,没想到手一抖,饮料就从被子里洒了出来,溅到了衣服上。

龚子棋见状也连忙帮他把饮料拿开,站起来拿过放在桌子中间的纸巾盒,抽了几张纸巾帮他擦衣服上的水,当然也不忘了贼兮兮得嘲笑他。

“哎呀,就算真有女朋友也不用紧张成这样吧。”

“没、、、没、、、有女朋友!”蔡程昱猛摇头摆手,看着细心得给他擦衣服的龚子棋,这时候却没有心情高兴。

也不知道是女朋友这个字太冲击,还是这场景跟他在来的路上,幻想他告白后两人可能发生BE结局重叠,让他只有莫名的心慌。

如果是后者的话,那接下来的场景就是。。。

“诶,那我就先告诉你吧。”

不。

不会的。

“我啊。。。。”

不。

不可能的。

绝对不可能的。

肯定不会是。

蔡程昱一个劲得在心里安慰自己,可此刻他的心慌乱得感觉都要从嗓子眼蹦出来了,他想阻止龚子棋说下去,却发现自己已经完全僵住了,手僵在胸前跟他张着的嘴巴一样,吱吱呀呀,动弹不得。

他感觉自己现在就像站在悬崖边缘,一个不留神就会坠入万丈深渊,万劫不复。

而此时,帮他擦完的龚子棋,仰起头对他露出皎洁的笑容,温柔而甜美,蔡程昱恨不得现在就亲上去,对他说。。。

‘龚子棋,我喜欢你,一直一直都喜欢你。’

可是,龚子棋却在这时候给了他临门一脚,让他彻底得坠入黑暗的深渊。

“我有女朋友啦!”

这一天还是来了。

这句话他还是听到了。

一瞬间,蔡程昱的世界变得暗无天日,连自己的呼吸和心跳声都快听不见了。

那边龚子棋笑得很开心,用那把蔡程昱最爱的声音说着,说着女孩有多棒,他在第一眼看到女孩就喜欢上了她,之后两人怎么认识,怎么在一起的。

他说着这些话的时候,眼里闪着光芒,就跟在台上唱歌的时候一样,是那么的耀眼。

龚子棋一定很喜欢她,就跟蔡程昱也是那么得喜欢龚子棋。

他是第一眼看到就喜欢上了她,他也在第一眼的时候就认定了他。

历史总是惊人得相似,只是再相似,最后走在他身边的人终究不是自己。

后面的话蔡程昱已经听不见了,他的心在经历惊天骇浪,他那根名为龚子棋的支柱断了,碎了,狠狠得砸在他的心上,砸得四崩五裂,体无完肤。

但,表面上他依旧对龚子棋说着祝福的话语。

“能找到自己喜欢的人。。。真好呢。恭喜你啊。。。”

“嗯!对了,你到底要跟我说什么啊?”

“我。。。”

还说什么呢?

都不用说了吧?

一切都已经在你说出那句话的时候句点了,没有然后了。

龚子棋疑惑地看着揪着衣服不知所措的蔡程昱,有些担心得开口问,

“怎么了?不舒服吗?”

“我。。。”

能和喜欢的人在一起对龚子棋来说是一件很值得开心的事,自己对他的情感随着他一起坠入深渊被永得掩埋就好了,他也不想自己无谓的情绪影响龚子棋或是被他发现自己的兄弟对他有别的心思。

他还想待在龚子棋身边,就算不是以爱人的身份也好。

可是。。。

少年人终究是少年人,在感情面前还是太年轻了,蔡程昱能忍着不在龚子棋面前哭已经是他最大的倔强。

现在的他,真的没有办法面对龚子棋。

那个平时给他力量,温暖他的人,此刻在他眼成了一根狠狠扎在他心中的铁柱,让他痛彻心扉。

“我。。。没什么!我。。。我。。。我有事先走了!”

不管龚子棋的表情有多么错愕,蔡程昱转身就多门而出。

他并不想在龚子棋面前显得那狼狈,毕竟他还想和他还是想以好朋友的名义待在他身边,可现在的他在那里多留一刻,都会让他感到一股钻心的痛,他不能再看着龚子棋,他会崩溃的。

蔡程昱跑出了餐馆,他不知道龚子棋有没有追出来,他也不敢回头看。

也许,一切就该这样结束吧。

他跑了很久很久,也不知道自己跑了多远,去了哪里,也不知道眼泪是什么时候开始掉的,到现在也没办法止住,好像要消耗掉他身体所有的水分,让他就此消失在这月夜里。

蔡程昱靠在路边的柱子上,仰望着挂在天上又圆又亮的月亮。

满月,月圆人团圆,一个多么美好的寓意,可为何他只感到心一阵分裂的疼。

蔡程昱在那站了很久,挂断了龚子棋不知道多少个来电,引来不知道多少路人异样的目光,风一次次吹干他眼角的泪水,他还是一直直勾勾得盯着那月亮看。

看着他从好圆好亮好大一颗,渐渐地被乌云遮挡,留下一点细细的光线,再到最后完全被乌云覆盖,没有一点痕迹。

随之而来的就是一场倾盆大雨,蔡程昱依旧站在那一动也不动,像渴望着这场大雨能缓解他的悲痛、抚平他的伤口,亦或是直接将他淹没,和那被掩埋的月亮一样消逝在夜空里。

在又一次挂断龚子棋的来电后,蔡程昱抓着手机缓缓得拨通了一个电话。

他想和人说说话,分担内心的痛苦,可一般这种时候他都会给龚子棋打电话。。。但现在他不可以了。

没一会儿,电话那头的人接了,声音听起来跟平时一样懒洋洋的,却也让他冰冷的心在听到熟悉的声音后而回温了。

“喂,蔡蔡,找我什么事啊?”

“龙哥。。。”

“昂,我在呢,有什么事就说吧。”

他们很少通电话,一般上都直接在微信解决,通电话就一定是有事发生,所以那边的人声音也显得比平常更有耐心,更温柔。

“龙哥。。。龙哥。。。”蔡程昱不轻易得表现自己的脆弱,就算是对身边很亲近的人也好,他都习惯一个人独自消化。

所以在打电话之前做了很多的心理建设,并电话拨通后也一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很正常,却还是在听到郑云龙跟自己说我在的时候哽咽了。

“怎么了?蔡蔡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你先说,看哥能不能帮你。”

“龙哥我。。。我。。。”

“嗯。”

“我想我知道该怎么唱对不起,我爱你了。”


-end-

【沙雕向|深呼晰】一早起来我妈变我爸

#之前 @氧气肥肥 &  @白鸽 xjm点的深呼晰沙雕文学

#又安排了全员搅和啦,有云次方和亦鹤路过

#同性可婚背景,孩子都是领养的

#就一沙雕小甜饼,安心食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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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周末的早上,四岁的王山楂拉着三岁的弟弟王彩虹一起从卧室里走出来。

哥哥手里抱着一只独角兽,一手牵着弟弟,弟弟另一只手上也拉着一只白色小熊玩偶,两人拖着长出一节的裤脚缓慢地挪动脚步到后方的主卧室。

“底迪,开~”山楂指了指门把,噘着嘴转头对比自己还高一点的弟弟说。

彩虹也没说什么,踮起小脚丫就伸手去够门把。

从小彩虹就习惯哥哥让他去拿比较高的东西,毕竟自己莫名长得比哥哥还高,他也没什么反抗的底气。

小手扒着门把一转,门就开了,迎接他们的是从主卧室的落地窗照进来的阳光,阳光照得两个小孩都忍不住用手挡了挡,一边挪着脚步走进主卧室。

“麻麻。。。”山楂一双手抓着床单,小脚拼命往上瞪,想要往床上爬,但只有一直往下滑的份儿,最后还是机智的彩虹从后给他帮了把手,把他给推上去了,自己也随后爬了上去。

“麻麻,我饿了。。。弟弟也饿了。”山楂抓着床上那人纤细的胳膊晃了几下,彩虹也学着哥哥跑另一边,抓着人另一只手臂晃。

“mua mua。。。彩虹饿饿。”

被两个小孩左右夹击没多久,床上那人总算有反应了,抬起一只手臂,拉开另一边还在晃他的手,翻了个身有些暴躁得揉着毛糙的头发坐起身。

“那么早谁啊!!!”

一声怒吼吓得两个小孩立刻坐直了身体,双手背在身后,瞪大着眼睛紧张地盯着这个和平时有些不一样的妈妈,胆子比较小的彩虹甚至已经开始抽噎起来。

 那人深深叹了口气,挠着头睁开眼,异常模糊的视线让他有些慌,半眯着眼试着定焦前面柜子上的物体都没办法。

他有些诧异得揉了揉眼睛,再睁开眼看到的东西还是一样的模糊。

“艹!这是怎么回事?我这是一觉醒来要瞎了?”

山楂听他这么一说,赶紧把放在床头柜上的眼镜拿过来。

“麻麻,眼镜~”

“啊。。。只是没有戴眼镜啊。。。谢啦。”

接过山楂递来的眼镜戴上,世界果然瞬间从144P转成4K高清画质,窗外翠绿的花花草草,角落柜子里摆满的自家老婆和自己的奖杯,还有身边小孩肉肉的小圆脸,大大的眼睛以致长长的睫毛,一切都那么清晰。

。。。

等等?

奖杯?

小孩?

“等、、、den一下!我怎么在、、、”他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声音也有些不对劲,以往开口就是能震动耳膜的low c,这下只是稍微激动点开口就high c。

这不科学啊!

他这下是彻底慌了,无视旁边都快掉泪的彩虹,转身下床,只是没想到这平时无比简单的动作也害他差点摔了一跤。

不知怎么感觉床好像比往常高了一些,可他也来不及多想,赶忙冲到洗手间用冷水狠狠得泼到脸上,希望让自己清醒些,好捋清楚究竟发生什么事。

比如说自己是怎么从酒店瞬移回家里这件事。

冰冷的水打在脸上,让他脑子一下子就醒了不少,他抬头想要找个抹脸的毛巾却发现了更诡异的事情。

他盯着镜子里那个模糊的人影,人影的位置明显比起平时应该要看到的还矮,他满脸疑惑得戴起了挂在胸前的眼镜。

镜子里的人影清晰了,可是这张脸却不是他应该看到的。

他呆愣的看着镜中的‘自己’,伸手捏了捏‘自己’的脸,发现镜子里的人也跟着同步做一样的事情,他汗毛立刻竖了起来。

“不、、、不可nen!”

他握紧拳头跌跌撞撞得走出了洗手间,山楂正在哄已经开始掉眼泪的彩虹,看到他出来后都纷纷扭过头小心翼翼得看着他。

“宝贝!你们说你们现在kan、、、看到的、、、是粑粑还是麻麻?”

看着扑过来趴在床沿上问着奇怪问题的妈妈,两个小孩都只是愣愣得看着,似乎一时间反应不过来他的问题。

“我、、、我、、、是粑粑还是麻麻?”为了让小孩更好懂,他猛指着自己把话说得更浅显易懂。

山楂歪头看着他半响后说,

“是麻麻呀~”

“。。。”

“啊!!!!!!!!!”

王晰忍不住了,他最后还是因为这太过于魔幻的遭遇惊叫出声,并轻而易举发出他此生以来的最高音。

彩虹刚憋回去的眼泪,被王晰这一叫吓得又立刻疯狂往外窜,哭喊着拼命把身子往哥哥身后藏。

“ger ger!mua mua好奇怪啊!!!呜哇哇哇哇哇哇!”

山楂也是第一次看妈妈那么反常,心里也慌得一批,可是不能在弟弟面前表现出来,只能咬着牙忍着眼泪把弟弟抱进怀里哄。

本来还处于惊慌中的王晰,看着床上委委屈屈抱成一团的两个小孩,连忙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坐到床上把个小孩抱进怀里。

“对不起对不起、、、粑。。。麻麻的错啊!麻麻的错啊!麻麻刚刚发噩梦啦,所以醒来才会这样的啊。。。宝贝儿乖啊,别哭了昂。”王晰编着幌子哄小孩,毕竟也不能直接跟小孩说他们的粑粑跑到麻麻身体里了,解释不清楚还会吓着小孩。

但王晰还真希望此刻的一切都只是梦。

他,王晰,变成周深这件事只是一个梦。

只是在耳边小孩的哭闹声是那么真实,小身板抱着小孩晃没两下就感觉一阵腰酸、手酸的感觉也是如此的真实。

还有刚刚开口的声音也确实是周深那天籁美声,不是他那把低穿地心的贝斯音。

这一切都在告诉他,这不是梦。

王晰一边哄小孩一边强迫自己消化这个超自然现象,可这两件事情都太伤脑了,他根本没办法一心二用,只好奋力抱起两个小孩踩着双室内拖鞋就往外跑。

“呜呜呜呜,mua mua泥要带我们去那你?泥、、、泥、、、泥四不四不、、、要、、、呜啊啊啊啊!”

彩虹话都说不完就又开始哭,那哭声震得王晰耳朵一阵痒,还没办法伸手,让他更加心烦,转头看向哭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彩虹,叹了口气努力克制着自己说话的语调。

“我的小祖宗啊,你nen不nen别哭了啊?”

此刻的彩虹根本听不进王晰的话,只感觉王晰的语气比起刚刚又严肃起来了,吓得哭得更大声,搞得王晰才刚推开门,脚都还没踏出去,哭声就已经响彻整条走廊。

好在他们这一层全是梅溪湖的兄弟们,王晰也恨不得小孩的哭声把大家都吵出来,他只是抱着俩小孩走到门口手臂都快断了,立刻打消了抱着两个娃挨个把他们叫出来的想法。

只是小孩的哭声似乎还是不够有力,他都站在门口快一分钟了,外面也没有任何动静。

于是,王晰只好深吸了口气,清了清嗓子,站在门口往外大喊,

“喂!!!!!!!!!出大事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这分贝别说这一层,搞不好整栋楼都能听见了。

果然,没多久走廊上都陆续传来了打开门锁的声音,走廊上的门一一打开,几个人看起来就是刚睡醒,穿着睡衣,眼睛都还没能完全睁开就慌慌张张得跑到走廊上,跟没头苍蝇一样来眯着眼到处寻找声音的来源。

“发、、、发生什么事了?!失火了吗???”贾凡抱着一只熊玩偶冲上去抓着也才刚从家里走出来的马佳。

“我也不知道啊!我也刚出来啊!”

“该不会是张超真的变成鹅了吧!!!”蔡程昱光着脚丫站在自家门口,瞪大着眼睛和嘴巴,嘹亮的金色男高音瞬间就把大家的注意力都吸引过去,当然还有后面正走过来要爆他头的张超。

“去你的蔡程昱!你才变成鹅!你全家都变成鹅!”

一边的高天鹤听见了,气愤得拉着简弘亦三两步走到张超面前,指着人鼻头就大声说,

“张超!不准诅咒我龙哥!”

“谁?谁诅咒我们家大龙了?!”阿云嘎从蔡程昱身后冒出来,身上穿着一整套的胡萝卜图案睡衣,头上还戴着有兔子耳朵的发圈,让被举报的张超也忍不住跟着大家笑出来。

“鹅是没有,兔子倒有一只。”熬了一夜的简弘亦,下巴上的胡茬和眼底下的一圈乌青让他显得有些憔悴,眼睛也都冒血丝了,可本人的脑子还是很清醒,还有开玩笑的力气。

结果下一秒,被李琦从后面猛地拍了一把,他差点当场往生,抓住高天鹤的肩膀才勉强没让自己倒下去,李琦就跟个没事人一样还转头说他。

“别净说些有的没的!所以现在到底是出啥事了?!”

“是我啊!!!!”

王晰站那看他们聊了半天,硬是没人注意到他这一边,都快抓狂了,幸好李琦及时抛出这么个问题让他有机会打岔。

“呀,深深怎么啦?哎呀呀!小山楂跟小彩虹怎么哭成这样啊?”

李琦先走上前,后面一群人也跟着涌了过来,山楂和彩虹就被不知道谁的手给抱过去了。

“呜哇啊啊啊啊啊啊!!!mua mua 怪怪!!!”彩虹被李琦抱过去了还是继续哭喊,而李琦就跟习惯了一样,熟练地拍着小孩的背,抱着左摇右晃、上颠下颠。

“没事儿,没事儿,琦叔在这呢。不怕昂!”

“凡、、凡葛格。。。呃!麻、、、呃!麻很奇怪。。。”和彩虹的大声哭闹不一样。山楂只是趴在贾凡的肩上不停地抽噎、打哭嗝,眼泪还在往外流,没一下就把贾凡的衣服打湿了。

听小孩们那么说,大家都纷纷向王晰投去关怀的眼神。

首先,马佳一个箭步就冲到周深身边,抓着他的手臂,瞪大一双眼睛着急得看着他,“深深啊!你说是不是晰哥对你做了什么?跟我说!虽然晰哥很可怕但兄弟我一定会为你赴汤蹈火!”

马佳的话让王晰瞬间怒火中烧,努力忍住想掐着他的脖子问说王晰很可怕是几个意思。

但为了不破坏周深外表可可爱爱小百灵的身份,王晰只能在心里给他翻了好几十个白眼,然后默默诅咒他孤独终老。

虽然大家都已经听过王晰带着两个小孩一起皮后,被周深满屋子追着打时撕心裂肺的惨叫声。

“深深~如果真跟老王发生什么就到我们这来吧!别迁怒到孩子身上呀~”

阿云嘎说话的时候一对兔牙若隐若现,上扬的尾音让他的声音听起来特别娇俏,只是听着他说的话,只让王晰想暴打他一顿。

好一个阿云嘎,明明有了郑云龙,居然到现在都还要觊觎他家周深!

王晰很气,并默默地将阿云嘎的罪行记录他心里的小本本。

这边蔡程昱也屁颠屁颠得凑过来,低下头压低声量对王晰说,

“深哥,是不是又是晰哥不肯洗澡臭得你受不了啊?”

“我觉得是!晰哥那个头油味。。。我的天!我都不知道深哥你是怎么忍的!”张超皱起鼻子,手在鼻子前扇了扇,一脸的嫌弃,看着他的脸还以为他已经闻到味道了。

“嗨呀,我之前就总劝老王要常洗澡洗头了啊!他怎么还是这个样子呢?!”李琦摇着头,衣服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哎呀,孩子,答应叔叔啊,别学你们爸爸不洗澡的坏习惯,知道吗?”

本来还在哭喊的彩虹,在听到话后暂停了一下,抽抽噎噎得点了点头。

“彩、、、彩虹猪道惹!bua bua头臭臭!彩、、、虹不要头臭臭!呜哇啊啊啊啊啊啊!”把话说完就立刻继续哭,吓得李琦手一震差点把孩子给丢出去。

自己挑的孩子,哭着也得养完,这是此刻王晰最深的感受。

当初和周深在育幼院,本来只想领养安静乖巧的山楂,可是两人工作忙,陪伴孩子的时间不多,怕孩子孤单,商量过后决定多要一个孩子。

但他们几乎转完整个育幼院都没看到其他合眼缘的孩子,还想着今天就先带山楂回家,之后再到其他育幼院看看。

结果,临走前,看到护士抱着个哭哭啼啼的小男孩,在王晰怀里的山楂不知怎么特别有反应,咿咿呀呀就要往那凑。

王晰就抱着山楂靠近了小男孩,看着哭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小孩,山楂只是好奇地看着,小男孩看到山楂在看他也渐渐不哭了,睁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看着山楂。

小男孩不哭喊了,只是眼泪还在流,山楂见状伸出白乎乎的小手就拉上了小男孩的手。

“呼呼。。。不哭~”才两岁的山楂把自己会的单词组在一起,安慰着眼前的小男孩,拉着他的手就吹了两口气。

小男孩愣愣得看着山楂,但感觉到手上温温热热的气体后,还是忍不住傻傻得笑了。

看到这一幕的王晰,整个心都化了,二话不说就申请把小男孩也一起领养了。

就是现在这个哭起来跟混世大魔王一样的小孩,王彩虹。

看着莫名开始放空的王晰,再转头看那个哭得嗓子都哑了的彩虹,李琦心里不禁感慨,彩虹这小孩不是王晰和周深亲生的,却跟他们一样。。。

精分。

比如说,台上给你唱月弯弯,明明歌词是心碎了一半,却会让你听得只有心满当当的治愈感的周深,台下可以忽然给你来个猪叫跟萝莉音。

再比如说,台上温文尔雅,风度翩翩得唱着besame mucho的王晰,台下可以操着浓浓东北碴子味的口音给你讲各种黄段子。

所以李琦真不明白看清他们台下那一面的粉丝,为什么还是可以昧着良心说周深好可爱,妈妈爱你,晰哥好man,好想当晰哥女儿这种话。

李琦只想在线劝告大家,城市套路深,我劝你们一起和马佳回农村耕田养猪,当个快活的放猪少男少女,搞不好还能谱一段美好乡村爱情故事。

而被说精分的其中一位当事人,此刻正万念俱灰得看着眼前这一群他的好兄弟、好伙伴,私底下是怎么跟自家老婆嫌弃自己的。

亏他们还一人一句晰哥叫得那么好听。

行啊,这群臭小子,王晰在心里的小本本上给每人都记下一笔。

“你们nen不nen zhen经点儿???”

“不、、、不、、、nen!深哥啊!我上次不是提醒过你吗?你们得以身作则!像山楂和彩虹这种3-4岁的年纪,最容易被父母影响了啊!我上回不是给你们送过一套汉语基础学习的影片吗?我觉得啊,不只山楂彩虹要打汉语基础,我觉得深哥你和晰哥也要好好看看啊!”

汉语代表高天鹤,皱着眉头痛心疾首得拍着王晰的背,语气还是温和的,但他边说边步步逼近,还是让王晰忍不住倒退了几步。

“不不不,鹤儿,你听哥说。。。”王晰一只手挡在前面试图阻挡高天鹤继续靠近,一边用眼神跟后面的简弘亦求救。

简弘亦看了只能无奈得轻叹了口气,缓缓走向前拎起自家老婆的领子向后拽。

“好啦,鹤儿啊,你也不是不知道晰哥是个东北糙汉。”

“不是啊,重点是晰哥现在影响深哥了啊!深哥之前的口音明明很好的,你看看现在都被晰哥带偏了啊!这样是不行的呀!”

王晰现在很想打高天鹤,可他左思右想自己大概打不过简弘亦,之后默默得松开握紧的拳头。

“你们难道没人觉得深深今天说话的语气怪怪的么?”贾凡抱着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他哄睡的山楂凑了过来。

贾凡的出现如同黑暗小巷里的一盏路灯,破开云雾的太阳,让王晰感动涕零,恨不得抱着贾凡痛哭流涕,和他说认识他是一件多么幸运的事。

总而言之就是。。。总算有个聪明的了。

“啊?就。。。感觉不怎么聪明吧?”马佳说完,自己还心虚得露出一抹傻笑,让王晰准备揍他的手硬生生得放了下来。

他王晰,从来就不忍心伤害可爱的东西。

就像。。。

他的宝贝深深,那就是得放在心的尖尖上疼的存在。

“这就是我喊你们出来的重点。”

“。。。深哥,咱又不是医生,如果你脑子出了问题那得赶紧找医生啊!”

蔡程昱,一个永远赶在挨打的最前线,如果没有黄子弘凡的存在就是老云家最皮的崽,这句话原来是真的,王晰今天印证了。

王晰真的很疑惑,蔡程昱到底是怎么被养大的,郑云龙那个青岛狂劲暴龙为什么可以忍着不把他打爆?

正当王晰的理智在崩溃边缘徘徊,走廊那边就传来了一阵剧烈的声响,是东西被撞倒的声音,大家都纷纷望了过去,还没等他们猜出声音的源头,就听到阿云嘎房子里传来的叫骂声。

“woc!怎么一大早就那么多破事!黄子弘凡你给我下来!!!”

阿云嘎听到声音就立刻以闪电般的速度冲回自己家里,然后大声嚷嚷着,

“大龙呀~~~发生什么事了吗?”

一群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梅溪湖群众们也跟了过去,当然还有在等待拯救的当事人,王晰。

大家聚在阿云嘎他们家门口,只见郑云龙挠着他的鸡窝头,穿着一身灰色睡衣,把黄子弘凡从餐桌上拽下来丢到阿云嘎怀里。

“你的死小孩!给我管好!”郑云龙气得用力啃着嘴皮,一只手上还掐着手机,那手上的青筋突出,指尖泛红,仿佛下一秒就会把手机给掐碎。

阿云嘎接过黄子弘凡,转身就丢给跟着进来的蔡程昱,自己跑过去拍背又捏后颈得安抚暴躁的郑云龙。

“哎呀,大龙别气了啊~黄子还小嘛,皮一点正常啊~”

“正常你个头!”郑云龙气愤得用力拍了一下阿云嘎的头,心里万般后悔当初让阿云嘎把三个小孩接回来。

“龙妈!!!剑剑抢朋朋的臭臭!!!”六岁的梁朋杰拉着小被子哭哭啼啼得从卧室里走出来,走到郑云龙身边拉了拉他锤在身侧的手。

郑云龙努力抑制内心的怒火,长叹了口气把梁朋杰抱起来,伸手擦了擦他脸上的泪水没好气的说,

“梁朋杰啊,你能不能有出息点儿?都上小学的人了!怎么还那么爱哭!”

“妈!!!都是因为他在我的臭臭上流口水!”七岁的方书剑,鼓着腮帮子气呼呼得走出来,一把把自己的臭臭甩到地上。

“书剑啊~弟弟不是故意的啊~那你就让让他嘛!”阿云嘎朝方书剑走去,本想把孩子抱起来,怎知他双手插在胸前一个闪身躲开了。

“爸比,剑剑是大孩子了!才不需要像梁朋杰那样被抱!”说完,还朝梁朋杰吐舌头,瞪了他一眼。

“。。。朋朋也是大孩子了!”

不服气的梁朋杰挣扎着离开郑云龙的怀抱,郑云龙只好无奈得把孩子放到地上。

“你们这几个小子就别烦龙哥了!省点心好不?还有你方书剑!这个哥帮你洗了就好啦!干嘛抢朋朋的?”张超也走了进来,捡起被甩在地上的臭臭,把外面的套子脱了下来。

“臭臭洗了就不是臭臭了!!!”方书剑跑过来抢过张超手上的套子和枕芯,朝张超大声嚷嚷。

“啊!!!吵死了!张超蔡程昱!给我顾好你们弟弟!我去找王晰!”郑云龙狠狠抓了一把头发就大步得往外走。

“诶不是啊大龙!晰哥不是开演唱会吗?不在啊!”

“在在在,找周深!”

“你就算找深深也找不到晰哥啊~大龙~”

阿云嘎跟在后面追了出去,大家看到他们出来都连忙散开,深怕被郑云龙的怒气烧到,只有王晰还留在原地,被气冲冲冲出门的郑云龙撞个正着。

撞到王晰的时候,郑云龙愣在了原地,难以置信得看着面前全身上下看起来都是周深的王晰,有些不确定得开口,

“所以你真的是晰哥?你没有跟深深串通起来骗我?”

“。。。?你知道我是王晰?”听到郑云龙的话,王晰可真是喜出望外,拉着郑云龙的手抬头兴奋得看着他。

“深深刚刚打电话跟我求救,他说你大概会吓到孩子,然后出来跟我们求救,然后忘了拿手机跟钥匙,然后只能带着孩子在走廊徘徊。”

说起钥匙和手机,王晰这才慌张地摸了摸空荡荡的睡衣口袋,绝望得望向了家里紧闭的大门。。。

周深的深应该是神算的神。

“怎么可以那么准?!”

“所以。。。你真的是王晰?”

“是。”

“那你说一个我们之间的秘密。”

“你弄脏了阿云嘎的全球限量500。。。”

“!!!啊!!!!够了够了!我信你是王晰!!!”趁王晰还没把话说完,郑云龙就赶忙上前捂住他的嘴。

“大龙~你干嘛捂住深深的嘴啊?”阿云嘎走过来一边好奇地看着两人,一边把郑云龙的手从王晰嘴上拉下来。

“这不是深深,这是王老舞,晰哥。”

“大龙你是不是没睡醒啊?这明明是深深你怎么说是晰哥呢?”

“不是,你听我说。刚刚深深给我打电话说自己变成王晰了,然后经过我刚刚认证,现在这个看起来是周深的人其实是王晰。”

郑云龙这一段听起来很玄幻的话,瞬间吸引了原本打算各回各家的人们的注意。

马佳:“嘎子,龙儿是不是生病了啊?我觉得你得带他去看看。”

贾凡:“大龙哥你没事吧?是不是最近行程太满太累了?”

高天鹤:“龙哥龙哥!有什么事要跟我们说!让我们为你分担啊!只有龙哥开口,让我高天鹤上刀山下火海都在所不辞!”

简弘亦:“龙儿,鹤儿给你上刀山下火海,我也会去的,你放心。”

李琦:“龙儿,是不是孩子太多你顾不来?我跟毛毛可以帮你顾啊!不用怕麻烦我们,你尽管开口就好。”

张超:“龙哥!如果是因为弟弟们太烦我建议把他们送给晰哥!反正他们跟彩虹山楂关系很好!”

蔡程昱:“作为老云家的嫡长子,我同意张超的建议!!!”

王晰:“我才不要你们老云家那几个皮孩!”

大家你一句我一句得说着,瞬间让整个走廊沸腾了起来,热闹非凡,吵得郑云龙感觉脑子都在嗡嗡作响。

“我没疯!我没病!这个人他妈就是王晰!!!”

“对,我是王晰。”

众人停了下来看向顶着周深脸的王晰,然后一个个露出痛彻心扉的模样把火力转移到王晰身上。

马佳:“深深,老王是不是真的对你做什么了!要告诉我们啊!”

李琦:“我们组团去讨伐王晰!”

张超:“对!怎么可以伤害我们可爱的深深!”

。。。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你们听我说!!!”这次,王晰不让每个人都有说话的机会,大喊着打断了他们。

见大家都停了下来呆呆得看着他,他看着这一张张背着他说他坏话的人们,恨得牙痒痒,掏出心里的小本本,深吸了口气,决定让每个人对自己的罪行付出代价。

“琦琦!上次把你家吉他弦neng断的人是蔡程昱!蔡程昱那小孩以他家爸妈的亲密照跟我做交易让我隐瞒了!我还帮他嫁祸给了张超!”

“哇啊啊啊啊啊!!!你干嘛说出来!!!”蔡程昱刚尖叫着要跑前去,就感觉衣服被人拉着往后拽。

“好你个蔡程昱!坑我!”

“还有,你可以解释解释为什么你手上会有我跟嘎子的亲密照么?”

另一边郑云龙握着拳头,转动着手腕,冷冰冰的眼神投向蔡程昱,吓得蔡程昱寒毛直竖。

蔡程昱挣扎着想张超手里逃开,可是没等他挣扎几下,郑云龙也加上把手,把他往屋子里拖。

龚子棋偏偏不跟他们住一层,论他在这怎么大喊大叫,也没办法吵醒龚子棋来救他,蔡程昱欲哭无泪得看着身后两个大佬,委委屈屈跟他们求饶。

“超,龙哥儿~~~蔡蔡知错了!我请你们吃油爆虾,还是。。。你们想吃什么我都带你们去吃!算我的!还有你们想买什么都算我的!好不好?你们原谅我好不!超啊!哥!!!”

无论蔡程昱怎么说,前面两个人都聋了似的,径直得拖着他往里走。

门外的兄弟目送着远去的蔡程昱,只能在心里为他祈祷。。。

祈祷他别死的太难看,至少让龚子棋认得出来。

“还有!!!我们有个老。。。”

“不用说了!咱信了啊晰哥!!!!”有了蔡程昱这个前车之鉴,阿云嘎这回就很快速得上前盖住了王晰的嘴。

“。。。不会吧?这也太扯了吧???”李琦也反应过来,凑近王晰,难以置信得上下打量他。

“说暗号。”简弘亦站在一旁,揽着高天鹤的肩优雅得靠在墙上,幽幽的说了一句。

“12115199109! ”

“靠。不会吧。。。”

“艹!”

“天啊。。。”

“真的。。是晰哥!!!” 

简弘亦、李琦、马佳和阿云嘎连连发出惊叹,留下一脸蒙圈,处于状况外的贾凡和高天鹤。

“这是什么摩斯密码?”高天鹤转头疑惑地问简弘亦。

“是简弘亦爱高天鹤的意思”

“。。。真的吗?”

“嗯。”

两人深情款款得看着对方,高天鹤看着简弘亦的眼神里满是崇拜和爱意,简弘亦则微微扬起嘴角宠溺得看着高天鹤。。。

说真的,要不是旁边有几个一脸惹得大老爷们还有个哭得眼肿肿在看巧克力的小孩,别人大概会以为这是偶像剧拍摄现场。

“不,现在的重点是。。。我们眼前所谓的周深是。。。”

“王晰,我是王晰。”

。。。

“啊啊啊!!!!”

“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

以阿云嘎为首,大家纷纷爆出了自己有生以来的最高音,尤其是高天鹤的尖叫声感觉都能震碎玻璃了。

由于他们接二连三得不停制造出噪音,终于引来楼上和楼下住户的投诉,保安直接上来给予警告,让他们有事回自己家吵去,不然就要给他们每家罚款,在他们这一层装隔音。


2.

王晰没有带钥匙,回不了家,大家就干脆都聚在阿云嘎家商量对策。为了不妨碍讨论,最会带小孩的贾凡和李琦就带着老云家的几个小孩和彩虹山楂一起回李琦家去了。

前一天的王晰在开演唱会,今天上午才会搭飞机回来,所以他们只能等到被换到王晰身上的周深回来才能有所行动。

一群男人聚在一起也没干嘛,就吃瓜唠嗑,从对面李琦家扛把吉他过来弹弹唱唱,乱拨乱刷阿云嘎家的马头琴,撸郑云龙的猫,玩你抛我接,马佳还差点拿篮球砸坏郑云龙的酒柜,被郑云龙一气之下赶到对面李琦家顾孩子去。

蔡程昱还拉着大家去观赏阿云嘎整百双的名牌球鞋,结果阿云嘎没来得及显摆几下就被郑云龙骂乱花钱,当即没收了他的银行卡。

才一个上午,屋子就跟经历世界大战一样,客厅散落着各种杂物,饮料罐、零食包装、外卖盒到处都是,地毯和沙发上也满都是食物碎片,看得郑云龙一阵头疼。

“你们统统给我做完垃圾分类才能走!!!”郑云龙双手叉腰对着客厅大喊道。

正在沙发上和蔡程昱扭打成一段的王晰,抬起头睁大周深圆滚滚的眼睛,可怜巴巴得说,

“哎哟~龙哥~~~你忍心让深深做这些么?”

短短的几个小时,王晰已经充分掌握周深这张脸和声音的优势,只要稍稍一扁嘴,撒个娇,没有人会对他说不。

虽然这有违他东北汉子的属性,可不用白不用,他这么做也可以跟周深证明可爱也是一种实力,好让他以后对自己多撒娇。

“去你的王晰!深深每次来都会帮我做垃圾分类!所以你也得做!”

这招在郑云龙身上一点也不管用,况且他也很清楚地知道现在这个小小身板里的人不是周深,是那个总是给阿云嘎出奇怪馊主意的腹黑老色男王晰。

“哇,好你个郑云龙!原来我家深深每次来都给你当佣人的么!那怎么都不见你叫你家阿云嘎做啊!”周深走过来不服气得瞪着郑云龙,回呛道。

但这终究是周深的脸,生气起来也毫无威慑力,只是让郑云龙差点控住不住自己伸手撸一把他的头毛。

“他老,垃圾分类这种复杂的东西他做不来。”

“。。。行。你们夫妻间的恶趣味,我就不多说什么了,我也不想搅和,掰掰掰掰。”

王晰朝郑云龙摆摆手,正想回去继续跟蔡程昱大战三百个回合,屋子里就响起蔡程昱突破天际惊天地泣鬼神的高音。

‘葫芦娃~!葫芦娃~!一根藤上七朵花!!!!’

“龙哥啊!我不是给你录了一段吗?让你们家换门铃声了么?怎么还在用这个?!”高天鹤捂着耳朵一脸痛苦得钻进早就睡死在沙发上的简弘亦怀里。

“换了你那段,我们家不知道要换几次玻璃。”

郑云龙揉着耳朵,往门口走去,他的手还没碰到门把,王晰就不懂从哪钻出来,挡在他前面,一手搭在了门把上。

“肯定是我们家深深!”王晰兴奋得打开门,看到的是自己顶着油头和一张厌世的脸站在门口。

刚刚大家很快就接受他是王晰这个设定,他也很快适应了视野和声音上的改变,所以也感觉不到什么太大的异样,直到看到原本应该属于自己的脸出现在眼前,才加深了那种异样感。

“啊。。。晰。。。哥?”看着自己的脸,周深也显得有些别扭,不知道该怎么应对,挠着头就别开了视线。

“啊。。。深深。。。”

其实两人已经几天没见了,通常这种时候,王晰看到人都会腻腻歪歪得又亲又抱好久才舍得撒手,可如今眼前的是自己那张看了30几年的嘴脸,王晰实在是下不去手。

“噗!快进来吧,站着干嘛呢?”郑云龙结果周深手上的行李,把人拉了进来,阿云嘎也过来推着王晰到客厅。

两个人被推着坐在一起,明明都老夫老妻了,此时却像暧昧中的小情侣似的,两旁边坐着膝盖也不敢碰到对方的,眼神躲躲闪闪的,偶尔偷瞄对方几眼就是不敢直视。

天知道他们是真的尴尬,所爱之人现在待在自己对了几十年的身体里,到底是有多大的心才能继续谈情说爱?

这事情到底要怎么整,王晰和周深是真的不会。

“简简!简简!你看看!奇景啊!”

刚刚那个惊人的门铃声也吵不醒的简弘亦,被高天鹤轻唤几声就醒过来,蹭了蹭高天鹤的脖子就眯着眼坐起身。

“我觉得你应该好好学一学。”张超把这一幕拍了下来,把手机怼到蔡程昱面前。

“学啥呢?”

“撒娇。”

“啊?子棋那种酷盖怎么会喜欢这样腻腻歪歪的啊。。。”

“说你小学生就小学生吧!他那种酷盖才最受不了这种撒娇!你不信?你过后去找他试一试。”张超不屑地朝蔡程昱撇了撇嘴,转头乐呵呵得哼着小曲把照片传给了龚子棋,让他也学着点,说蔡程昱看着很羡慕。

“他真的不会讨厌?”

“真的,骗你我就是一只鹅。”

“你是啊。”

“蔡程昱不会说话把嘴闭上!”

生活不易,月老张超只是在线牵红线,想让龚子棋赶快把他这烦人的老哥带走,现在只想把这红线断了,把他哥从36楼丢下去。

“哈哈哈哈哈!你们要不要这么拘谨啊?”郑云龙在一边看着别别扭扭的王晰和周深也觉得好笑,笑着笑着就倒在阿云嘎身上,阿云嘎还要用十分宠溺的眼神盯着郑云龙笑。

“。。。你试试看阿云嘎变成你自己,看你还能不能好好面对人了!”王晰咬着后槽牙,怒视了一圈这群看热闹的人。

“对啊。。。感觉自己在跟自己说话,怪尴尬的。”周深扁着嘴无奈得叹了口气。

这副模样放在原本周深的脸上,大家都会喊着说可爱,可这回换成在大家眼里就是个猥琐大叔的王晰脸上,大家都显得十分抗拒,纷纷把手挡在面前。

“我的天啊,深深拜托你顾及一下我们的感受,老王的脸真不适合卖萌。”简弘亦摆着手把脸埋到高天鹤背后。

“不行不行,你这样我就要把你赶出去了。”

“哎呀,说到卖萌这种事儿~最好看的还是郑云绒~”

“那倒是。”

然后,两个人就看着对方笑,旁边的人都不知道笑点在哪里,只想把这两个人叉出去。

“我觉得来跟你们求救的我就是个sa子。”

“晰哥你不是本来就不聪明么?”

“。。。我觉得我上辈子就是欠了你们老云家,这辈子被你们家虐。深深啊,我们回家。”王晰站起身想伸手牵周深,低头却看到自己那张脸,手停在半空中不上不下,最后泄气一样得坐回下去。

“啊啊啊啊!你们倒是帮我想想办法啊!!!”王晰现在很委屈,只差没把委屈刻在脸上。

好不容易开完演唱会,能见着爱人一面,却发生这种不可理喻的事情,王晰扁着嘴,眼里感觉都映着水光,怪可怜的,看得大家都想上前抱抱摸摸,可是一想到里面装着的是王晰的魂都乖乖坐好。

“诶,我看那些交换灵魂的都是撞车的时候,把灵魂撞出来了,你们要不要试试撞撞头搞不好可以换回去?”

张超这提议听起来就不怎么靠谱,但这种超自然现象,也真的没有什么实际的正解,眼下的情况也让他们不得不试试。

为了能快点和周深正常得恩恩爱爱,腻腻歪歪,王晰也管不了那么多,站起来就来到周深面前,头一仰用力得装在对方的额头上。

周围的人很清晰得听到‘砰——’的一声,听声音都让人觉得头痛痛的,不由自主得摸了摸额头,果不其然王晰也痛得跪在地上,周深痛得在沙发上打滚狂踢腿。

“呀!晰哥你用不用这么用力啊!疼死了!”周深被撞得眼泪都飚出来了,捂着有些红肿的额头抱怨道。

“对不起对不起,就是想撞用力点效果会不会好一点啊。”无视自己那张脸,王晰上前就给周深揉额头,柔声道歉。

“这怎么可能行啊!我觉得啊。。。应该要接吻!”

“鹤儿说得对,应该要接吻。”简·我家宝贝高天鹤说什么都对·弘亦跟着点头应和。

“。。。这是什么童话故事?王子亲一亲沉睡的公主,公主就醒了?”

这方法,连蔡程昱这小孩都没办法糊弄,但王晰和周深大概刚刚撞坏脑了,看了看对方的脸,脸红到了耳根。

“可以解释一下为什么你们看着自己的脸会脸红么?”张超在旁边拿着手机录下两人的迷惑行为,要不是两人是公众人物,他真想把这段影片放到某乎上求广大网友给个解答。

“小孩子问这么多干哈?!回你琦哥那去!”

王晰恼羞成怒一手拍掉张超的手机,张超捡起自己的手机转头就对周深嚷嚷。

“深哥!你看晰哥又欺负我!”

“你干嘛欺负小孩啊。。。!”周深伸手就要打在王晰身上,但看到自己的身体,连忙把手收了回去,改成用拳头轻轻锤了一下。

怎么说都是自己的身体,重手了,手上的还是自己的身体,不值不值。

“老王,你这样对亲儿子就不对了。”

“???老简我觉得你zen的需要回去睡个觉。”

“我就说超长得像晰哥的儿子吧!”

“蔡程昱就让你闭嘴了!”

“郑云绒!你怎么给我戴绿帽了!”

“谁给你戴绿帽啊?!你傻吗?!张超是领养的啊!你是老了得老年痴呆了吗?!”

“简简,你还好吗?要不我们回去睡个觉吧?”

“晰哥!这到底是你什么时候留下的种?”

“不不不不,深深你听哥解释!”

场面陷入一片混乱,大家开始针对张超是谁家的孩子而展开一场激烈的辩论,且大有转变成如雷雨般的家庭伦理剧的迹象。

“所以你们让他们变回来了吗?”马佳见门没锁,房子里又传来阵阵的吵杂声,好奇地推开门走了进来。

结果看到的是,哭得梨花带雨的阿云嘎,白眼翻到后脑勺但还是抱着阿云嘎哄的郑云龙,拉着在椅子上不愿意走的简弘亦的高天鹤,还有跪在地上的。。。周深。。。啊不是,他们应该还没换回来,所以跪在地上求饶的不停解释着什么的是王晰。

马佳仔细听了听大家的对话内容,赶忙走了过去拉起白眼都要翻到后脑勺,只差没有口吐白泡的张超往外走。

“小兄弟,此地不宜久留。”

“我也这么觉得。”

“呀!佳哥带我走啊!”

蔡程昱站起来就要往外走,却在经过郑云龙的时候被人拉着衣角。

“走啥走,过来给我安慰你爸!”

于是,马佳把张超丢到对面李琦家后,回来看到的就是蔡程昱在一边给他阿爸擦眼泪,还跟着郑云龙一起说着好听的话哄人。

“所以你们不是要讨论怎么让他俩换回来的吧?”

这一语惊醒梦中人,马佳成了此刻的救世主,拯救了莫名被冤枉有私生子的王晰和被冤枉给人戴绿帽红杏出墙的郑云龙一命,大家这也才意识到真正的重点离他们有十万八千里远。

“你们都没好好想想昨天发生了什么吗?没有理由忽然间就灵魂交换的啊!”马佳走过来就坐在客厅中间的茶几上,见大家一脸错愕得看着他就知道这些人根本没有思考过这个问题。

人家都说恋爱会让人降智,黄金单身狗马佳就没有这个烦恼了,于是乎他才能理所当然得成了梅溪湖唯一清醒并且智商最高的男人。

“对哦!你们仔细想想昨天发生了什么事!搞不好就能从这里面找出变回去的方法了!”高天鹤兴奋得拍案而起,正靠在高天鹤肩上打瞌睡的简弘亦直接落了空,一头栽在沙发上。

但简·老婆做什么都不会错·弘亦也没有跟高天鹤闹脾气,自己默默坐了起来,直起身子,抬头用宠溺的眼神看着高天鹤。

对面看着这一切的阿云嘎是羡慕得不得了,天知道他要是这样弄郑云龙,没给他一脚踹飞那都要谢天谢地了。

“昨天我就开演唱会啊。开完演唱会和大家吃了个宵夜,和深深通了个视频电话就睡觉了啊。”王晰想了想,整理出来的东西正常得不能再正常,实在没办法从这里面抠出什么蹊跷。

“昨天。。。”

周深捏着下巴认真地想了起来,大家也都神色紧张得看着他,毕竟王晰那没有什么可靠的信息,大家只能把希望托付在周深身上。

“昨天。。我就带着孩子们去逛了商场,吃了晚餐才回家。。。回家后给孩子们洗了澡,然后就带他们看了向哲推荐的动画一边等晰哥电话。”

“动画?该不会。。”

“该不会是那部吧。。。”

“不会吧。。。?”

马佳、蔡程昱和张超三人面面相觑,不约而同得露出了震惊的表情,随即又好像想到什么了,一个个脸上又变成难以言喻的表情,让其他人都看得一头雾水。

“向哲给你们推荐什么了?他怎么没给我推荐啊?”

“他大概觉得你不会看吧。”

简弘亦幽幽得来了一句,马佳三人立即转过头看着他。

“简老师。。。难不成。。。”

“对,他给我推了。”

“你看了?”

“看了。我觉得还挺不错的,是一部创意满分的作品。”

三人瞪大着嘴巴看着简弘亦,眼里满满的是崇拜和敬佩之情。

“不愧是简老师,眼光独到,和我们这些凡夫俗子不一样。”

“张超你是鹅,跟我们家才华横溢、英姿飒爽的简简当然不一样!”

“。。。我觉得。。。我不应该在这里。”

张超难过,但张超不说。反正这里除了马佳跟他,其他人都有爱人做靠山,他只能一个人独徘徊,被怎么怼都没有人给他撑腰。

恋爱了不起哦!欺负单身狗可耻!

“诶诶诶,别又把话题带跑了,所以向哲到底给你们推了什么?”

郑云龙这句话前后矛盾,可是没人敢怼,毕竟就算打得过青岛暴龙,旁边还有个内蒙汉子,不值得一拼。

“就。。。jojo的奇妙冒险啊!向哲说最近刚大结局,他看的一把鼻涕一把眼泪,让我一定要看,是当今难得的好动画啊!”

“所以。。。你带着孩子们看了jojo的奇妙冒险??”被李向哲强力安利过,并点开过动画的马佳听了周深的话,吓得瞪大眼睛,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

“嗯呐,看了四集吧,彩虹全程被山楂捂着眼睛,山楂自己闭着眼睛,没多久两个人都睡了,只有我自己看。”

“。。。”

“。。。”

“。。。”

周深的佛系带崽让全场一时间鸦雀无声。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那边的简弘亦才缓缓开口说,

“嗯,让小孩从小接受震撼教育也是件好事。”

这句话成功把马佳的下巴给吓掉了。

“等等,你们这么说。。。那不是一部儿童适宜的动画???”王晰没被李向哲安利过,这下通过大家的反应才大概意识到是怎么一回事。

“嗯。。。确实没有很适宜。”周深想了想动画的剧情,然后扬起了一个心虚的笑容。

“。。。行,我之后再找李向哲算账。”

“为什么啊?那个动画蛮好看的啊!Golden experience!”说完,周深一手指着王晰,一手拉开自己的衣领,还摆了个个炫酷的表情看得王晰一脸错愕。

看过动画的三人在看到这一幕后,都忍不住笑喷,蔡程昱更是捂着肚子笑得上气不接下气,摆完动作的周深不明所以得看着大家夸张的表情和反应。

“我是觉得还不错啊。。。有什么问题吗?”

平时要是摆出这种无辜表情的人是王晰,大家都会嫌弃得给他个白眼,但因为现在体内的人是周深,大家都欣然接受。

“没、、、没问题,很可以!”马佳擦了擦眼角笑出来的眼泪,努力抑制住笑意。

蔡程昱也还不容易缓过来,坐直身体,提出了个富有建设性的问题,

“诶,你们说会不会是看了那个动画过后才出事啊?”

“我觉得有可能。”

“我也这么觉得。”

张超和马佳都跟着附和,而且还是一副煞有其事的样子,让大家都觉得这个诡异的事件和这奇特的动漫有着裙带关系。

“那深深你做一做动画里的一些场景看看呗~”

三人听了立刻拿出手机对准周深,周深也跟想到什么似的露出了为难的表情。

“真的要做吗?”

“如果真的nen变回来。。。我觉得可以。”透过刚才的动作,王晰大概也能想到这动画里不会有什么正常的东西,不过谁叫他们没有人和法子了呢。

“那好吧。。。”

周深深吸了口气转头盯着王晰,举着手机的三人肉眼可见得兴奋起来,显然是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而其他人则都托着下巴用期待的目光专注得看着两人,至于王晰现在只感觉如坐针毡,痛苦又煎熬。

“我、、、我真来了啊!”

周深说话的声音颤抖起来,搞得王晰又更加紧张,忍不住咽了口唾沫,正要回头看周深就感觉脖子上有什么温温热热的东西贴上来,然后周深用自己那把低沉的嗓音在他耳边说,

“这是谎言的味道啊!”

“。。。”

“。。。”

“咦!!!”

“咦!!!!!!!”

“咦!!!!!!!!”

“这是什么鬼啊!忒恶心了!!!!”

除了马佳、张超和蔡程昱正兴高采烈得把录下来的视频传给李向哲,跟已经睡着的简弘亦,其他人都被这一幕震撼到心灵,纷纷发出惊叫声,郑云龙更是狂冒鸡皮疙瘩,跳下沙发疯狂跺脚来缓解此刻慌乱的内心。

“深深啊。。。你能告诉我这是什么吗?”王晰一脸生无可恋得看向缩在沙发角落的周深。

“嗯。。。就我印象最深刻的一幕哇。”

“艹!难道都没有正常一点的么???”郑云龙眉头皱的死紧,拼命搓手臂,像是要把手臂上的鸡皮疙瘩都搓掉。

“诶诶,深哥那个捏!那个!替身攻击!”

蔡程昱举着拳头示意周深,周深立刻了然,转身就给还没有缓过劲来的王晰一顿拳头攻击。

“muda muda muda muda muda muda!!!”

周深疯狂得锤着王晰的手臂,王晰赶忙向后躲,并且伸手挡住周深的拳头,就怕周深嗨起来没有注意力度把自己的身体打伤了,一会儿换回来他心疼。

结果,这招除了给王晰攒了一身伤和给蔡程昱他们拍下影片日后嘲笑以外,依然没有什么显著的效果,他王晰的魂依然待在周深瘦小的身板里。

王晰站了起来,揉着被打疼的小手臂,指着大家没好气的说,

“我就说嘛,不该指望你们的啊!”

“不指望咱们,那您老有什么解决方法?”郑云龙躺倒在沙发上,学着王晰用手指指着人,眯着眼看他的样子,跟个刁难侍女的皇太后似的。

王晰不爽,但王晰不会说他自己也确实没没有法子,毕竟灵魂交换这种悬疑的事情只在电视里的狗血剧里看过,谁想到会真实得发生在自己身上。

虽然老人家总是说要未雨绸缪,可这事情要怎么绸缪,他不会啊!

可不会归不会,跟郑云龙杠的能耐还是有的,所以王晰信誓旦旦得对郑云龙吼,

“我有啊!你看着!”

说完,深吸了口气,转身就亲上了周深的嘴。。。正确来说,他自己的嘴,但他现在在周深的身体了,接吻的还是王晰和周深,他不算自己亲自己。

王晰只能以这样的方式安慰自己,让自己心里不那么膈应。

众人瞪大眼睛看着接吻的两人,期待的会有什么戏剧性的变化,比如说忽然大晴天的一道雷打下来,王晰和周深就这么换回去了,再比如说两人都晕过去了,醒来他们就变回去之类的。

大家屏着呼吸等待。。。结果,什么都没发生。

周围还是如往常一样,东西都在原有的位子上,外面依旧是大晴天没有突然的乌云密布,客厅里能听见嗡嗡作响的冷气生,简弘亦的打呼声和高天鹤轻轻哼唱着小邋遢的声音。

见王晰和周深依然大眼瞪小眼,大家都知道没戏了,纷纷摊到在沙发上。

“童话故事里不是要真爱之吻才能奏效么?现在没有奏效。。。难道。。。”蔡程昱抬头看向坐在一起有些沮丧的王晰和周深,有些惊讶得开口道。

“艹!蔡程昱你会不会说话啊?!我跟深深肯定是真爱!肯定是!”说着,王晰用力得漏过周深,只是现在两人互换了身体,他做这个动作就没那么游刃有余了,甚至还有些别扭,周深还要配合着调整一下角度才能让自己一半的身体融进王晰怀里。

“我和晰哥当然是真爱!我周深此生只爱也只嫁王晰一个人!”

王晰被周深这段话弄得热泪盈眶,也不管对方现在是自己的身体里,一把就扑进了人怀里,头用力往人怀里蹭。

“哎哟~我滴深深啊!你这么说我zen的zen的hen感动啊!”

尽管王晰现在用着的是周深的声音,却已经成功塑造出自己的韵味,让周围的人都觉得这段话不应该是出自周深的嘴巴,就是王晰本人说的没错。

“。。。能不能别跑题了?赶紧想想办法变回来吧!”马佳皱着眉头,把窝在周深怀里的王晰拉了出来。

“诶。。。要是变不回来了会怎样啊?”

大家似乎都没想过这个问题,总觉得一定有方法变回去,被张超这么一问才开始在脑里想象着以后变成抠脚大汉的周深和软萌的王晰。

光是想象那个画面,作为局外人的都十分抗拒得拼命摇头,当事人更是露出难以接受得表情接连开口道,

“不行!我不能接受!”

“绝对不可以让这件事情发生!”

其他人也跟着点头附和,这不仅关乎他们夫妻俩的幸福生活,也关乎兄弟们往后的感受,所以绝对不能马虎!

被刺激得众人开始努力想对策或是上网找办法,除了会危害生命的方法,其他无论看起来多荒谬或是多不靠谱的方法都是先试一遍再说,不放过任何一丝机会。

从让两人十指相扣对视十分钟,到跑向对方撞到一起,再到抱着转一百圈,一大堆奇葩的方式都试了,知道两人的累倒了还是没有找到一个实用的方法。

其他人也因为消耗太多脑力,而瘫倒在地上动弹不得。

等把孩子们都哄睡了的李琦和贾凡过来看情况的时候,看到的是大家都在各种奇葩的地方,例如客厅茶几和电视柜上以奇葩的姿势睡着,只有王晰和周深愁眉苦脸得坐在一起发呆。

“诶,我说今天大家都累了,你们先回去休息吧。。。我们明天再想想办法。”看着两人憔悴的神情,贾凡很是心疼,拍了拍周深的肩就把人拉起来往门口带。

“嗯。。。今天你们也辛苦了。琦琦啊,彩虹山楂就先麻烦你们了。”周深回头不好意思得朝李琦露出个苦笑。

王晰沉沉的嗓音让周深说话的时候带着点淡淡的郁闷感,微微上扬的嘴角完美表现了周深无论发生什么都会笑着不让人担心的个性。

李琦叹了口气,重重得拍了一下周深的肩。

“都是兄弟,客气什么?”

“琦琦谢啦。”王晰也过来握了一下李琦的手,只是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显得很严肃,和周深截然相反。

贾凡把两人送到他们家门口,李琦待在原地看着两人落寞的背影,都开始有些伤感的想以后是不是都要从王晰的脸上捕捉属于周深的特征,从周深的脸上捕捉属于王晰的特征。

这种东西光是想象都觉得精分。

那以后的日子怕不是都成了真实版的变身怪医,天天和自己的眼睛跟大脑上演生死对决。

眼睛告诉你看到的人是周深,但脑子告诉你,周深身体里的是王晰。

其他人都如此烦恼了,当事人更是没办法宽下心来休息。

时间已经很晚了,两人都没吃晚饭,正确来说是没心情吃,脑子乱成浆糊,大部分都是在烦恼要是真变不回来,以后的日子该怎么过。

回家后的两人也没有多说什么,王晰去洗澡,周深整理着王晰的行李,帮他把肮脏的衣服拿去洗,看起来和平时没什么两样,但两人看起来都心事重重。

屋子里黑漆漆,连灯都没开,周深就这样在只有月光照着的客厅里整理着行李,正想把袜子也拿过一起丢进洗衣机里洗,结果因为太黑,站起来走没两步就被什么东西绊倒,摔倒在地上。

“嘶~”周深抱着摔疼了的膝盖,坐在地上望着黑暗的地方,不知怎么突然就感觉一阵无助和无力感,一阵忧伤涌上心头,发动了泪腺,眼泪就那么不合时宜得直往外掉。

王晰才刚把衣服脱下就听到外头的声响,冲到外面就听到微微的啜泣声,他大概能看到周深的位子,但保险起见还是先去开了个灯。

灯一开,王晰就看到跌坐在饭厅和客厅之间周深,周深抱着膝盖,眼泪不停得往外流,王晰吓得赶忙上前把人揽进怀里。

变成大块头的周深被王晰塞进了他的小身板里,那画面有些搞笑,但此刻的两人也没有心情去理会这种无关紧要的事情。

“深深啊,没事的!别怕啊!我们一定能变回来的!”

“呜。。。变不回来怎么办?你会不会不要我了?”

“怎么会呢?就算你变成我的样子,你的灵魂还是我的宝贝深深啊!”

“可、、、是、、、以后彩虹山楂到底要喊你妈妈还是爸爸,以后床上到底是你上还是我下啊!呜呜呜呜呜!”

“。。。”

王晰完全没有想过这种问题,他内心坚定地认为他们一定能够还回去,所以也就没有为这种事情烦恼,没想到周深已经想得那么远了,连上面和下面这种事情都考虑到了。

但仔细想想,换不回去的确是一件很不得了的事情。

那以后他王晰只能作为周深活下去,之后唱歌也不用low c,要唱high c,还要偶尔应粉丝的要求装萝莉正太音。

而周深同样也要作为王晰活下去,带着他那把磁性嗓音去迷倒万千女性,和阿云嘎他们那群老司机半夜在群里开车上高速,交流一些产品用后感和床上心得。。。

王晰想着想着,冒了一身冷汗。。。

这无论怎么想,对他还是周深来说都太骇人了。

可是未来是怎样他们无从得知,能不能换回来也是个未知数,重要的还是安慰现在哭得眼睛都肿起来的周深。

“深深啊,不怕啊,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会一直陪着你的。”

王晰把人抱得更紧,声音轻轻柔柔得回荡在在周深耳边,还真的莫名得让人感到安心。

周深从来都不知道自己的声音那么有力量,但也许是因为用着这把声音的人王晰的关系吧。

王晰一直以来都尽全力给他最大的安全感,在他自卑,对自己不自信的时候,给他肯定,跟他说他是最棒的,让他相信自己,一步步带着他从黑暗的角落里走出来。

即使像现在这样,两个人互换了身体,王晰应该也跟他一样慌乱无助,但他依旧悬着用着这幅小身板扮演着这个强大的角色,给他力量,给他安慰。

原来,外壳从一开始根本就不重要,重要的是里面的人是谁。

“谢谢你晰哥。”周深激动地反抱住王晰,一个不小心用力过猛直接把人给扑到在地上。

两个人倒在地上,看着彼此的脸,竟然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噗,原来。。。我长得还真挺帅的啊。”王晰伸手捏了捏那个高挺的鼻梁自豪的说。

“你怎么这么自恋呀!一把年纪了丢不丢银啊!”周深拍开了王晰的手,翻身躺倒在他身边。

“不够你做那个什么muda拳丢银。”想起刚刚那个画面,王晰就笑得肩膀一抖一抖,露出一口整齐的白牙,跟个二百五似的。

“你怎么这么说话啊!是不是不爱我了?”


“哎呀!怎么可能不爱你呢!我最爱我们深深啦!”王晰用力把人拉进怀里,手臂勉强环过他整个身体,抬头就在他脸上吧唧一口。

“。。。哼!”

周深也转过身调整好位子,把自己蜷缩进王晰怀里哼哼唧唧的说,

“晰哥。。。偶累惹~~~”

“好好好,有什么事,咱们明天再说!现在咱去睡觉昂!”王晰摸了摸周深那个油头,手也跟着油油的还传出一股淡淡的油味。

王晰不知道原来自己的油头原来那么恶心,要不是交换身体还真的不知道周深平时面对的就是这么一个邋遢又不修边幅的男人。

那周深得有多爱他才可以一直跟他在一起,还不嫌弃他。

“嗯,走吧!去睡觉!”

周深坐起身正要伸手身边的王晰,就看到他眼眶湿湿扁着嘴看着自己。

“呀!晰哥!你这是咋了啊!”

“没事。。。只是觉得我们深深真的太爱我了!一时间有些感动。。。”王晰坐起来就扑上去抱着周深,头猛往周深怀里蹭,把眼泪全蹭到他身上。

“噗,晰哥你是不是sa啊?我有多爱你你现在才知道?”

“知道,一直都知道!但是如果我们深深可以多跟我说我爱你的话。。。那就最好不过了!”

“啧,臭不要脸糟老头!”周深挣开王晰的怀抱,朝他吐舌头起身往卧室跑去。

对于周深嘴硬这件事,王晰早就习惯了,一般如果不是在床上被逼急了,他基本都不太说‘我爱你’这句话,好像单单说爱就耗掉了他所有的精力。

不过他不说,他会用行动去表达啊。

周深爱唱歌,热爱舞台,可是他愿意推掉一些行程,主动留在家里陪孩子,也会事先跟经纪人套好王晰的行程,在王晰的休息日把行程排开,就待在家陪他陪孩子,给他做饭吃。

所以比起王晰,周深对这个家付出的更多,这一些,王晰怎么会不知道?

王晰也随后跟着进了卧室,一进卧室就看到床上裹成一团的周深,看样子大概是连衣服都没换直接窝进去的。

说实在折腾一整天,王晰也有些疲惫,见周深那么随性,自己也懒得洗澡就随手关了灯,跟着爬上了床,拉开被子的一角钻了进去。

王晰才刚躺好,就感觉旁边的人动了动,往他这边挪,王晰就跟往常一样转身把手臂搭到他身上,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背。

“睡吧,明天再想办法变回去昂。”

“嗯。”

“晚安。”

“晰哥晚安。”

“。。。”

“。。。”

“。。。”

“晰哥。”

“嗯?”

“我爱你。”

虽然周深发出的是王晰低沉的声音,但王晰听了还是又惊又喜,猛地睁开眼低头看的是自己那张脸红得跟熟透了一样,心里又有些小失落,想着如果这一张是周深的脸就好了,那肯定会特别可爱。

但为了鼓励怀里的人,王晰还是低头亲了亲周深的额头,微笑着说,

“我也爱你。”

两人就这样相拥而眠,一夜无梦。


3. 

翌日一早,王晰和周深是被外头的尖叫声吵醒的,王晰先挣扎着脱开周深的怀抱,揉着眼睛坐起身。

“一大早的,谁。。。”

这把低穿地心的声音。。。

王晰忽然意识到了什么,转头拉开了棉被,看到的是小小一只的周深缩在那里,在棉被离开后缓缓睁开眼睛。

“晰哥。。。一大早的怎。。。”

这把轻柔的声音,还有眼前的人修长的身体、细长的眼睛、快结块的油头。。。

“晰哥。。。”

“深深。。。”

“我们变回来了啊!!!!!”

两人兴奋地抱在一起,感受着爱人的体温和身上的味道,原本悬着的一颗心也终于有了着落,感觉就像是在半空中漂浮了一整天,终于站到平地上,那种切实的踏实感。

“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出大事了!!!!我变成大龙了!!!”

外头传来的是郑云龙的惨叫声,可王晰就跟没听到一样,抱着他的周深就是一顿乱亲,像是要把昨天没亲到的都亲回来。

“晰哥啊,我们不去帮帮他们吗?”周深按住王晰在他衣服里不安分的手,有些担忧得探头往外看。

王晰把周深的头转回来继续亲,一边亲一边含糊地说,

“哎,bang什么bang,fan正会变回来,没事儿!”

王晰一只手搂着周深,一只手伸到一边的柜子里,拿出一对耳塞塞进周深的耳里,然后凑到他的耳边舔舐着他的耳垂,轻笑着说,

“而且。。。咱要干正事。”


-end-


*那一串神秘的号码是字母顺序,大家来猜猜看吧!

*jojo的奇妙冒险梗来自李总的微博小尾巴(替身攻击iphone xs),大家如果好奇谎言的味道和muda muda可以看第一、第四集



【沙雕向|棋昱】龚子棋到底搞定蔡程昱了吗?

#之前xjm @William.G 点的棋昱沙雕文学来啦~~~

#棋昱在我这就是甜,不怎么沙雕得起来,所以安排了全员搅和!

#苹果汁的梗来自之前大笨蛋系列‘棋昱之大笨蛋才会要你的苹果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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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老实说,你俩办了吗?”

放下手中的饮料,马佳看着对面正傻笑着保存蔡程昱饭拍图的龚子棋,恨铁不成钢地拍了一把桌子,吓得人立马坐直身子,收起脸上的笑容。

“办什么啊?”

龚子棋不笑的时候眉头总会不自觉的皱起来,并带着一股与生俱来的严肃和不好亲近的气场,但这放在认识他一段时间的马佳面前,只有不怎么聪明的感觉。

人家说臭味相投,马佳看来蔡程昱和龚子棋这俩都不聪明的家伙会走到一起,和这个理论有异曲同工之美。

“我的意思是。。。你跟蔡程昱做过大人该做的事没有?”

“什么大人该做的?你是说。。。牵手?抱抱?还是。。。接吻?”龚子棋挠着头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在说到接吻这个词的时候耳根都红了,气得对面的马佳差点当场吐血。

“你在我跟我开玩笑的吧龚子棋?你跟人在一起都多久了!真没想过那码事?”

“什么这码跟那码?你说话能好好说吗?”龚子棋还是一副不明所以的样子,甚至被马佳的话整得有些窝火,眼神也变得不耐烦。

孺子不可教也,眼前的龚子棋让让马佳充分理解蔡程昱那小孩三天两头跟自己哭诉龚子棋不爱他的原因。

“跟你真没法好好说法。”马佳绝望得摇了摇头,喝了一口冰柠檬茶缓和一下情绪,拿出了口袋里的手机。

也不管当事人就在对面,马佳打开名为‘拯救棋昱恋情’的微信群,在里面向剩下的33个人求救。

马惹:我尽力了,谁来救救我。[捂脸]

小男孩:子棋说什么啦???

黄了皮几: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所以我们的黑道太子跟人交往大半年还没把小白菜拱了吗!!!想不到啊龚子棋竟然那么单纯的吗啊啊啊啊

黄了皮几:【澜以置信.jpg】

王老舞:还真是人不可貌相

晰哥的小百灵:就跟嘎子哥一样么?粉丝说他是小白兔,实质是个禽兽~【笑哭】

王老舞:....

小男孩:深哥....

超鹅:牛

三子:你还是我认识的深深吗?

三子:【丝毫不慌.jpg】

黄了皮几:深哥这个发言实在是...

羔羊:精辟

黄了皮几:对!太精辟了!!!

黄了皮几:给深哥666刷起来!!!!

黄了皮几: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

黄了皮几: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

小男孩: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

四月不多余: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

超鹅: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

马惹: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

羔羊: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

兄弟来吃流水席: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

大家一起加油好吗: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

别给我唱小邋遢: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

小蛋糕: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

什么是威风堂堂: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

琦琦家今天不开放: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

三子: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

巧儿一米八: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

丁光军: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

卡老师: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

人工好用: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

山楂: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

我龙哥全宇宙第一A:这是怎么回事??

黄了皮几:你怎么破坏队形了呢!!!我们这是在表达对深哥的敬意!

青岛狂劲龙哥:黄子弘凡我看你是不想活了吧【微笑】

黄了皮几:呀!看谁来了!是我们大龙哥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黄了皮几:【溜了.jpg】

王老舞:所以说话题怎么就跑偏了呢...

小男孩:因为深哥...

王老舞:你说什么?深深什么都没做,不会说话把嘴闭上!

王老舞:【扼住命运的后颈皮.jpg】

小男孩:没有没有,什么都没有!我还要排练拜啦!

小男孩:【溜了.jpg】

青岛狂劲龙哥:@马惹 所以你跟龚子棋说得怎样?

马惹:【别@我没结果.jpg】

青岛狂劲龙哥:啧,看看你们一个两个没出息的!果然还是需要我出手。

我龙哥全宇宙第一A:龙哥威武!

黄了皮几:+1

小男孩:+2

四月不多余:+3

超鹅:+4

王老舞:@青岛狂劲龙哥 麻烦管一下你家的小孩,群里那么多垃圾信息都是你家小孩发的

晰哥的小百灵:我觉得挺好玩的啊

晰哥的小百灵:龙哥威武+5

晰哥的小百灵:有活力嘛

王老舞:龙哥威武+6

马惹:...惹

三子:惹

琦琦家今天不开放:惹

黄了皮几:惹

小男孩:惹

青岛狂劲龙哥:好了好了,一个两个给我消停点!手机都要炸了!

青岛狂劲龙哥:【脸给你拧掉.jpg】

阿云嘎嘎:大龙~你还是快点搞定龚子棋吧...我快被蔡蔡烦死了~~~

阿云嘎嘎:【撒娇.jpg】

马惹:‘关爱单身狗人人有责’

黄了皮几:这里就剩佳哥你一个单身狗了吧?

马惹:【你的好友马佳已退出群聊】

马佳气愤得退出微信,摁灭手机,把手机甩到一边,抬头就看到继续在各大站姐那搜刮蔡程昱的照片,笑得见牙不见眼的龚子棋。。。

造孽,自己真是造孽,早知道当初就不应该参加声入人心这档节目,要参加也应该等第二季,那就不会认识这些完蛋玩意儿,也不用三天两头堵柜门,柜门堵完私下还要当情感咨询师,安慰一天天嚷嚷着恋人不爱他的小孩和猫。

别怀疑就是蔡程昱和。。。不,不可能是郑云龙,郑云龙才没有老哭着说老班长不要他什么的,你多想了,人家可是青岛狂劲龙哥,一个人喝垮十个蔡程昱,飒得很。

蔡程昱总嚷嚷着龚子棋不爱他、不要他了,那倒是真的,和他熟悉的人基本都听腻了,可这小孩厉害的地方是总有不同的理由跟依据来证明龚子棋不爱他,所以还是有几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皮孩乐意听他说。

可马佳就不乐意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最近蔡程昱工作忙,两人聚少离多,蔡程昱的情况就严重了,几乎每天都来跟他哭说龚子棋是不是不要他了,让马佳严重怀疑孩子是不是得忧郁症还是幻想症。

和之前不一样,最近小孩的理由和依据就只有一个,就是。。。

龚子棋和他交往大半年,除了接吻就没有再进一步的行为。

毕竟20几岁这种血气方刚的年纪,对那方面的事情有渴望也很正常,因此蔡程昱才无法理解龚子棋怎么可以忍着大半年都不碰自己。

“所以你说!龚子棋外面是不是有人了!”蔡程昱的脸已经红得跟油爆虾一样了,扁着嘴委屈巴巴得抓起桌上的酒瓶就要往自己的杯子倒酒。

这是蔡程昱这个礼拜第三次找马佳出来了,不想一个人痛苦的马佳拉着郑云龙陪他历劫,然后因为女朋友是郑云龙经纪人,而总和郑云龙待一起的李琦也被迫跟着受刑。

坐在终蔡程昱身边的郑云龙终于看不过眼,一把抢走了他手上的啤酒和杯子,已经喝蒙的小孩慢半拍得扭头看向郑云龙,嘴角往下一瞥就整个人扑到对方怀里哭了起来。

“呜哇啊啊啊啊啊啊!龙哥!!!子棋是不是外面有人不要我了!!!龙哥!!!”

“艹!你们倒是帮帮我啊!!!”郑云龙手上还拿着啤酒和杯子,不知所措得向淡定吃饭的两人求救。

“那是你们家的嫡长子,你自己搞定昂!”李琦慢悠悠得放下筷子并不是要拯救郑云龙,而是拿出手机拍下郑云龙窘迫的模样,还贼兮兮得笑着把照片传给了阿云嘎。

“对啊,你也管管你们家孩子吧!三天两头就拉我出来哭诉。。。不出来吧,就给我打视频电话,我也很不容易啊!”马佳也放下了筷子,一脸苦大仇深得抓起桌上的啤酒往嘴里灌。

“呜哇啊啊啊啊啊啊!!!龙哥啊啊啊啊!!!”

小孩哭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全往郑云龙身上蹭,好在他们是在一个包间里,要不然蔡程昱这样子被拍到肯定热搜榜上有名。

“你别往我身上蹭鼻涕啊!这衣服嘎子的啊!贼贵了!你、、、艹!这时间点。。。”眼下的情况都足以让郑云龙抓破头了,手机还要不适时的在这时候响起来。

‘Without you what are they for~~~’

抽出被蔡程昱拽着的手,郑云龙艰难得从口袋里拿出手机接通了电话。

“喂,嘎子?啊,跟蔡蔡他们一起。。。哎呀!那死孩子逮着我们一个劲得说龚子棋不爱他不要他了。。。你也给我想想。。。”

“呜哇啊啊啊啊啊啊!龙哥你都那么说,子棋果然不要我了吧!!!”

桌子的对面两个男高音的声音此起彼落,当然小孩的金色男高音更胜一筹,在他的叫喊声下,郑云龙嗓子都要喊哑,断气了,电话那头的人还是听不大清他在说什么。

这边的两人也不好过,马佳忧愁得仰望着天花板上闪着彩光的水晶灯,那模样就像坐在小船上对着月光吟诗消愁的诗人,如果不看他的手正拿着酒瓶往嘴里灌酒的话。

李琦则吃着面前拿到不知谁点的苦瓜炒蛋,很难吃,还很苦,他却跟没感觉一样一口一口往嘴里送。

苍天啊,让他遇到个云次方就算了,怎么还来个蔡程昱,还让不让人好好过活了?

李琦心里苦,所以嘴里那点苦根本不算什么。

两把男高音从手机里传来,阿云嘎把手机拿开了点还是觉得耳朵疼,连着头也疼了起来,没办法只好把电话挂了,给郑云龙传微信,顺便开了个微信群把除了蔡程昱和龚子棋以外的34个人全加到群里。

阿云嘎嘎:谁来把蔡程昱和龚子棋解决掉,我给他送福特金牛座。

于是,‘拯救棋昱恋情’就这么创立了。

2.

然而,众所周知,梅溪湖36个没一个聪明的,所以创群都一个礼拜了,蔡程昱和龚子棋之间的问题仍然没有解决,小孩依旧每天哭丧一样缠着他佳哥和大龙哥,把两人的头发都要哭没了,为了尽早夺回宁静的生活,郑云龙决定了亲身下场。

当然,还要带上阿云嘎。

两人是十分急切得想解决问题,所以逮着一点行程之间的空闲时间死磨硬蹭得把龚子棋约到一个餐厅吃午饭。

早上跑完一个拍摄行程后,两人就火急火燎得上车赶往和龚子棋约好的餐厅。

连续几天密集的行程,郑云龙算下来一天都睡不够五个小时,所以一上车二话不说就闭上眼睛靠着阿云嘎补眠。

阿云嘎调整了一下坐姿,伸开双臂就把郑云龙上半身环进怀里,让他靠在自己胸膛上睡得更舒服,自己则默默地滑手机。

两人的经纪人坐在前头本想跟他们讨论下一个行程的流程,回头看到这辣眼睛的一幕都纷纷转回头看手机。

刷微博刷一半,微信群聊来了通知,阿云嘎也没注意群聊的名字,顺手就戳进去了。

王老舞:诶,你们有看过百灵鸟的cos服么?【奸笑】

三子:上次猫咪装不行要给小白菜推百灵鸟装了?

阿云嘎嘎:我看他不是想给蔡蔡推...【奸笑】

王老舞:你懂我【机智】

别给我唱小邋遢:我觉得以你家那位的尺寸...可以考虑找儿童装【奸笑】

大家一起加油好吗:老简恶趣味噢~【奸笑】

琦琦家今天不开放:cos服什么的直接问 @什么是威风堂堂 就好了啊 【奸笑】

什么是威风堂堂:百灵鸟能有啥好玩的?一般都只有狗猫的啊~

什么是威风堂堂:【猫猫卖萌.jpg】

兄弟来吃流水席:诶不是啊~我记得之前向哲你不是分享过一款...

阿云嘎嘎:绵羊装~【机智】

兄弟来吃流水席:对对对对!

什么是威风堂堂:哎,老实说那种东西啊...还是让弟弟试试就好了!哥哥们也有点年纪了啊...

阿云嘎嘎:你说啥?

琦琦家今天不开放:啥?

三子:你把话再说一遍?

别给我唱小邋遢:【我觉得你在说我们不行并掌握足够证据.jpg】

王老舞:诶不是!你们别跑题了!所以到底有没有百灵鸟的cos服???

王老舞:【急躁.jpg】

小蛋糕:晰哥,百灵鸟没有,天鹅的倒有~

小蛋糕:【链接】儿童翅膀玩具cos派对小天鹅…

王老舞:等、、、等一哈?!

王老舞:小蛋糕怎么…

王老舞 : 会在…这?

【琦琦家今天不开放已撤回消息】

【什么是威风堂堂已撤回消息】

【什么是威风堂堂已撤回消息】

【大家一起加油好吗已撤回消息】

【兄弟来吃流水席已撤回消息】

【别给我唱小邋遢已撤回消息】

【阿云嘎嘎已撤回消息】

王老舞:艹!

【王老舞已撤回消息】

【王老舞已撤回消息】

【王老舞已撤回消息】

晰哥的小百灵:???

小男孩:???

超鹅:???

小蛋糕:???

四月不多余:???

黑道太子:???

人工好用:???

马惹:???

巧儿一米八:???

尚老师:???

Henry:???

黄了皮几:???

黄了皮几:【微信页面截图.jpg】

黄了皮几:【微信页面截图.jpg】

黄了皮几:【我怀疑你们在开车并掌握足够证据.jpg】

我龙哥全宇宙第一A:@别给我唱小邋遢 我觉得我们需要谈谈。

晰哥的小百灵:@王老舞 你是不是该跟我说明一下?

小蛋糕:所以你们为什么要找儿童玩偶装?

小蛋糕:@什么是威风堂堂 你怎么会对这种那么了解?

王老舞:...

王老舞:@晰哥的小百灵 诶宝贝儿,咱有话好说~好说啊~

阿云嘎嘎:@黄了皮几 我家200亩的草原,你说活埋了个人会被发现么?【微笑】

【黄了皮几已撤销消息】

【黄了皮几已撤销消息】

黄了皮几:哎呀~哥哥们只是在讨论儿童节的服装啦哈哈哈哈哈

羔羊:儿童节过了

黄了皮几:...

黄了皮几:羊羊你是不是不爱我了?

超鹅:不会说话还是把嘴闭上吧

廖老师:【链接】年轻男子纵欲过度猝死

王老舞:老师???

马惹:阿弥陀佛

阿云嘎拿着手机的手都在颤抖,心里不断咒骂那个粗心的王晰,额头的汗冒得都把刘海沾湿了,好死不死郑云龙也被口袋里不停震动的手机吵醒了,暴躁得挣脱开阿云嘎的怀抱,坐起身子,掏出了手机。

“干什么啊!烦死了!”

“没事儿没事儿~就几个皮孩又再闹了!我帮你关掉通知啊,你好好睡!”阿云嘎眼疾手快得夺过郑云龙的手机,再把人按回进自己怀里。

刚睡醒还有些迷糊的郑云龙也没有去细想阿云嘎看似可疑的行为,在他怀里扭了两下就乖乖闭上眼睛继续睡。

在感受到怀里的人呼吸变得匀称后,阿云嘎赶忙将他微信群聊里可疑的信息全部删除,毁尸灭迹。

反正以郑云龙的个性就算看到一堆撤回消息的通知也不会去多追究,自己到时再找个借口掩过去就好了。

一系列操作完成后,阿云嘎才松了口气,再三确认怀里的郑云龙已经入睡,才鬼鬼祟祟得戳开一个名叫‘AE86’的群聊。

阿云嘎嘎:艹!晰哥你怎么那么大意!

阿云嘎嘎:发进声入人心大群!

阿云嘎嘎:咱们差点掉马啊!

阿云嘎嘎:真的吓死我了!幸好大龙在睡觉 【捂脸】

阿云嘎嘎:大家下次真的要小心点啊!看好群再发!

阿云嘎嘎:【生活不易嘎嘎叹气.jpg】

阿云嘎嘎:...

阿云嘎嘎:...兄弟们?

阿云嘎嘎:晰哥?

阿云嘎嘎:向哲?

阿云嘎嘎:简老师?

琦琦家今天不开放:别叫了

琦琦家今天不开放:等头七再叫吧

阿云嘎嘎:...

阿云嘎嘎:愿长生天保佑你们

三子:阿弥陀佛

卡老师:发生什么事了???

兄弟来吃流水席:上面那三位兄弟已经壮烈牺牲了 

兄弟来吃流水席:【谢谢你们的牺牲.jpg】

卡老师:???

阿云嘎退出了微信,摁灭了手机,望向窗外灰蒙蒙的天空,想着和那三位兄弟一起半夜上高速的日子。。。

眼角默默得流下一滴泪。

啊,朋友再见吧,我们会永远怀念你。

经过这一段触目惊心的小插曲,阿云嘎和郑云龙安好得抵达了餐厅,龚子棋比他们早到,已经在包间里等着了。

“我说。。。你们最近怎么那么爱找我吃饭啊?先是方书剑,之后是李向哲,接着马佳。。。然后。。。你们?”

郑云龙半眯着眼眼睛下面乌青一片,都不知道是给工作折腾的还是给蔡程昱烦的,反正无论是哪个都让人心累。

“那你难道没发现我们找你都在说同一件事吗?”

“。。。蔡蔡?”

“然后呢?还有呢?”

看着龚子棋呆愣得模样,郑云龙恨不得上前暴打他一顿,好在阿云嘎在一旁按住了他躁动的大腿,让他只能咬牙切齿得瞪着龚子棋表达自己的不耐。

“。。。都问我。。。办了没?”

郑云龙忍不了了,拉开阿云嘎在他腿上的手,直接拍案而起,吓得正要推门进来的服务生忙把门关上。

“所以呢?!办了没!你到底拱了那颗傻白菜了吗?!”

“不是!所以你们到底那么关心我们的。。。我们的。。。我们的房事干嘛啊!”

在这之前,马佳还是不放弃地私信龚子棋,跟他说明白办什么事,人明白是明白了,可还是不愿意跟他多说。

而平时看起来霸气十足的黑道太子,在说到这种事情上,大抵还是没有那群老司机脸皮厚,总有些害臊和别扭,所以在反击郑云龙的时候气势就稍显弱了,甚至还加深了对方的火力。

“个biang的!你说关我们啥事?!你知道蔡程昱整天找我们哭说龚子棋不爱他了吗?我每天听他哭我头都要秃了!用一整箱海飞丝也补不回来!”

郑云龙吼了一大段话,但基本上听蔡程昱说龚子棋不爱他那里,龚子棋就听不进任何的话了,瞪大着眼睛就拽住郑云龙的手臂。

“你说啥?蔡蔡说我不爱他???”

刚吼完的郑云龙气还没捋顺,被龚子琪这么一问差点白眼一翻就这么去了,真是多亏他机智拉上了阿云嘎,那人一直在后面给他摸背顺毛,还帮他回答那个白痴的问题。

“嗯,蔡蔡已经缠着佳还有大龙整两个礼拜了,说你不愿意。。。艹他,他觉得你外面有人。”

“不是。。。内蒙人,你可不可以把话说好听点?我们家蔡蔡没有那么饥渴好吗。”

“但是不说那么清楚我怕子棋听不明白啊~”

明知眼前人是一只狡诈的草原狼王,可每次看到阿云嘎的招牌兔牙,听到那带波浪符的尾音,郑云龙就会瞬间融化,完全不忍心再跟他多计较。

“行,我觉得他肯定听明白了,可是也吓傻了。”

龚子棋难以置信得呆站在原地久久未能反应过来,脑子一遍又一遍得消化着阿云嘎刚刚说的话。

‘蔡程昱说他不艹他是因为外面有人,不要他了。。。’

无论在脑子里揣摩多少遍,龚子棋都没办法相信这是他的单纯可爱小白菜会说出的话,只是结合蔡程昱最近种种的诡异行为,又不得不让自己相信那真的是他会说出来的话。

“难怪。。。最近蔡蔡买了些怪怪的东西。。。”

“嗯?什么怪怪的东西啊?”

“就。。。有一次我回家他兴奋得拿着一套皮质的衣服给我看,问我说好不好看。。。”

“皮质的衣服???”这下换郑云龙懵了,皮质的衣服听起来就不是些什么能播的东西,他完全没办法想象蔡程昱是以怎样的表情拿着衣服给龚子棋看的。

要就。。。

穿上去啊!还看啥呢!他和马佳就不用那么痛苦了啊!

“对,就是小小一件背心,然后一堆皮带连着一条短短的裤子。。。裤子上面还有一条长长的尾巴。”

“等等。。。尾巴?”听着龚子棋的描述,郑云龙仿佛想到了什么,转头瞪着心虚得都开始冒汗的阿云嘎。

“嗯。。。那时候他还被我说别乱花钱买不实用的东西。然后他就气扑扑得坐在沙发上不跟我说话了。。。”

“然后呢?”

“然后我到外面给他买油爆虾,他就不气了。”

什么鬼霸气黑道太子,都是假的。

现在郑云龙只看到一个憨厚老实的臭直男。

同样的事情要搁他俩这,就绝对不是那么简单的了。他要是像蔡程昱一样拿着件那么羞耻的衣服到阿云嘎面前,阿云嘎还不让他穿上把他干得下不了床,他都觉得面子过不去,得来一打青岛啤酒才能消气。

不过。。。这衣服在家里真有一套,还是红色的。

拿着衣服过来的是阿云嘎,引诱着他把衣服穿上去的也是阿云嘎,阿云嘎这只草原狼王也给足他面子,他第二天别说下床,脚都没法合拢,还要跟着人坐七小时的飞机到内蒙,他当时真恨不得把这只狼宰了吃。

反观阿云嘎,现在除了心虚以外就是被这对小情侣气得白眼都要翻到后脑勺了。

衣服是他教蔡程昱买的,毕竟小孩亲自来问他有什么办法可以让龚子棋把自己办了,他就给他推荐了这套,还说百试百灵。。。

至少对他来说。

谁知道这白痴情侣,一个没想着穿上,就拿着衣服去问人好不好看,一个也没想着让自己小孩穿上,还嚷嚷人浪费钱。

原本想着应该几轮突突突就能解决的事,小孩反而因为这举动更加确信了龚子棋不爱他,导致后来他更变本加厉得缠着马佳和郑云龙。

行吧,两个都一般傻,绝配。

小学鸡的爱情,阿云嘎这种成年狼,真心不懂。

“蔡蔡买那套衣服就是想诱惑你把他办了啊。。。”

听了阿云嘎的话,郑云龙瞬间明白过来蔡程昱这没营养的想法都是跟谁学的,然后一记眼刀就飞向阿云嘎,刺得阿云嘎背脊发凉。

看来,今天又是睡沙发的份。

“哎。。。这家伙。。。怎么那么傻啊。”

“谁让你一直不肯把他办了啊!那小孩总看些没营养的煽情文跟语录,都被洗脑了!当然会胡思乱想啊!”

“那。。。我应该怎么办?”

“能怎么办?小孩你自己的,哄呗。”

哄人说来容易,但对于龚子棋这种直男酷盖来说,真的有一丢丢的困难。

他既不会像阿云嘎那样跟人撒娇,也不像黄子弘凡那样死皮赖脸,更不会像简弘亦那样耍一些浪漫小把戏。

他的小孩一向来都很简单,一瓶可乐,一盒油爆虾,一个拥抱,一个亲吻就能逗得人傻呵呵得笑起来。

也许是因为他的小孩真的太容易就能取悦,以致于他都忽略了,小孩是有情绪的,小孩也会不安,小孩也会没有安全感。。。

他不善于用言语表达,但他一个眼神,一个笑容,小孩就能懂他内心想表达什么,以致于他都忘了要怎么跟人表达爱。

与其说他把蔡程昱宠得像孩子,倒不如说蔡程昱也一直在纵容他,宠着他,让他肆无忌惮得照着自己的想法活着。

他的小孩,是真的很爱他。

龚子棋无奈得长叹了口气,拿出手机翻看和蔡程昱的聊天记录,确认他此刻的所在地后就向两人匆匆道别。

“诶!人没哄好别给我回来!”

“知道了!”

龚子棋头也没回,手往后挥了两下就拉开包间的门离开了,留下郑云龙和阿云嘎对着满桌子的菜。

“行了,让佳和琦琦来庆祝咱们脱难吧!”郑云龙总算可以放松地瘫倒在椅子上,望着天花板长舒了口气。

“你那么有信心?”阿云嘎也坐了下来,手放在郑云龙脖子上给人按摩。

“嗯,反正小孩好哄。”郑云龙冲他露出个皎洁的笑容,然后坐直身体,用勺子挖了一口鱼香肉丝放到嘴里。

“对了。”

“嗯?”

“咱家里那套红色皮衣。。。回去换你穿吧!”

郑云龙面不改色得往嘴里塞着食物,也没有正眼看阿云嘎,阿云嘎却已经被吓得脸色铁青,后背都渗出了一层汗。

“。。。宝贝儿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保证以后都不会给他们出奇怪的主意了,好不好?”

蔡程昱的哀嚎和哭叫声现在还在他脑海里挥之不去,他怎么可以那么轻易得就放过旁边这个加深他痛苦的人。

郑云龙就是故意不看阿云嘎,这样就不会看到他耸拉着嘴角委屈巴巴的嘴脸而心软。

“有话,我们回家再说。”

3.

蔡程昱现在正在摄影棚里给一本杂志拍照,为了在镜头下显得瘦一点,他早上都没敢吃太多,结果拍摄折腾到下午都还没结束,把小孩的脸都饿瘪了。

所以当他看到拿着一袋袋类似外卖的龚子棋走进来的时候,眼睛顿时就亮了,在镜头面前早已笑僵了的脸也跟着回血,刷刷刷就摆了好几个自然又有活力的表情。

“好了!这一套拍完了!大家休息一下,一会儿继续拍下一套!”

摄影师话音刚落,蔡程昱就揉着自己笑僵了的脸,屁颠屁颠跑到正在给工作人员发饮料的龚子棋身边。

“子棋你怎么来啦!”

把一袋装着甜点的袋子交到其中一个工作人员手里,龚子棋就转身轻轻拍了拍蔡程昱做了造型的头,笑着说,

“来看你啊。”

“嘿嘿!真的吗?”听龚子棋这么说,蔡程昱笑得眼睛都弯起来了,露出一口整齐的小白牙。

“嗯,真的。”

两人完全无视旁人,注视着对方的眼里满载着浓情蜜意,本来一群工作人员还在原地分着龚子棋给的甜点,在感受到这厚重的粉色氛围后都纷纷逃离。

“还没吃午餐吧?我给你买了点。”说完,拉起蔡程昱的手腕就往后面的休息区走去。

从他们旁边经过的工作人员都识趣得闪得远远的,仿佛两人周围有近二十厘米的结界,闲杂人等统统被弹开。

就连拿着要给蔡程昱的饭盒正往休息区走的经纪人姐姐,在看到两人拉着手走来都赶忙加快了脚步,先他们一步到了休息区,把饭盒丢在小桌子上就转身跑开。

“你给我买了什么啊?是油爆虾么!”蔡程昱坐了下来,眨巴着发亮的双眼,一脸期待得看着龚子棋把外卖盒从袋子里拿出来。

“你呀,脑子里一天天就知道油爆虾。”

龚子棋把筷子拿出来的同时在蔡程昱的头上轻轻敲了一下,还伸手捏了捏小孩有些肉肉的小脸。

“怎么?你是嫌弃我了么龚子棋?你说!你是不是移情别恋了!”

小孩的小嘴撅得老高,龚子棋看着眼睛都笑没了,恨不得现在就亲一口他的小孩,但理智迫使他只能在心里想想,不能在这种公开场合付诸行动。

不能亲,那靠近一点总可以了吧?

“蔡程昱啊,你就真的觉得我是这种负心汉么?”龚子棋一手撑在蔡程昱身侧,身体往前倾贴近蔡程昱,嘴角微微扬起,配上那轻佻的眼神,痞气十足。

这一举动不只吓着了蔡程昱,连一直在旁暗中观察的经纪人姐姐也吓着了,立刻走到他们前面的桌子前挡住两人,然后轻咳了几声希望两人能注意点,还要环顾四周,确保没有人拿手机偷拍。

如果大家知道经纪人不只要打理艺人的行程、无微不至得照顾大家的哥哥弟弟崽崽男朋友,还要无时无刻得提高警惕,随时挡柜门,是一个不只伤脑还伤身的职业。。。

大概没有人会羡慕这份工作了吧。

有人说有其父必有其子,蔡程昱今天能这么完蛋,大抵也要归功于他家那两个完蛋父母。

所以别再说云次方的经纪人多可怜,来看看蔡程昱的经纪人吧。。。

真的好苦,硕大的柜门,只有她形单影只挡在前面,暗自垂泪。

但无论是哪边的经纪人多用力得堵柜门,梅溪湖的完蛋们,依旧完蛋。

无视经纪人姐姐给予的警告,他们的脸依旧靠得很近,甚至再往前一点就可以抵着鼻子,蔡程昱都能感觉龚子棋的呼吸打在他脸上。

虽然两人在一起也有大半年了,可是被龚子琪那么盯着,蔡程昱还是忍不住脸红、心跳加速,好在脸有粉底遮住看不太到。

“你、、、你、、、我不管!你就是移情别恋了!”蔡程昱慌慌张张得扭过头躲开龚子棋的视线,并往旁边挪了点,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

看着他的高贵王子一双耳朵红得感觉都要熟透了,龚子棋笑得眼睛都看不见了,一脸宠溺得摸了摸他的背。

“好啦,不闹了。东西赶紧吃一吃,等等还要拍摄啊。”

蔡程昱依旧没有转过身来,一副要跟他拗到底的样子,龚子棋只能无奈得开始一一打开外卖盒,把筷子和白饭推到蔡程昱面前。

饿了几个小时的蔡程昱,在闻到饭香的时候哪还受得住,把一切都抛诸脑后,什么坚持在空荡荡的胃和食物面前都是假的,二话不说转身就拿起龚子棋放到他面前的白饭和筷子,夹起一块红烧肉和着饭一起扒拉到嘴里。

“好吃吗?”

“。。。好粗!”蔡程昱回头对龚子棋猛点头,腮帮子鼓鼓的,跟只仓鼠似的让他比平时看起来更傻气。

“慢慢吃,没人跟你抢呐。”拿下黏在蔡程昱嘴边的饭粒,龚子棋抬手就拍了拍小孩的头。

“嗯!”

蔡程昱继续低头猛吃,龚子棋就在旁边看着,时不时给噎着的小孩送水,帮他擦擦嘴,还要注意不让他把酱汁溅到衣服上,一系列的贴心动作看得旁边的女工作人员都羡慕不已。

可惜也只有羡慕的份。

帅哥都是基佬,暖男都是别人家的男朋友。

哎,惨。

别人家的男朋友还在人吃完东西过后,默默得把东西都收拾干净,从包里跟变魔术一样变出一盒自家小孩爱喝的苹果汁,把人逗得只会呵呵得傻笑。

蔡程昱吃饱喝足了,靠着龚子棋健壮的胸膛,喝着苹果汁,滑着手机,活得不能再更惬意,要不是周围还有工作人员走来走去,蔡程昱都觉得这不是在工作,就只是两人一个百无聊赖的下午日常。

“蔡蔡啊。”

“嗯?”

“我们今晚。。。”

龚子棋低头在蔡程昱耳边说了什么,蔡程昱立刻被吓得弹起身,差点把刚喝进去的一口苹果汁喷出来。

“你说什么???”

“龚子棋?”

“你再说一遍???”

龚子棋也没有想到蔡程昱的反应那么大,搞得他也有些不好意思,挠着头不敢直视蔡程昱。

“就。。。郑云龙他们说你因为我不跟你做那件事,觉得我不爱你了。。。”

“郑。。。大龙哥出卖我!!!”

蔡程昱激动地站起身,一双眼睛睁得老大,那把金色男高音贯穿摄影棚,让大家都不得不关注他们这一边。

几十双眼睛齐刷刷得看向他们这边,龚子棋也赶紧起身拉上还处于震惊和愤怒中的蔡程昱一边跟大家道歉,一边往外走。

这波操作连经纪人姐姐也看不懂了,他只能祈祷今天发生的事不会被哪个小姑娘写成repo发上微博。

“所以大龙哥他们还跟你说了什么!”

龚子棋拉着蔡程昱走到转角的楼梯口,蔡程昱气得脖子都红了,鼓着腮帮气扑扑得质问龚子棋。

“就。。。让我来哄你啦。”

听龚子棋这么说,蔡程昱更生气了,猛地甩开他的手,朝他嚷嚷,

“所以大龙哥让你来你才来的啊!他们让你。。。让你什么我你就什么我!怎么我说那么多次你都不管我!!!”

蔡程昱气得最后几个音都在抖,还带着点哭腔,泪水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盈满了眼眶,扁着嘴的样子委屈极了。

平时蔡程昱顶多跟他斗嘴,偶尔闹一点小脾气,这还是龚子棋第一次见蔡程昱那么伤心难过的样子,让他一时间也有些不知所措,手忙脚乱得不知道要帮人擦掉开始吧嗒吧嗒往下掉的眼泪,还是干脆把人搂怀里,一双手僵在人身侧进退两难。

“龚子棋你个大笨蛋!!!”

蔡程昱手握拳头不停地捶打着龚子棋的胸口,尽管龚子棋常常健身,胸肌发达,还是耐不住蔡程昱这一下下真用力的捶打。

为了保护自己的胸腔骨不被敲碎,龚子棋不再犹豫,果断地把人锁进怀里,抚着他的背安抚哭得都在打颤的人。

“大笨蛋!!!”

“嗯,我是大笨蛋,我是世纪大笨蛋,乖蔡蔡别气了啊。。。再哭一会儿拍照就不好看啦。”

“拍不了就拍不了!你帮我赔钱!”嘴上那么说,但蔡程昱还是在抽噎了几下后,收敛了点,努力让眼泪缩回去一点。

“好好好。。。我赔我赔。。。哎,我不跟你做那事不就会怕你疼吗?我那时候做了很多资料。。。人家都说第一次疼得就跟人狠狠得往你肚子上踹一样。”

“。。。真的吗?”蔡程昱抬头有些疑惑和震惊的看向龚子棋。

“真的啊。。。偷偷跟你说啊。。。郑云龙跟我说,每次阿云嘎发起疯来,他别说下床,腿都合不拢啊!”

龚子棋一脸认真诚恳得对蔡程昱说,脸上看不出一点心虚的神情,但天知道郑云龙根本没对他这么说过,上面那些话都是他猜的。

他觉得这应该不算说谎,毕竟声入人心录制期间,他好几次看到郑云龙走路走得跟螃蟹一样,嘴巴还要叨叨叨得数落在旁边扶着他的阿云嘎。

所以,龚子棋觉得他这个推测是完全合理的,只是这话要是传到郑云龙耳里,他恐怕日子也不长了,但眼下还是哄自己小孩比较重要。

“那、、、么可怕的么?”

见蔡程昱被吓得脸色铁青,龚子棋赶紧顺腾而上,轻轻摸着蔡程昱的头温柔的说,

“对啊,所以我才一直没跟你做。。。怕你没准备好,也怕自己做得不够好,让你疼啦。。。”

“所以。。。所以。。。你不是不爱我了?不是移情别恋了?”

“不是。蔡程昱啊,你听好了。。。我爱的只有你蔡程昱一个,现在是,未来也是,只会是你蔡程昱。”

龚子棋是个行动派,在生活上照顾得蔡程昱妥妥帖帖,但鲜少从话语中表达对蔡程昱的喜欢和爱,这些肉麻的话也只在蔡程昱梦里出现过。

所以当龚子棋用那么真挚的眼神看着他,说着那些他在梦里听过无数次的话时,蔡程昱感觉无数朵烟花在脑子里炸开。

他激动又感动,恨不得现在就回家和龚子棋滚到一起,就算很疼,脚合不拢也没关系,他就想把自己完全得交给眼前这个男人。

可惜现在的他只能不停地往龚子棋怀里钻,宣泄一下他这满溢而出的情感。

“龚子棋,你果然是个大笨蛋。”

“嗯,是只喜欢蔡程昱的笨蛋。”

蔡程昱此刻离原地爆炸大概只差龚子棋的一个吻了,他挣扎着把抵在龚子棋胸口前的手拉出来,用力地回抱了龚子棋,一双手紧紧地拽住龚子棋的衣服,头跟电钻一样不停往他胸口上钻,恨不得把自己融进对方的身体。

然而,蔡程昱并没有注意到龚子棋默默得长舒了口气,紧绷的表情此刻才松懈下来,看着蔡程昱扬起了一抹发自内心的微笑。

哄人跟说肉麻的话都不是酷盖的能力范围,所以他只能在来之前打开了仝卓介绍的一个叫老福特的爱趴趴。

试着搜索了棋昱的相关内容,看了几篇小姑娘们的激情创作,记下了几句肉麻但又不恶心的台词,没想到还真的就奏效了。

谢天谢地。

经纪人姐姐远远得就看到抱成一团的两个人,真的一个头两个大,如果现在有根棍子她恨不得抓起来就把两人打飞。

生活不易,经纪人叹气。

4.

刚结束表演的阿云嘎,坐在沙发山接过助理递来的手机,摁开就看到微信有好几条通知,阿云嘎划拉了几下,竟然从那几个常见的群消息通知里看到了一个稀客。

黑道太子:嘎子哥。【呲牙】

阿云嘎嘎:...

阿云嘎嘎:别叫哥,我怕

阿云嘎嘎:你想干嘛?

阿云嘎嘎:【瑟瑟发抖.jpg】

黑道太子:没什么

黑道太子:就

黑道太子:我问了琦哥,他说你们有一个...老司机群

阿云嘎嘎:???

阿云嘎嘎:不是说好就算受到生命威胁也不能说的吗???

黑道太子:他是被我逼的。

阿云嘎嘎:...

阿云嘎嘎:晰哥他们死得真冤枉 

黑道太子:那个

黑道太子:我跟琦哥说想进群...他说你是头目,让我来找你。

阿云嘎嘎:什么?

阿云嘎嘎:啥???

阿云嘎嘎:你???

黑道太子:对,嘎子哥可以把我加进AE86的群吗?【微笑】

阿云嘎嘎:...

【阿云嘎嘎邀请了黑道太子加入群聊】

卡老师:???

三子:???

兄弟来吃流水席:???

王老舞:???

别给我唱小邋遢:???

什么是威风堂堂:???

大家一起加油好吗:???

琦琦家今天不开放:欢迎欢迎~热烈欢迎 【鼓掌】【鼓掌】【鼓掌】【鼓掌】

黑道太子:大家好

阿云嘎嘎:都别问

阿云嘎嘎:问就是收到死亡威胁

阿云嘎嘎:【生无可恋.jpg】

-end-

#AE86是头文字D里主角藤原拓海的车型号

大家点的梗会在这几天陆续产出~会努力不让大家失望哒!也谢谢大家那么热烈得回应~爱你们呀❤


100fo来点梗吧~

除了🚗,什么都可以😂

谢谢大家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产粮哒~

最后,来喊一句…

云次方szd!🙈

【云次方】我有一对完蛋父母

#4k欢乐小短打

#他们太完蛋,我也跟着完蛋的上头产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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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一名不愿透露姓名,正值青春年华,貌美如花的美少女。

如题,我家里有一对完蛋父母和一个不怎么聪明的哥哥。

阿爸叫阿云嘎,阿爹叫郑云龙,哥哥叫蔡程昱。

我哥不是亲生的,是阿爸阿爹结婚五周卝年的时候,从孤儿院领养回来的。

阿爸从结婚开始就很渴望有个孩子,但他俩都是音乐剧演员,常年忙碌于剧场,根本没有时间照顾孩子,所以结婚那么久阿爸也没跟阿爹开口提过要孩子。

但这念头其实一直默默得藏在阿爸心底,阿爸从小失去得太多,上帝从他身上夺走太多东西,以至于他总是患得患失,缺乏安全感。

这也是为什么,大学一毕业,阿爸就不管不顾,死皮赖脸都要拉着阿爹去领证。

对他来说,只有从阿爹身上才能让他得到一丝丝的安全感。

只是接下来的几年,两人忙着工作聚少离多,阿爸那患得患失的感觉又回来了,而且还随着时间的流逝一点点的叠加。

可阿爸知道阿爹热爱剧场,是愿意将自己的生命在剧场中燃烧殆尽的那种热爱,他不能自私得将阿爹禁锢在身边,加上阿爹那时候是事业上升期,阿爸也不想他因为怀卝孕而耽误热爱的事业。

但那种感觉只会越来越深,让阿爸越发得渴望有个完整的家,有个孩子,有个。。。归属感。

所以尽管那时候以他跟阿爹的经济能力,要养多个崽真的是苦上加苦,他还是在和阿爹结婚五周卝年当天,毅然决然得跑到孤儿院把哥哥领了回来。

听隔壁王叔说,那时候阿爹看到我哥简直懵了,甚至还跟阿爸闹起了脾气,说他不跟自己商量就带了那么大的孩子回来,一气之下摔门就走了。

我阿爸只好把刚带回来的哥哥放到隔壁王叔家,自己跑去哄阿爹了。

怎么知道,等阿爸把阿爹哄回来了,就换哥哥闹别扭了。

哥哥当时才8岁,阿爸接他回去的时候还很高兴,可阿爹那么闹一闹,他以为自己不被欢迎,就哭着跟王叔说自己要回孤儿院,无论阿爸怎么哄都不愿意跟他们回家。

最后,还是靠着我阿爹做的一手好菜把饿了在王叔家绝卝食两天的哥哥引出来,并成功征服了我哥,我哥从此就跟在我阿爹身后龙哥前,龙哥后的。

噢,对了,我哥因为脸皮薄,都不叫爸和爹,只管阿爸叫嘎子哥,管阿爹叫龙哥。

等阿爹怀上我的时候,我哥已经是个初中生,而阿爸已经是业内赫赫有名的音乐剧制作人,还自己开了家公司制作音乐剧,阿爹只要想演什么音乐剧,阿爸就算破头都给他弄回来。

对,我阿爸就是那么完蛋一男的。

阿爹对于怀上我完全没有任何准备,我,完全就是一个意外。

没错,我还没出生就被迫多余。

那会儿,他俩已经结婚十年了,好在婚结得早,阿爹当时才33岁,小高龄产妇,也不至于太难生。

只是有一件事就很麻烦。。。

我阿爸阿爹一直以来都没有对外公开他们的关系。

虽然这是个同性可以结婚生子的时代,但碍于他俩觉得工作和私生活必须分开,也不喜欢别人拿自家的事大作文章,所以一直以来都对外宣称两人是挚友。

说起来,他们结婚十年,也在这个圈子里混迹了十年,还真没人发现他们的关系,在外人眼里两人就像两条永远不会有交接点的平行线。

但就像隔壁王叔说的,如果真要挖,还是能寻到一点蛛丝马迹,只能归功于当年音乐剧还没出圈,音乐剧演员的料也没啥媒体愿意去挖。

所以阿爹也只是草草得以要调养身体中断所有演艺事业,而当时也只是上了个热搜和被几家媒体问了几句话就解决了。

阿爹怀卝孕期间,总裁阿爸也把大半的工作丢给下面的人去处理,大部分时间留在家里照顾阿爹。

也许是阿爸把阿爹顾得太好,我出生的时候比其他娃都大,将近十斤重,差点没办法自然产。

本来医生也劝我阿爹剖卝腹,结果阿爹说自然产的小孩会比较聪明,硬是不答应医生剖卝腹产的建议。

据阿爸说,以前大学时压腿就已经哭天喊地的阿爹,当时差点没把他的手给折断了,边生还边骂阿爸给他吃太好,让我长那么大只。

总而言之,我最后还是顺利得被生出来,白白胖胖,浑身都是肉,好在随了阿爹,肉不往脸上长,身体和米其林似的,但脸还是和普通婴儿一般小。

因为阿爸是蒙古族,我有一个蒙古名,阿爸说我的蒙古名代表幸福、美满,说是不仅我的到来家里带来幸福,希望我以后也能当个幸福美满的小公主。

而相交起来,我阿爹给我取的中文名就随性多了。

我中文名随爹姓,名字是阿爹随便翻字典找到好看漂亮的字堆砌出来的,没有太大的意义,纯粹好看。

不过,不管是阿爸取的蒙语名还是阿爹取的中文名,两个都很棒,我都很喜欢!

但是!不管哪个,我都不会告诉你的!

哥哥从小就告诉我,女孩子要懂得保护自己,不能到处跟人家报闺名,虽然我到现在都不知道这两者之间的关联。

说起我哥,我和他有着13年的年龄差,我开始蹦蹦跳跳会咿咿呀呀呀说话的时候,哥哥已经准备上高中了,等我幼儿园毕业,哥哥就准备上大学,再到我小学快毕业,哥哥已经跟着阿爹一起上节目了。

和哥哥相处的时间看似并不多,但因为阿爸阿爹都忙着工作,外婆一直照顾我到我上幼儿园后就回了青岛,所以我幼儿园那会儿都是我哥在带我,只是在他高三那年,阿爸阿爹担心他耽误学业,才给家里找了个保姆照顾我们。

哥哥很疼我,以前出门和小伙伴玩耍总会带上我,也不嫌弃我总是在他们玩得正高兴的时候哭闹着说要回家,所以我现在也不能嫌弃他其实不怎么聪明。

不过,说实在,我全家都不怎么聪明。

除了我。

这还是我看了他们一起上的节目才发现的。

一开始是阿爸阿爹被一个以推广美、音乐剧为主的节目找去,阿爸本来是拒绝的,毕竟都退居幕后了,可阿爹以他不习惯上综艺为由,硬是让阿爸陪他去,阿爸这个完蛋男人其实也没坚持多久,在阿爹的撒娇下,没两下就答应了。

后来我那傻哥哥也跑去了人家的海选,还被选上了,结果就造成一家三口一起上节目,还要互装不熟。

啊,隔壁王叔和他媳妇深深叔,跟楼上马叔都被找去了,然后这群人全在节目里装不熟。

节目刚开始的时候还给我阿爸阿爹发了王不见王的剧本,可这俩完蛋硬生生把人剧本演成了十年伉俪情深,我在电视前看的都为节目组感到可怜。

最好笑的还是王叔和他媳妇,他俩也跟阿爸阿爹一样隐婚,我看着王叔努力克制着自己不把手搭在深深叔肩膀上的样子,倒在地毯上笑得差点岔气。

可是谁也没想到,这么个小糊综真的就红起来,还带着音乐剧出圈了,阿爸阿爹也有了一堆小姑娘追捧,喊崽崽叫老公的比比皆是,还有一群给阿爸阿爹凑做对的小姑娘天天喊着云次方szd。

我那完蛋阿爸还要吊着人家那群小姑娘说,

“你们可以想象美好。”

虽然他是我阿爸,可我真心的觉得他这个行为十分的无良,我只想说,你俩连崽都生了,让人家还能想象什么美好?!

阿爸阿爹凭着那几分姿色和实力红了就算了,没想到居然连我那傻卝子哥哥也跟着红了,天天一堆小姑娘喊着要当他卝妈。

有时候,我真想劝劝他们,毕竟他们是真打不过青岛狂劲龙哥,就算打赢了,后面还有个实打实的内蒙套马汉子,他们还是梦里想想就好了。

随着他们的热度越来越高,工作也越来越多,阿爸也开始从幕后渐渐得回归到大众的视野里。

时隔几年再次出来,阿爸也有些不习惯,但能跟阿爹公费谈恋爱,阿爸就乐得不行,毕竟这从某种层面上满足了他想把阿爹锁在身边的想法。

于是,阿爸一个劲地猛接和阿爹双人的营业活动,他那群云次方粉丝就越发壮大,天天秃头抠他俩的糖,一个毕业大戏的吻、一个牵手、一个拥抱、无数个无视旁人的对视就能惹来他们一顿鸡叫。

我想啊,他们要是知道,蔡程昱其实是他俩的儿子,他俩还有我这个要上初中的亲生女儿,会不会表演在线暴毙?

为了不发生这种命案,阿爸和阿爹比起以往谨慎得更多。

我已经不记得我们有多久没有一家人一块出游、吃饭了。

现在啊,我见他们都是在电视上,还有保姆给我找来的粉丝拍的照片,就算到演唱会现场找他们,也只能在表演开始后被助理默默带去后台。

我心里委屈,可我还是在看到他们的时候努力得笑得露出和阿爸一样的兔牙,抱着他们的时候,也不说想他们,就怕他们内疚自责。

这个节目的出圈都是他们意料之外的事,他们当初一心只想推广音乐剧,根本没有想那么多,一大卝波的热度和粉丝都是意外。

大家不停地挖掘他们的往事和私事更让他们的精神高度紧绷。

也不是怕结婚的事情被发现,他们最怕的还是我会受到伤害。

我哥到现在也不让我下载微博,说我下载了他就没收我手机,我一直都不清楚原因,以为只是他担心我也学着一些不理智的小姑娘那样无脑追星。

直到有一次,保姆看着某段影片哭着说少爷长大了被我发现,在我各种软磨硬泡之下把一段我哥的访问给我看。

我哥在访问里说,他不让家人下载微博,他不希望让家人看到那些恶意的留言,这些东西让他一个人承受就好。

从那刻开始,我才知道,无论是阿爸阿爹还是哥哥都在竭尽所能得保护着我,里里外外。

所以就算我父母很完蛋,我哥不怎么聪明,我还是好爱好爱他们。。。

此生最爱。

话说最近他们仨又一起上了个节目,还记得花絮刚放出来的时候在云次方的群里又掀起了轩然大卝波。

你问我怎么知道的?

我哥不让我下载微博,隔壁王叔教我下载了老福特呀!

有老福特我不仅可以关注阿爸阿爹的动态,还能看文提高我的文采,你们说,是不是一举两得?

要我说,这些写文、画图的小姑娘们也真是不容易了。

刚写还是刚画了什么梗,还没来得及发,我那俩完蛋父母就各种舞起来,急着给他们的梗实锤。

有时候看他们太可怜,我都想告诉他们,除了床上那些事我不知道,你们写的几乎都是实锤、纪实了。

可惜不行。

说回那个节目,我是在隔壁王叔家和深深叔一起边嗑瓜子边看的。

我那完蛋父母仗着自己打造的挚友情深,各种毫无顾忌得腻在一块,什么偷偷摸个手、搂腰、摸背、对视都是基操。

只是我阿爹在镜头下直接做阿爸腿上是怎么回事?

阿爸笑成那个完蛋模样还能被播出来,也是很神奇了。

深深叔从头到尾一脸嫌弃得看着我那完蛋父母,时不时还用微信语音念叨王叔几句说,人家大龙他们都不忌讳的甜甜蜜蜜,为什么他连牵个手都不敢。

结果王叔就让他别跟我那完蛋父母比,比不过也舞不过,重点还是不卝要卝脸。

不卝要卝脸这点。。。

唉呀妈,你们看到他俩又无意义得笑一块了吗?阿爹还直往阿爸身上靠,我都怕他们下一秒亲在一起,全网就爆了。

所以,不卝要卝脸这一点。。。实锤。

看完这节目,我寻思着大概没有人能比我阿爸阿爹更不卝要卝脸,更完蛋了。

不过就跟楼上马叔说得,咱做人要时刻对生活保有期待和希望。。。

那我们就来期待一下比我家父母更完蛋的人出现吧!

以上,我是阿云嘎和郑云龙的亲女儿,就算你看到这里我也不会告诉你我的名字哒!

-end-

【云次方】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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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低估了自己的啰嗦能力,只分上下写不完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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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早上没有工作安排的阿云嘎,带上前一天就买好的宠物外出笼去接郑云龙。

郑云龙对于终于可以离开这个充满消毒药水和狗臭味的炼狱兴奋得不得了,如果他后脚可以活动的话,现在大概在笼子里上跳下窜。

可惜此刻他还是只能一直晃动那长长的黑尾巴,一双手拼命往护士身上攀来表达自己多想离开。

出院前还得经过一次检查,确定他的状态适合出院,而郑云龙也难得全程配合,没有像昨天那样抓伤给他换药的护士。

郑云龙确定可以出院了,阿云嘎就拿出宠物外出笼要把郑云龙装进去,可郑云龙看着那个跟医院的铁笼差不多的东西就本能的十分抗拒,努力伸长着手巴在笼子口不让阿云嘎把他放进去。

“喵!喵!喵!”

‘我不要进去!!!’

郑云龙展现他那过人的嗓子和高音,惊得阿云嘎松开了托着郑云龙的手,郑云龙赶紧靠着前肢往桌子边缘爬去。

太急着逃走,以至于他都忘了自己的后脚还不能正常的运作,在上半身滑出桌子,要从桌子上掉下去的时候,立刻被一双手臂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捞进怀里。

“大龙!这样太危险了啦!你脚还没好啊!”阿云嘎紧紧得抱着郑云龙,大概是被吓到了,胸腔激烈得起伏着,心跳也很快,咚咚咚的敲在郑云龙身上。

“你是不是不喜欢笼子啊?”

“喵~!”

‘对!’

看着郑云龙伸出爪子扒着他的T恤,阿云嘎只能无奈得叹了口气,单手关上了外出笼的门,向医生护士鞠躬道谢后,一手抱着郑云龙,一手提起笼子就往外走。

郑云龙得意洋洋得趴在阿云嘎的肩头,长长的尾巴软软得锤在阿云嘎的胸膛上一下一下缓缓得晃动着,等阿云嘎付清医药费。

还了医药费,取了一整袋的药,阿云嘎看着自己微信钱包的余额,又是一阵叹气,只是在转头看到郑云龙望着外头眼睛发亮的样子,刚损失一大笔钱财的郁闷感随之烟消云散。

离开了兽医院,阿云嘎就走到了自己的小轿车前,先把空的笼子放到车后座,然后才抱着郑云龙一起上车。

副驾驶上放了一个铺着棉被和枕头的纸箱,纸箱是蓝色的,上面还有满满的胡萝卜图案,充满童趣。

看到这箱子,郑云龙不禁怀疑阿云嘎是个已婚男士,这个箱子是从自家小孩那顺回来的。

等阿云嘎把他放到箱子里后,他看着压在身下的橘色被子、围在他身边的小兔子跟胡萝卜玩偶,还有印着兔子图案的枕头,郑云龙更确定他的这个猜想。

“哎,我就知道你可能会不喜欢笼子,我昨天就跟晰哥说不要买了!可是他就说哇,外出没有个笼子怎么行~咋的咋的,我没办法就被卝逼着买了。还好我机灵,给你准备了个盒子!嘿嘿~”阿云嘎一边把安全带围在箱子上,一边笑着和郑云龙叨叨絮絮得说着话。

郑云龙抬头能看到灰色的车顶,还有阿云嘎被头发遮住的侧脸,他正忙着给箱子系安全带,一楼头发垂下来,在郑云龙的正上方,让他压抑不住好奇心伸手扒拉了几下。

系好副驾驶的安全带,阿云嘎转头就看到在拨卝弄自己头发的郑云龙,不禁露出了宠溺的笑容,揉了揉郑云龙毛绒绒的脑瓜。

“大龙怎么那么皮呀~”

阿云嘎笑的时候总会隐隐得露出那对小兔牙,和枕头上那个小兔子图案长得一模一样,让郑云龙顿时不那么嫌弃那看起来童心十足的枕头。

坐回驾驶座,阿云嘎也给自己系上安全带,郑云龙一直伸长脖子看阿云嘎,好在箱子不高,调了调角度还是能看到他的头顶。

虽然只能看到头顶那点头发,可却也让郑云龙安心不少,乖乖趴在盒子里,头蹭了蹭铺在底下的被子,看起来很满意的样子。

系好安全带后,阿云嘎就发动卝车子往大路开去。

一路上阿云嘎车开得都很平稳,以至于箱子里的郑云龙赶不到一丝摇晃,窝在被子里舒服得打起哈欠。

阿云嘎抓方向盘的手是标准的3卝点和9点钟方向,身子却悠闲地陷进皮质的座椅里,和他挺直的手臂行程强烈的对比。

他目视前方,看似很专注得在开车,但嘴巴一刻也不停歇得和郑云龙说着话。

从他是内蒙人,单身,32岁,是一个小有名气的地下乐团主唱,还是业余模特,偶尔接商演、唱歌、走T台、做直播、拍杂志,能赚卝钱的都做一做。

再到郑云龙的救命恩卝人叫李琦,老实男叫鞠红川,低音男叫王晰,他们三个人在梅溪湖小区开了一家叫‘不说再见’的餐厅,李琦是厨师,鞠红川打下手,王晰顾门面,而阿云嘎晚上只要没工作都会带团去驻场,酬劳不多,但每天打烊后都会随便他们吃吃喝喝,把店面搞得乱七八糟,王晰气得直跳脚,李琦就会笑嘻嘻得拉着鞠红川一起打扫,从来都不嫌弃他们,所以团员也很爱去。

这话题刚说完,阿云嘎就逮着乐团这个主题又开了另一个话匣子,开始滔滔不绝得说起他们乐团的事。

他的乐团名字很简单粗暴,就叫梅溪湖搅和团,一共五个人,主唱兼吉他手阿云嘎、和声兼吉他手马佳、贝斯手简弘亦、钢琴贾凡和鼓手方书剑。

这五个人聚集起来的契机也是很奇妙了,一开始阿云嘎一个人在‘不说再见’餐厅当主唱,然后李琦就建议他多找个伴奏,毕竟一个人一把吉他还是有些单调。

王晰就给他推荐了好朋友异地多年刚回国的男朋友,贾凡。

媳妇在音乐界打滚的鞠红川就给他推荐了个圈子里的写歌大佬,简弘亦。

就这样,成了三个人的团。

后来,他们在练歌的时候,发现歌曲的层次是丰富了不少,可是总感觉还是缺乏了些要素,所以阿云嘎秉着一不做二不休的想法,直接在一次直播的时候公开招收乐团成员。

结果他为此特别开设的一个邮箱就这样被漫山遍海的履历所淹没。在把所有的履历过目了遍后,自认慧眼的阿云嘎选中了马佳和龚子棋。

五人团就这么成立了。

但因为是临时起意的一个团,当中年纪最小的方书剑还和阿云嘎有着十年的年龄差距,团里成员的歌曲风格迥异,总是为之后表演要唱什么歌吵好几个小时,通常还是身为老大哥和团长的阿云嘎以抽签做决定。

成团的时候他们都没想过这么个奇葩团会红起来,李琦只是偶尔会把他们在餐厅里驻唱的视频发到餐厅的专页里做宣传,怎么知道这些视频就开始慢慢地流传起来,直到他们成团后的一周卝年,就接到了他们的第一场商演,之后人气也慢慢得积攒起来。

也因为成员风格迥异,他们什么歌都唱,从流行、摇滚、R&B、蓝调、声乐,最近甚至因为阿云嘎看了好几部音乐剧而开始唱音乐剧,风格广又多变,所以接的商演从婚礼、发布会、尾牙、跨年再到大大小小的音乐节,应接不暇。

听到这里郑云龙就睡着了,刚刚换药已经磨去郑云龙大部分的精力,阿云嘎的声音又很好听,叨叨叨说不听的时候跟催眠曲一样围绕着郑云龙,让他完全没有第一次坐卝交通工具的恐惧和无助感,没多久就沉沉睡去了。

郑云龙醒来的时候是睡在一个橘色的宠物床里的,他蜷缩在床上半眯着眼环顾四周,发现自己处在一个卧室里,床上那个胡萝卜抱枕让他很肯定这是阿云嘎的房间。

当郑云龙还在苦恼着他这个半残的状态要怎么下床的时候,卧室的门就被推开了,阿云嘎手上端着一个橘色的食物盘走进来。

“呀,大龙你醒啦~我给你煮了点吃的!我带你出去吃昂!”说着,阿云嘎就一手捞起郑云龙往外走。

被抱在怀里的郑云龙看着阿云嘎身上不知什么时候换上的橘色卫衣,还有他手上的橘色食物盘,才惊觉从上阿云嘎车开始,出现在他眼前的不是橘色物体就是胡萝卜还有兔子,敢情这位是兔子精本精了啊。

郑云龙还在思考要怎么告诉阿云嘎他都快要得橘色恐惧症,让他少用点橘色用品,阿云嘎就已经把他放到了餐桌上,把餐盘推到他面前。

“医生说你要先吃点清淡的,所以我给你蒸了些三文鱼,你吃吃看喜不喜欢!”

闻言,郑云龙凑前去嗅了嗅餐盘,一股浓浓的鱼香味扑鼻而来,让郑云龙眼睛都亮了,迫不及待要站起来大块朵颖,就忽略了后脚还不能使力,才站起来一点就因为伤口撕裂的痛让他重重摔回桌上。

“喵~~~~”

郑云龙瞪着一双水汪汪的眼睛,委屈得看着阿云嘎,阿云嘎看了立刻就把猫抱到怀里一遍遍得顺着他背上的毛。

“大龙对不起呀~忘了你的脚还站不起来。。。要不我喂你吃吧?”

尽管内心已经接受阿云嘎,但郑云龙对于喂饭这种腻歪行为,心里还是有些抗拒,天知道要是被他外面那群小弟猫们知道他们霸气狂劲大黑哥竟然被人类抱着喂饭,别提有多丢脸了。

所以郑云龙就开始像蛇一样蠕动着身子,用全身心来表达他的抗拒。

可他越扭,阿云嘎就抱得越紧,完全无视他的反抗,从餐盘里抓出一块鱼肉就放到郑云龙嘴边。

香喷喷的鱼肉送到嘴边,郑云龙的理智就开始和胃进行了剧烈的搏斗。

这两天除了吊水和被护士喂了一点流质食物,基本上就没有东西下肚了,这下新鲜的鱼肉就在眼前,让郑云龙实在没办法忍,理智什么的直接抛到了脑后,张开嘴就往阿云嘎手上的鱼肉咬。

鱼肉在嘴里翻滚了三两下就被吞进肚子里,郑云龙还被噎到咳了两声。

“吃慢点呀!没人跟你抢,这全是大龙哒~”

说着,阿云嘎又捏了一小块鱼肉递到郑云龙嘴边,饿起来的郑云龙完全不听劝告,每一口都是三两下就吞进肚子里,满满一盘的鱼肉很快就见了底,郑云龙那被折磨得瘦下去了的小腹,也在吃饱后肉卝眼可见得隆卝起来了。

把吃饱的郑云龙放到沙发上后,阿云嘎就哼着歌把厨房里的东西洗了一遍,拿着一盒削好的水果和手机就坐到郑云龙身边。

郑云龙看着阿云嘎手中的苹果,心里有些意外,他以为热爱胡萝卜的兔子精阿云嘎会吃胡萝卜,没想到就跟正常人一样吃苹果。

苹果是什么味道的呢?

郑云龙也不光想,直接把手搭上了阿云嘎的手想和他讨苹果吃。

没想到他手才刚搭上去,就感觉肚子一阵翻滚,有什么东西要从体内冒出来了。

他着急得收回手,眼睛沽溜沽溜得在房子里找着可以让他方便的地方,但小小的一间家里,一眼就看完了,就是没有感觉可以让他方便的地方。

他焦急得用前肢拖着后脚在沙发上转悠,闻着还有一股新东西味道的沙发心里就一阵不爽,那就干脆在这里方便好了,顺便做个记号,让大家知道这是他郑云龙大卝爷的地盘!

郑云龙的动作总是比他想的快,他这会儿才刚做决定,后边就开始排出好一大滩废水,把原本白卝皙的布质沙发染上一大片黄色。

这还没完,废水排完了,接着来的就是废料。

郑云龙这一两天胃里都是空的,只有刚刚吃得鱼肉,排出来的废料都是软软稀稀的,重点是臭的不行。

专注看手机的阿云嘎转头就看到他身旁的一片狼藉,还有刺鼻的臭味,立刻皱起眉头捏着鼻子弹起身。

“啊!我忘了给你穿尿布了啊!”

“喵!!!”

‘你说啥!?’

也不知道阿云嘎是不是真的懂郑云龙的意思,他手忙脚乱得找来纸巾擦沙发之余,还能回答到点上。

“哎呀,你在医院的时候护士都给你穿尿布的啊!”

“喵喵喵喵喵!!!”

‘你们这是毁老卝子一世英名!!!’

不管郑云龙如何张牙舞爪,阿云嘎就跟他在草原上抓绵羊一样信手捏来,一把就把郑云龙捞起来,放弃处理沙发,转而抓过湿纸巾清理郑云龙。

“大龙啊,等你脚好了,就不用穿尿布了昂!”

郑云龙的伤口不能碰水,阿云嘎也不能抓他去洗澡,只好先用湿纸巾处理完,再抓着郑云龙的后颈皮到一边的袋子里拿出一袋宠物用纸尿布,郑云龙在看清楚他拿出来的东西后就开始拼命得挣扎。

“喵喵喵!!!喵喵喵!!!”

‘我不要!!!我不要!!!’

“大龙你乖~等你伤口好了就不用穿这个啦!”阿云嘎手忙脚乱得制止着猫胡乱扑腾的手脚,把猫放到地毯上,手在脚夹住猫的身体后才离开。

半残的郑云龙为了捍卫自己的尊严也管不了自己身上的伤,一个劲得猛挣扎,阿云嘎也怕弄伤他,但郑云龙扭得跟蛇一样,他根本没办法好好帮他套上尿布,夹住他身体的脚也不敢懈力。

阿云嘎本想着郑云龙伤还没好,应该没两下就会体力透支放弃挣扎。

但阿云嘎完全小瞧了这只猫执拗的皮性,他明知道自己挣脱了也逃不了,依旧顽强得扭动着身躯,最后把身上的绷带都蹭脱了,也不愿意屈服。

“大龙你这样不行啊!”看到郑云龙泛红的伤口曝露在空气中,阿云嘎连忙抓起猫的后颈皮。

“喵喵喵喵!!!”

‘老卝子宁死不屈!!!’

“你这不行啊大龙!你不穿,你每次尿尿就会沾上了啊!”

“喵喵喵!!!”

‘老卝子可以站起来尿!’

郑云龙扭过身,一爪子排在阿云嘎的手上,从未修剪过的尖锐指甲,配上他打架时才有的杀人力道,直接给阿云嘎留下四条血痕,疼得阿云嘎松开了手。

从阿云嘎的手上睁开后,为了证明自己的能力,郑云龙强忍着后脚的疼痛,勉强让自己撑起身子,微靠着客厅茶几的桌角才歪歪斜斜得站了起来,在灰色地毯上直接再排一次废水。

“喵~!”

‘你看!’

郑云龙这一连串动作是看得阿云嘎哭笑不得,也顾不得手上的伤就伸手把猫捞进怀里顺着他背上炸起的毛。

“真拿你没办法。”

郑云龙骄傲地扬起下巴,眯着眼享受阿云嘎的抚摸,但阿云嘎手滑过的地方不知怎么传来一种温温湿湿的感觉。

“哎呀!原来都流卝血了!”阿云嘎这会儿才发现手上那四道痕正往外渗着血,他赶忙停下撸猫的手,拿过还丢在沙发上的湿纸巾擦。

郑云龙并不知道自己下手那么重把人都抓伤了,看阿云嘎处理伤口的样子,愧疚得不行,在阿云嘎转身去拿更多湿纸巾的时候,伸出舌头往阿云嘎的受伤舔。

“嘶——大龙。。。?”

“喵~~~”

水汪汪的大眼盯着他,无辜又可怜,让阿云嘎忘却了猫舌头上的倒刺给伤口带来的刺痛感,只是傻笑着撸了一把猫。

“我的大龙你怎么这么可爱呀~”

尾音俏皮的往上卝翘,是阿云嘎独特的汉语发音,但配上他这英俊的脸庞、过人的身高却一点也不违和,还有点反差萌。

虽然阿云嘎长得有点老,笑起来眼尾总会有一沓褶子,可郑云龙还是莫名的觉得这个人很可爱。

里里外外都是。

想着,郑云龙就用头撞了撞阿云嘎的手,像是在讨要更多的摸卝摸,蹭着蹭着就摊到在阿云嘎的腿上,朝阿云嘎翻开粉卝嫩的肚皮,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长这么大,养过羊,养过狗,这是第一次养猫。

阿云嘎只听养猫的朋友说过,猫是你的主子,你是他的奴仆,不用奢望他们会像狗狗一样对你百依百顺,各种粘人,还会撒娇,这些在猫这里根本只是奢望。

可如今,第一次养猫,就受到猫主子各种宠幸的阿云嘎,觉得自己真的是长生天保佑能够养到像郑云龙这样可爱的猫猫。

“大龙呀~~你怎么那么可爱呀!!!”阿云嘎抓起郑云龙就把头往他身上埋,也不管他身上还有股难闻的猫尿卝味。

对于阿云嘎的行为,郑云龙不排斥,反倒还有些享受?

毕竟内蒙人长得好看,声音又好听,有这样的主子,不,奴仆,郑云龙还是很喜闻乐见的。

但出于猫的本性,他还是象征性得用手拍了拍阿云嘎的头,傲娇地扭了扭身子,只是开口叫出来的声音和动作完全两回事。

“喵~~~~”

‘阿云嘎你是傻卝子吧?’

被叫傻卝子的那位仿佛真的敲坏了脑,抱着猫就乐呵呵得在地上打滚,猫也不反抗,就懒洋洋得趴在人身上,陪着他一起犯傻。

以猫的说法是,

‘关爱智障,人人有责。’

一人一猫就这样在家翻滚、耍废,愉快得过了大半天。

阿云嘎晚上还要到‘不说再见’餐厅驻唱,但因为不放心郑云龙一只残猫留在家里,所以把原本铺着被子和枕头的箱子换成了宠物尿片,方便郑云龙直接在那大小号。

餐厅离阿云嘎的公寓不远,阿云嘎车也懒得开,抱着装着郑云龙的箱子,背起吉他就出门了。

傍晚的天空是橘黄色的,走在路上还有微凉的晚风吹来,让阿云嘎舒服得深吸了口气,不自觉得放慢了脚步。

“大龙啊,我跟你说噢,草原的天空晚上特别特别漂亮!有很多很多的星星!城市里都看不到呢!”

郑云龙发现,阿云嘎每次和他提起草原,提起家乡,眼里总是闪着光,光里充满对家的思念。

“有机会我也想带你回去看看。”

说到这,阿云嘎停下了脚步,低头一脸惋惜得看向郑云龙。

“不过应该很难呐~”

“喵~?”

郑云龙歪头疑惑地看着他,不明白为什么阿云嘎会说很难,内蒙古很远么?

“没关系,就算你去不到草原。。。但我可以给你唱蒙语歌呀!”

也不管路过的行人在他自言自语的时候就投来的异样眼光,阿云嘎的脚步在红灯前停下,望着马路上来来往往的车辆清了清嗓子,就开口唱了起来。

阿云嘎唱蒙语歌自在很多,那些音符仿佛本来就在他血液中流淌,一开口就能自然得从他嘴里流出。

郑云龙听不懂蒙语,却能从他歌声中感受到他言语中那片辽阔的草原,和巷子里的老猫曾经跟他提过,那个传说中在草原上奔腾,叫马的生物。

而阿云嘎就骑在马背上,策马奔腾,英姿飒爽,自卝由奔放的感觉透过他的歌声被诠释得淋漓尽致。

这一刻的阿云嘎就是草原中的霸王,自称猫界狮子王的郑云龙,在这个人面前也不得不俯首称臣。

郑云龙一路崇拜的看着阿云嘎,伴随着阿云嘎的歌声,身后的夕阳也渐渐落入黑幕,早就躲在云层中的月亮的轮廓越发清晰,等阿云嘎的脚步终于在一扇彩色玻璃木门前停下,天已经全黑了。

阿云嘎推开门,挂在门上的风铃发出叮叮当当的声音,餐厅里已经有一两桌客人了,在和门只有大约十步距离的圆台上,团员们都转头看向他。

“今天怎么这么慢啊!”马佳抱着吉他,单膝跪在台上,一手转动着弦栓,一手弹拨琴弦。

“你不也还在调音吗!”

“嘎子哥你手上的是什么啊?”本来坐在爵士鼓前的方书剑,把鼓棒放到一边就蹦蹦跳跳得凑到阿云嘎身边,头往箱子里探。

“是猫啊!嘎子哥你养猫了啊!”

看到郑云龙,方书剑眼睛都亮了,一双手蠢卝蠢卝欲卝动就要往箱子伸,阿云嘎一个闪身就让小孩的手和箱子擦身而过。

“嗯呐,今天刚把他从宠物医院接出来哒!”

“阿云嘎可以啊你,还把猫给我带来店里啊!”王晰把菜端到客户的桌上,用挂在手腕上的抹布擦了擦手往阿云嘎走去。

“我这不是不放心留大龙一只猫在家嘛。。。就带来啦。麻烦晰哥帮我照看一下啦!”

也不等王晰答应他,阿云嘎直接把箱子塞到王晰手里,拎着还企图碰猫的方书剑走到圆台上。

“啧,我是真不想跟你们有啥瓜葛。”

王晰低头盯着箱子里的郑云龙一脸的不满,郑云龙也不甘示弱得朝王晰低吼,还伸长了手臂试图抓王晰的脸。

“惹~~~~”

感觉到郑云龙的敌意,王晰也赶紧抬起头,免得被抓伤。

“行行行,咱俩呢,谁也别打扰谁,你好好待在里面,我做我自己的事昂!”

“喵!”

“诶,这才是汉子嘛!”

于是,王晰就抱着箱子走到圆台左侧的柜台,把箱子放在柜台后面他的专属桌椅上,怕猫不习惯嘈杂的环境,还贴心得拿披在椅背上的外套盖住半边箱子。

“你就待这了啊!”说完,王晰就转头继续忙活去了。

“嘎子,怎么以前没听说过你喜欢猫啊?”调好音的简弘亦凑过来八卦的问。

“嗯。。。大龙不一样。”阿云嘎笑着拿出自己的吉他,他的吉他出门前已经调好音了,只需要连接音箱做微调。

“可不都一样是猫么?”贾凡坐在他的电子琴前,手里还捧着一碟小蛋糕,一勺勺不停地往嘴里送。

那边的马佳看不过去,上前就夺过贾凡手里的小蛋糕。

“要开始表演啦,你还吃!”

“多、、、多一口!”贾凡低着头把食指放在头上,委屈巴巴得恳求道。

“你再吃下去就要糖尿病啦!”

马佳没好气得把蛋糕放到贾凡的琴上,没想到蛋糕才刚放上去,贾凡就拿起来把剩下的一大半蛋糕猛地塞进嘴里,嘴巴鼓得跟仓鼠一样得意得看着马佳傻笑。

“艹!阿云嘎你到底哪找的那么操卝蛋的团员?!”

“嗯。。。大概是因为晰哥也一样操卝蛋吧?”

语音未落,一块白色的抹布直接砸到阿云嘎的脸上,不远处是一脸不屑的王晰瞪着他。

“你们晰哥我眼儿小但耳朵还是很好的啊!别想背着我说坏话!”

“是是是,晰哥牛逼!晰哥万岁昂!”

“哼!赶紧给我开始唱!要不然我让琦琦扣你们伙食!”

扣伙食?那还得了!

台上的一伙人赶忙回到自己的岗位,故作认真得捣鼓着自己手上的乐器,只有一直坐在后面吃瓜的方书剑仍然好奇刚刚贾凡给阿云嘎抛出的问题的答案。

“哥,哥,哥!”

方书剑尽量压低声音试图叫唤前方的阿云嘎,只是他一时忘了,前面这四个人全是他哥,结果阿云嘎倒没叫成,另外三个人都好奇地回头看他。

面对三个哥哥的注视,方书剑瞬间有些慌乱,手忙脚乱得指着前面的阿云嘎说,“我是说,嘎子哥!”

“下次好好说话嘛!”

最靠近阿云嘎的马佳就抬手拍了拍阿云嘎的肩膀,对他指了指后面的方书剑。

“书剑,咋啦?”

年龄差的关系,阿云嘎都把方书剑当弟弟般对待,和他说话的语气也特别的温柔,笑起来的时候还要露出一对可爱的兔牙,看着他这柔软可爱的嘎子哥,方书剑心里对于阿云嘎不让他摸猫的怨念直接烟消云散。

“嘎子哥啊,所以你的那只猫到底和其他猫有什么不同啊?”

“我觉得。。。我和我们家大龙心灵相通。”

此话一出,刚刚才重新挂上迷弟神情的方书剑,跟着其他团员们都忍不住嘴角抽卝搐,朝阿云嘎翻了个白眼,阿云嘎也不在意,嘴角弯弯,乐呵呵得拨卝弄着琴弦。

“今天唱啥呢?”作为团内的老大哥,简弘亦尽职得把气氛拉回来,坐在高脚凳上,长卝腿懒洋洋得挂在上面,侧着脸认真说话的样子迷得台下一桌妹子拿手机偷卝拍,时不时看着他窃窃私语。

老实说,‘不说再见’这种小餐厅,能在梅溪湖高档区存活那么久,有一半功劳还真得归功于他们这个高颜值长卝腿男团。

王晰靠在柜台上,看到小姑娘们的行为满意得遮住嘴巴窃笑。

“诶,屎臭猫,你看,我们又多一桌长期顾客了。”

由于郑云龙身上还飘着一股尿骚卝味,王晰闻到了直接把猫取名叫屎臭猫,气得猫在他手上抓出一条血痕。

王晰倒没有生气,还因为惹怒猫而笑得没心没肺,一系列动作下来注定他和郑云龙之间只会有孽缘。

“唱点抒情的吧,大龙在,我怕吵着他。”

平时对于这个问题,这五个人总能吵上半天,这回阿云嘎给去的理由让其他四个人连反抗的原因都懒得想,纷纷朝他竖起大拇指。

“行啊,阿云嘎,好一个奴才命。”叹了口气,拍了拍阿云嘎的肩,抒情歌一向不是马佳的范畴,他转身坐上了身后的高脚凳,悠闲地晃着脚,等着其他人给个歌名还是歌单。

“那就唱慢慢喜欢你吧,可以吧嘎子哥?”贾凡翻了翻谱子后,抬头询问。

“咦~贾凡哥你还不够甜腻吗?还要唱这种腻死人的歌。”

“要你管哦!我问嘎子哥又不是问你!”

贾凡抓起地上喝一半的矿泉水瓶就朝摆着一副嫌弃嘴脸的方书剑砸去,年轻的皮孩一个闪身就躲了过去,完了还要朝对方做鬼脸炫耀。

“好了好了,别闹啦!要开始啦。”

团里这种小屁孩们吵架、打架的事情都是交给老大哥处理的,至于队长阿云嘎只负责唱好歌跟。。。

貌美如花。

阿云嘎不是那种第一眼就令人惊艳的帅哥,而是那种越看越好看,还会越老越好看,是值得细细品味的颜。

所以等他们折腾了这一阵,阿云嘎用甜甜的声音开口说话的时候,店里男男女卝女的视线都被这个帅气小哥给吸引,刚刚还在迷恋简弘亦的小姑娘,直接把手机转向了阿云嘎。

女人,善变的生物。

阿云嘎开口唱歌的时候,大家都静静得听着他唱,陶醉在他那悠扬的歌声中,本在箱子里昏昏欲睡的郑云龙也拼命得把头往外伸,好听得更清楚。

“看,我的投资没错吧!”李琦上半身靠在出菜口,透过小小的窗口看着台上唱起歌来会发光的阿云嘎,贼兮兮得笑着对鞠红川说。

“是是是,就你和晰哥有商业头脑,我呢,就是来打下手,占你们光的昂!我去洗厨具了!”鞠红川摆摆手,转身把用过的厨具拿到水槽。

“怎么会呢!没有我们川子一直从旁协助,我们餐厅怎么能走到今天呢!”李琦也走过来帮鞠红川把东西拿过去,一边奉承的说。

“恶心。”

奉承不成,还被一锅铲敲在头上,李琦干脆抓着这个词回怼,

“对,我们恶心,小虎最可爱了啊!”

“那当然!”提起他家媳妇,鞠红川的笑容怎么也藏不住,嘴裂得快能数清上排牙齿的数量,立刻引来李琦一个大大的白眼。

“滚。”

弹弹唱唱、打打闹闹,几个大男人晚上短短五个小时的时间就这样被消磨掉了,送走最后一桌的客人后,终于迎来他们狂欢的时刻。

餐厅一般在11点就打烊,但在10点半前进来的客人他们还是会招待,毕竟有钱不赚说不过去啊。

今天比平时打烊的时间迟了半个小时,阿云嘎他们也很敬业得唱到最后一桌客人离开才停下来,期间只断断续续休息了一个小时左右。

他们那么卖力不为别的,为的就是打烊后,李琦用剩下的食材给他们备一桌子的大餐,看着桌上的大鱼大卝肉,所有人身上的疲惫都被一扫而空,眼里只有肉、肉、肉。

“琦哥!这个好好吃噢!!!下次有剩的羊肉都这么做吧!”方书剑不停地往嘴里塞红烧羊肉,同时也不忘给那幕后功臣说好话,这样以后才能确保之后也有那么好吃的菜啊。

餐厅里是供应西餐的,但这几个家伙早就吃腻了西餐,李琦就开始做一些家常菜,本来只是打算换换口味,怎知这群人爱得不行,还总是缠着他要点菜。

阿云嘎拿着一片李琦特地准备的干煎三文鱼,喂被他放到腿上的郑云龙,转过头满脸期待得看着李琦。

“琦琦,下次做。。。”

他话没说完,李琦就赶忙朝他摆手,连连道,

“不不不不,内蒙炖菜我是真不会!下次我把厨房交给你,你自己做啊!”

看阿云嘎那可怜巴巴的样子,李琦也不是真的不愿给他做,他做过,而且还是照着食谱做的,可他就像受内蒙菜诅咒一样,就算照着食谱做还是能煮糊,煮糊了他也不好端出来,就自己默默吞了。

“你就别为难人琦琦了,有的吃就好好吃!”坐在对面的王晰抓起一只羊小卝腿就放到阿云嘎的盘子里,自己也抓了大口得啃起来。

阿云嘎手上的三文鱼没一会儿就被郑云龙啃完了,猫等不及前肢扒上桌沿撑起身子,对着阿云嘎盘里的羊小卝腿流口水,拼命把头往肉上蹭。

“大龙这样不行啦!”

阿云嘎把猫拎了下来,把装着鱼肉的小碗拿在手里,凑到郑云龙跟前。

“这才是你吃的。”

“喵~~~~~”

‘我也想吃那个啦!’

才短短一天的时间,郑云龙已经掌握了操控阿云嘎这个人类的方法,只要他发出软卝绵绵的叫声,再用手轻轻扒拉他几下,这个人类就会屈服。

“不行啦,猫咪不能吃羊肉哦。”

这次阿云嘎并没有如郑云龙的愿,只是拿着装着鱼肉的碗怼到郑云龙嘴边。

看着自己碗里干巴巴的鱼肉,郑云龙不满得低吼了几声,但碍于肚子是真饿了,嘴上嘟哝没几句就把头埋进碗里吃起来。

马佳也啃着一只羊小卝腿,看着满桌子的大鱼大卝肉,方书剑那孩子快把那碗红烧羊肉啃完了,李琦就去厨房里把锅子里剩下的拿出来,又倒满了一碗。

“书剑啊,你可悠着点,等等把人餐厅吃垮我们就没地方唱歌啦。”

“没事儿,孩子长身体嘛!吃得多,正常!”

“不就是!”

得到李琦的鼓舞,方书剑更理直气壮得吃起来,马佳只能无奈得看着他一口一块肉,打从心底得担心这餐厅会被吃垮。

一群人吃吃喝喝到半夜才散场,方书剑一大学生隔天还有课,吃完就跑了,简弘亦一上班族,吃完跟着跑了,马佳说自己不擅长做家务活,吃完也跟着跑了,留下阿云嘎和贾凡两个帮着收拾。

“你们好啊。”

门被推开了,走进来的是一名身材高挑,英俊的男人,他身上还穿着整齐的西装,脸上却挂着傻气的笑容跟大家打招呼。

“向哲!”贾凡看到人立刻丢下抹布,三两步走上去飞扑进人怀里。

“凡凡今天辛苦了。”李向哲熟练得接过飞扑过来的贾凡,抬手宠溺的揉了揉他的头发。

“呕——我告退了啊!”单身狗李琦被这一幕闪瞎了狗眼,抱着一堆脏盘子就火急火燎得往厨房走去。

“剩下的我们处理就好了,你们先回去吧!”

“嗯!那麻烦你们啦!”

贾凡也不跟他们客气,到洗手间外面的水槽洗了个手,蹦蹦跶跶得拿起背包挽着李向哲的手臂跟大家道别。

“掰掰!”

“赶紧走吧!在这是想闪瞎谁!”

王晰抓起手边的汤匙就朝他俩扔去,结果李向哲眼疾手快得伸手拦截了,还优雅得把汤匙扔回桌上。

“今天也麻烦你们了,我们先走啦。”

说完,给王晰留下一个礼貌的笑容,李向哲转身就带着他身边的粘人精离开了。

李向哲他们前脚刚走,李琦就拉开送菜小窗口的挡板,把头探出来问,

“诶,那俩业障走啦?”

“走了,再不走我们都得瞎!”

“嗯。。。我觉得他们这样挺好的呀~”

把桌子擦干净后,阿云嘎就跟着王晰把椅子倒过来放到桌上,然后就被王晰饶有兴趣得从头到脚看了一遍。

“哟,看来有人思春了啊。”

“思你个头!有时间还是多接点工作,赚多点钱吧!”

“整天就想着钱!阿云嘎先生,你都30好几了啊!”

“王晰先生,您老也30好几了啊!”

阿云嘎不甘示弱得回怼,两人这样你一来我一往的相声场景,是李琦每天工作后的业余节目,他这会儿已经拿着杯咖啡悠闲地坐在柜台后面的椅子上。

“行行行,你俩都老,是时候找个伴了啊!”

话音刚落,本来还在斗嘴的两人竟然异口同声得回头说,

“不需要!”

“哟,在这事上你们还是莫名得有默契嘛!”李琦乐呵呵得笑着抿了口咖啡。

“哎,哥纵横情场多年,早就看透男女间的情情爱卝爱了,就一个字儿!烦!”王晰跟个老大卝爷似的坐在桌子上,用看破红尘的眼神仰望着天花板,摇了摇头。

“这点我是认同晰哥的。”阿云嘎走过来,连着肮卝脏的抹布和手一起搭在王晰的肩头上,和他摆了个同款的仰望姿卝势。

“啧,阿云嘎你莫挨老卝子。”王晰说着嫌弃得把阿云嘎的手从他肩膀上扒拉下来,还顺手把抹布砸他脸上。

好在阿云嘎脾气好,也没跟他生气,只是回以同样嫌弃的表情。

“老卝子也不想挨你!”

“好了啦,别吵了!收拾完就各回各家吧!嘎子你看你的大龙喵睡得都要从椅子上滚下来了啦!”放下空杯子,李琦上半身靠在柜台上,抬手指了指那张唯一没有被放上桌子的椅子说。

闻言,阿云嘎转头就看到睡得四仰八叉的郑云龙半个身卝子都挂在了椅子边缘,他吓得一个箭步就冲过去把郑云龙捞进怀里。

“呀,怎么睡成这样啊!”

睡迷糊了的郑云龙半睁眼看了看阿云嘎,确定是熟悉的人后,就往人怀里拱了拱,调了个舒服的姿卝势就又闭上眼睛继续睡。

这动作无疑又戳中了阿云嘎的心,他抱起猫,笑得跟个傻卝子一样转头对李琦和王晰说,

“哎,比起找个伴,我觉得啊,有大龙就够了!”

看着那大脑袋又往小脑袋上蹭,王晰和李琦都不禁泛起一阵鸡皮,那种感觉和看到李卝向哲和贾凡黏卝腻行为有异曲同工之妙。

“阿云嘎你真完蛋。”

给阿云嘎竖了个大拇指,王晰就拉着李琦一起往厨房走去。

“走啦!去帮川子洗碗!”

“诶!我也去!”

阿云嘎正着急得想把郑云龙放回箱子里,王晰那边就开口了,

“你还是跟你家大龙赶紧滚回家去吧!”

王晰头也不回地挥着手,丢下一脸疑惑的阿云嘎抱着郑云龙愣在原地。

不过也就愣了一下,阿云嘎就照着王晰的话,把郑云龙放回箱子,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心里甚至有些小确幸。

今天他终于跟大家一样不用洗碗就能溜走,那还真得多亏他家大龙。

阿云嘎一边暗自窃喜,一边思考着要怎么奖励他的大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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